?眾人跟著靈韻,重復(fù)走了幾十次,終于沒有回到原點。
靈韻松了一口氣,原本壓在心里的那塊石頭也不見了。她心里要說不緊張是假的,只是強作鎮(zhèn)定罷了。
素問也算是看出了一點子的名堂,對少夫人的一點點成見也隨之消散。
她是最知道少夫人的來歷,之前總是覺得少夫人配不上陸將軍。如今看來,也可能是自己太小看人了。
前面的靈韻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回頭對她說道:“素問姑娘,按著法子走,得直走。”
但是前面那石堆那么近,連一個人過去都是問題。
“少夫人,這看著,就不像是有路的樣子?!彼貑栒f道。
沒路也要僻出一條路子來。
“那就用道劍開路了?!膘`韻說道。
在她的示意下,幾個有力氣的少年拿了工具過來,照著石頭劈,很快就僻出人大的空來。
靈韻鉆了進去,果然前面是一條路,只是之前被那石堆給擋住了。
要不是自己研究了走陣法的方法出來,誰會知道這里后面還藏著一條路呢?
看見那條路的時候,素問不由得對靈韻產(chǎn)生了幾分信任。
再跟著她走的時候,也就沒有那么猶豫了。
又走了幾刻鐘,前面又遇到了類似的情況。靈韻一聲吩咐下來,眾人拾柴火焰高,很快就開出路子來。
就這樣走走停停,一行人足足花了兩個時辰的時間。
靈韻依舊是走在最前頭。走完最后一步的時候,一個全新的世界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
成了!
壓抑不住心里的喜悅,臉上洋溢著笑容:“素問姑娘,我們走出來了?!?br/>
后面的人聽到了動靜,連忙跟著二人的腳步快速走起來。
等所有人都走出來的時候,眼前的景色,讓他們都震撼了。
這陣子看慣了白雪皚皚的景色,如今猛然看見這一片土地,心里除了驚艷,還有對大自然的敬畏。
這是一個包圍在山谷里面的平地。不知為何。周圍的山體并沒有落滿雪,而是裸露著黑色的巖石。底下是一片濃密的綠樹林,郁郁蔥蔥,延綿數(shù)里。樹林上面迷茫著一股股的霧氣。讓樹林看起來十分神秘。
這種種的現(xiàn)象。都告訴大家。這里溫暖如春。要不然,怎么會有那樣的奇景出現(xiàn)?
靈韻按捺住激動的心情。
她在內(nèi)心思索著,要怎么度過這片樹林?從地面上看。這樹林想必也是擺了陣法的。
只是,可能陣法比這石堆陣復(fù)雜了許多。要不然,怎么把那些人都給擋在外面?
放火燒了樹林?
不行,這樣一來,可不就是得罪了老人家,讓老人家恨上了自己。那自己求醫(yī)的計劃,可就泡湯了。
像之前那樣,破陣?
靈韻仔細想了想,這樹林其實可能比石堆還危險。
還是算了,先休息一會兒,度過這夜色再說。
因此吩咐了眾人:“開始搭簡易帳篷吧,過了今夜再想法子?!庇种钢菢淞郑f不能進去,否則就迷路了云云。
因為是靈韻帶他們出的石堆陣,如今他們對靈韻的敬重更是甚于素問。靈韻的吩咐,自然是得照做。
馬上有人開始準備今晚過夜的事情。
有的找木材,有的找石頭圍爐子,一時之間,幾十個人散得差不多。
只留下靈韻和素問、正兒看著陸云帆,旁邊還有幾個生爐子的。
好在這地方溫暖如春,比不得外頭的冰天雪地。要是真的如外頭一眼,這些人去哪里過夜還是個問題呢。
帳篷很快在高地處搭好了,靈韻和正兒扶著陸云帆進去歇息。
嚴明杰鬼精鬼精的,從外頭尋了幾個果子來:“少夫人,這里竟然有果子,我試了試,應(yīng)該是可以吃的。”
素問敲了敲他的頭:“你什么東西都敢往嘴里放?。恳膊慌露舅懒?。”
嚴明杰撓撓頭道:“師傅,我可沒那么傻。我找了只兔子試一試的,我怎么會自己吃呢。”
這小子還真是機靈。
等等,這里還有兔子?
似乎是看穿大家的疑惑,他從自己包里掏出一只兔子:“這不在這里?晚上烤了吃掉?!?br/>
這些日子大家都是吃干糧,肉是什么味道,都有些忘記了。提到吃肉,大家的嘴巴都有些饞起來。
只見那兔子還是活的,身上毛絨絨的十分可愛,正兒突然就動起惻隱之情來。又不好意思讓大家都沒肉吃,心里有些糾結(jié)。
正遲疑著怎么才能讓兔子活命,靈韻說道:“這兔子留著吧,先不急著吃掉。”
不知道少夫人要做什么,但是既然開口了,就只能留著了。
正兒卻是十分高興,靈韻見她喜出望外的樣子,吩咐道:“做個繩子套住,給將軍暖腳?!?br/>
眾人差點笑出來,原來繞了這圈子,是要給將軍暖腳???說來也是不錯,這兔子是活物,身上又毛絨絨的,暖腳倒是很好的主意。
正兒連忙手腳麻利打了個潔,將兔子套住,放到將軍的腳下。
嚴明杰倒是有些好奇了,躍躍欲試道:“既然要這樣,那我再去抓幾只?”
靈韻笑道:“不用了,你去看看有沒有野雞之類的,抓幾只過來就是了。這地方既然有兔子,就可能有其他的畜生。你也是手腳夠快的,這么靈活的兔子,就能給你給抓到?!?br/>
聽到少夫人的夸贊,嚴明杰有些不好意思。
他當(dāng)時只是恰好看見樹洞里面一團毛絨絨的就看了看,誰知道那兔子竟然那么傻。也不逃,就那樣被自己給逮住了。既然少夫人不舍得吃掉,那就尋別的吧。
他答應(yīng)著出去了,果然去了外邊晃悠。
正兒跟在后面吩咐:“千萬別進去那樹林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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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林的另一邊,是截然不同的景色。
那里坐落著幾十間屋子,無一不是竹子做成。這地方看似天寒地凍,其實暖氣十分足,所以弄成竹子的倒是無礙。
更特別的,是那些屋子都是懸起來的,下面弄了石柱子。據(jù)說。是為了隔絕底下的濕氣。
可不是。這地方溫暖如春,但是濕氣也很重啊。
這幾十間屋子都被圍在圍欄里面,圍欄里種滿了各色的花。
若不是抬頭就可以看到雪山,幾乎會以為。這里是某一處江南的地方。而不是大雪山。
一個面如冠玉的公子從一間屋子里面出來。一個小丫鬟提著裙子蹭蹭蹭上了樓梯。
“公子,可找到您了。您快去看看小小姐吧,小小姐快急哭了?!蹦茄诀哒f道。
那公子的臉上并沒有一絲表情。
“怎么了。玉蟾?”
那個被叫做玉蟾的小丫鬟著急道:“小小姐的雪團不見了,可能是跑到外面的樹林去了。小小姐又不敢進樹林,這會子正急得團團轉(zhuǎn)?!?br/>
雪團是小小姐阿嬌的寵物,是一只養(yǎng)了三四年的兔子。平日都有人看著的,不知道怎么就走丟了。
估計是去樹林了,那樹林除了自己和老頭子,別人都不會走。
也難怪她著急了,這樹林通往外界,若是兔子出去了,極有可能被人逮住吃掉。
嘆了嘆氣,公子道:“你回去和阿嬌說,我替她看看。”
玉蟾感激地看了看那公子,客氣道:“還是公子好人,只可惜小小姐氣性大,還和您鬧別扭呢。奴婢回去和小小姐說說,叫她不要和您賭氣了?!?br/>
公子不置可否,獨自進了樹林。
玉蟾來到阿嬌的閨房。
阿嬌劈頭蓋臉一陣說:“你是不是去找他了?誰叫你去了?我找誰也不找他!我外公呢,把他叫過來!”
玉蟾冷汗直冒。
老神醫(yī)是什么人啊,那可是萬人求見的人。他不肯做的事情,天皇老子來了也沒用。但是就是這么一個叱詫風(fēng)云的人,唯獨對自己的外孫女沒轍。
玉蟾苦著臉道:“小小姐就別為難奴婢了,老神醫(yī)今早就去采藥了,還沒回來呢。小小姐,不是奴婢多嘴,這老神醫(yī)好歹也是長輩,您就......”
“好了好了,煩死了,出去罷?!卑烧f道。
我要你給秦子月求助!
“回來!”阿嬌突然喊道。
“剛剛你去找秦子月,他怎么說了?”
玉蟾怯怯道:“公子什么都沒說,就替你找兔子了?!?br/>
哼!
這么殷勤!早干嘛去了?
現(xiàn)在自己生氣了,再來巴結(jié),有什么用?
巴結(jié)?好像這個詞也不對。
秦子月一直冷冷淡淡的,哪里會巴結(jié)自己?說得好聽就是清冷,說不好聽就是榆木腦袋!
玉蟾出去后,就看到一臉嚴肅的老神醫(yī)回來了。
她素來有些怕他,只撿了幾句兔子丟了小小姐不開心之類的話說,就走了。其他的,關(guān)于秦公子的話,她一句都沒說。
老神醫(yī)冷著臉進了阿嬌的臥室。
等看到阿嬌一臉不高興的樣子,老人的面具就脫落了。
“哎喲,我的小祖宗。你怎么又不開心啦?兔子丟了?外公給你再找一只?!崩仙襻t(yī)念念叨叨的,和平時判若兩人。
阿嬌冷著臉:“哼,才不是。子月師叔惹我生氣了,我要外公罰他。”
老神醫(yī)收了神色:“是你惹了他吧?你師叔那么老實一個人,怎么會惹你?”(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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