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走進(jìn)會議室的正中央,眸光溫潤如玉的掃過全體成員。
首席秘書站起來正式公布:新任CEO殷北城正式就職。
隨后,殷北城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開口:“大家好,我是殷北城?!彼ひ舻统劣辛Φ沫h(huán)繞在會議室的上空中。
說完之后,臺下的響起響亮的掌聲。
在她看來,此時的殷北城,不用于剛才電梯間里面的閑適慵懶,黑色的西裝將他此刻的嚴(yán)肅認(rèn)真提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修長的手指優(yōu)雅的交叉放在會議桌上,淡笑開口:“大家可否做下自我介紹?”
雙手交叉的動作,使得殷北城純黑色西裝里面的白襯衫顯露出來一點(diǎn),可是就這一點(diǎn)讓董念安呼吸一窒。純白色襯衫在第二顆紐扣靠近心臟的部位,有一道鮮紅的唇印印在上面。
那個顏色……董念安肯定,那是今天早上董念安涂得口紅顏色,這款口紅國內(nèi)是買不到的!
而且……印在白色襯衫的唇形,也是自己的唇形。
意識到這一點(diǎn)的董念安,雙手下意識捂住自己的雙唇。一定是剛才在電梯里她不小心鋪在他懷中蹭上的。
董念安面紅耳赤的坐立不安,眼睛也飄向正在說話的殷北城,然后又看向兩邊的上官海和上官楊。
不知道為什么竟然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三人的表情均沒有異常,但是即使這樣也絲毫沒有緩和她內(nèi)心的震驚以及煩躁。
終于輪到她講話。
董念安神情恍惚的并沒有意識到,直到身邊的助理李梅在她耳邊輕輕提醒。
她的手一直還放在唇上,大有欲蓋彌彰之意,最后見避也避不過去,只能硬著頭皮從座位上站起來,把手拿下放在兩側(cè),希望坐在會議室里面的眾人并沒有發(fā)現(xiàn)那抹紅色。
低著頭用簡單且快速的語氣,“我是董念安,財務(wù)總監(jiān)?!闭f完之后就坐下。
簡單的有點(diǎn)過分,從站起來說完話沒有三秒鐘又坐下,不到十個字的介紹。會議室的眾人都用一種神情怪異的目光看著她。
這更加讓她坐如針氈。
雖然她沒有抬頭,但是她能明顯感覺到殷北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下意思攥了攥手指。
會議的內(nèi)容她一個字都沒有聽進(jìn)去,試問一個剛剛上任的集團(tuán)CEO頂著鮮艷的口紅印來開會,更何況那個口紅的顏色是她的!
旁邊的助理李梅也注意到了董念安焦躁的情緒,扭頭疑惑的看向她。董念安注意到自己的失態(tài),回復(fù)一個勉強(qiáng)的笑容。
這場會議進(jìn)行了好久,終于結(jié)束的那一刻,董念安立刻從椅子上站起來向火箭一樣沖了出去。
誰也不知道平時淡然如靜的董念安今天是怎么了。
她沒有坐電梯回到辦公室,而是走進(jìn)了洗手間。
隨手拽出兩張吸水紙,打開水龍頭浸濕。
董念安的嘴唇很痛,質(zhì)地堅硬的紙恨不得擦掉一層唇皮,而鏡子里的唇早已沒有鮮艷的紅色,反而像是一種男女情侶剛剛進(jìn)行玩一場香艷的親吻而有的紅腫。
那張白色的手紙變成了紅色,董念安把他扔掉。最后用涼水洗了把臉。走進(jìn)廁所,將自己放進(jìn)一個隔斷,放下馬桶蓋坐了上去。
她在試圖讓自己迅速冷靜下來,驅(qū)趕心里的慌亂,雖然她一向不擅長遮掩自己的情緒。
她想等到所有人都從頂層的會議室離開她在出去,似乎這樣就可以當(dāng)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董念安自欺欺人像鴕鳥一般的心態(tài)一直坐在里面一動不動。
不知道過了多斤,忽然聽到隔壁傳來衛(wèi)生間的推門聲,一陣高跟鞋的聲音,有兩個女人一起走了進(jìn)來。
董念安聽到了他們的談話:“你剛才注意到新來的那個殷總白襯衫上面的女人唇印了嗎?”
“當(dāng)然看到了,而且不僅我看到了,我估計全會議室所有的人都看見了,而且唇形和唇色,跟楊總的老婆董總監(jiān)一模一樣,嘖嘖嘖……”
“我也注意到了,真是人不可貌相,平時看著董念安一副矜貴清高的樣子,結(jié)果沒想到,一邊跟楊總,另一邊還勾引著殷總。”
“對呀,而且那個董念安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仗著自己是上官家的媳婦嗎,上官家看上她真是瞎了眼,她有什么魅力……”
“不知道殷總到底喜歡什么樣子的,哎……如果她要是喜歡我這樣的,我肯定……”
這人話說道一邊,身后的隔斷忽然傳出一陣沖水的聲音。兩人站在鏡子前均是一愣??聪蚵曇舻陌l(fā)出地。
董念安推開隔間的門,神色平靜的走出來。
兩個女人看清隔斷里女子的容貌時,臉色均是一變。身體也僵硬了許多。
董念安走過去,看著鏡中的兩人,淡然一笑:“你們的姿色,我看排在二十年后還差不多?!?br/>
兩人聞言都非常生氣,但是沒有一個人張口反駁。
董念安又抽出兩張吸水紙,繼續(xù)淡淡開口:“不過說不定哪天殷總眼睛一瞎,突然就輪到你們這種犯賤倒貼的女人也說不定。”
說完沖二人笑了笑,轉(zhuǎn)身離開了洗手間。
不知是老天爺是喜歡跟她開玩笑還是故意跟她過不去,一出來就看在等在電梯旁的殷北城和他的秘書周是。
董念安一愣,下意識的想在回到洗手間當(dāng)鴕鳥。
她進(jìn)退兩難的不知道該不該上前跟他們乘坐一輛電梯下樓。
顯然再次返回洗手間不現(xiàn)實,因為殷北城透過鏡面的電梯門早已看見從洗手間出來的她。
兩人的視線相對,無奈……只好硬著頭皮走上前,他的秘書就在旁邊,他應(yīng)該不會再對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動作來。
李梅也早就等在旁邊,看到出來的董念安早已沒有唇膏的掩飾,原本唇形飽滿嬌嫩的嘴唇變得異常紅腫,李梅心思極快的想到了什么,但是面色始終平靜不顯山漏水,跟隨董念安往前走著。
因為李梅在等董念安的時候就已經(jīng)看見殷北城和周是,對兩人也打過招呼了。
董念安走上前,沒有看殷北城的臉,目光平時,到他的胸膛,可是那里有一抹唇印,當(dāng)下臉紅的不行,眼神亂竄最后放在鼻子上,快速開口:“殷總好。”
殷北城仿佛被這樣的董念安逗笑,并沒有放過她,不顧秘書周是個李梅在場,深情愉悅的調(diào)侃:“開會的時候看你一直心不在焉,小腦袋瓜在想些什么?”
殷北城仿佛被這樣的董念安逗笑,卻并沒有輕易放過他,不顧周是個李梅在場,神情愉悅的調(diào)侃:“開會的時候看你一直心不在焉,小腦袋瓜在想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