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秘密蔣東皋疑惑地看著那碗濃郁粘稠的液體,什么天材地寶能稱為一個小世界最大的秘密
蔣昱看出了他的不解,高深莫測地笑了一笑,手指微微一動,翠碗中濃郁粘稠的液體有一滴便隨著他的動作升起來,懸浮在蔣東皋的面前。
“張嘴?!?br/>
聽了他的話,蔣東皋下意識地張開嘴巴,也不見蔣昱做什么動作,那滴粘稠的液體立刻落入了蔣東皋的嘴里,順著他的嘴飛快鉆入他的腹中。蔣東皋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只覺得腹中忽地升騰起一股極其精純的靈力,順著全身的經(jīng)脈游蕩了一圈然后鉆入丹田,成為了蔣東皋靈力的一部分,須臾間,他原本呈枯竭之相的靈力立刻充盈不少,已到強弩之末的身體也松快不少。
蔣東皋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他也算世家出身,家里別的不說,書是絕對少不了的,他看了那么多典籍,還從來沒有看到過那本書上記載的哪種丹藥或天才地寶能那么快地回復(fù)靈力,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同階層的修士大家靈力都差不多,要有這玩意兒,在與人斗法的時候可就占了大便宜。一旦靈力不足,斗法間隙往自己嘴里滴幾滴,豈不是處于不敗之地
還有,要是在奔逃亡命的時候,自身的遁法足夠厲害,手里又有這玩意兒,隨時往自己嘴里滴幾滴,豈不是能輕易地甩開敵人
蔣東皋腦子一動,有關(guān)這東西的無數(shù)好處便從腦海里跳了出來,他就是再傻也知道這東西的價值,何況他還不傻。
看著蔣東皋震驚的表情,蔣昱輕輕一笑:“這就被震撼到了這原靈髓的確價值不菲,但要作為這一方小世界的鎮(zhèn)界之寶還不夠格?!?br/>
還不夠格蔣東皋身為一個低級修士,臉上已經(jīng)不知道該做出什么表情了。
蔣昱伸手屈指敲了敲石崖壁上嵌著的翠色石頭,“原靈髓也算一寶,但這才是真正的寶物,”說道這里,他臉上露出懷緬的神色,頓了頓,他接著輕聲說道:“這塊石頭我稱之為髓母石,我懷疑它是仙界流落的物品?!?br/>
“這種原靈髓珍貴吧可是與這塊髓母石比那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說到這里蔣昱臉上滿是鄭重之色,“這塊髓母石能產(chǎn)生原靈髓,但這種產(chǎn)生并不是依靠歲月的沉淀,事實上,你只要往里面輸入靈力,它就能產(chǎn)生原靈髓”
“您是說,我只要往里面輸送靈力,它就,就能源源不斷地產(chǎn)生原靈髓”蔣東皋幾乎以夢幻的語氣說出這句話,語氣里沒有絲毫的真實感。
“你,你不行?!笔Y昱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樣,蔣東皋的心涼了半截,還沒有來得及完全冷下去又聽到蔣昱淡淡補充道:“你太弱了,只有筑基期以上的修士往里面輸送靈力才有效果,每天一次,筑基期輸送靈力每天能得到半滴靈髓,結(jié)丹期輸送靈力每天能得到一滴靈髓,元嬰期每天能得到三滴,渡劫期每天能得到五滴,化神期每天能得到十滴?!?br/>
蔣東皋心有余悸地松了一口氣,只要能用就好,要不然這么天大一份機緣放在這里,自己卻絲毫用不上,這也太讓人郁猝了。
蔣東皋知道自己的神情變幻得太過明顯,對上蔣昱明鏡一般的眼睛不由有些尷尬地抿了抿嘴,幸好蔣昱完全沒有和他計較的意思,反倒細細解釋起來:“這是原靈髓的作用與靈氣差不多,只是比靈氣強上千百倍,所以不僅僅是人能用,其它動植物也能用。修真界的任何動植物都離不了靈氣,你把原靈髓給妖獸靈寵用能讓其快速進階,你把原靈髓給植物用能提高其成活率,讓其快速成熟?!?br/>
“只是有一條你一定要記著,你千萬別讓人知道你有這等寶物,哪怕是原靈髓的存在也不能讓人得知。”蔣昱正色告誡:“修真界從來不缺少能人,窺一斑而見全豹,你要是透露出了哪怕是丁點兒信息都足以讓人猜出你身懷異寶。而且你要記得,在結(jié)丹期以前你要盡量少進入小世界,因為結(jié)丹期以前你的實力太弱,哪怕是在自己的洞府中部下了重重禁制,你也可能被人窺探,記住了”
“嗯,”蔣東皋堅定地點點頭,他不是輕重不分的人,無論如何也不敢輕視身為化神期修士的蔣昱這翻鄭重告誡。
“小世界已經(jīng)認你為主,深種在你靈魂深處,只要你自己不露了馬腳,任他大羅金仙來也覺察不出你身上有個小世界。另外,你要進出只需心頭默念即可,這在危險之中興許能救你一命。你也不需太在意小世界暴露,到那時,你的命比什么都重要。只是還有一點你要記著,在小世界中你最多一次只能呆上三天,下一次再進來得需一天以后。”
蔣昱絮絮叨叨地說了不少,他在這里等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才等來了人,這人又是他的后人,他自然多話一些,說道最后他的狀況已經(jīng)不足以支撐自己再繼續(xù)說下去,畢竟時間過了那么久,他又只是一縷分身,最終,身體邊緣已經(jīng)開始模糊的他只好無奈地留下了最后的叮囑。
他輕嘆一口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來日方長,剩下的你慢慢探索吧。你自己小心點,估計外面的人興師動眾地攻打蔣家,費了那么大的勁兒最終卻沒得到什么東西,心里不會甘心,切記趕緊提升實力,無論要做什么都要實力做為支撐?!?br/>
最后蔣昱撐著快逸散了的身體,抬手虛虛摸了摸自己生命中最后見到的這個后輩的腦袋,輕嘆一口氣,有不舍也有解脫,他手一揮,身后出現(xiàn)了一小堆東西,“蔣家寶庫的門怕是會隨著我的消失而關(guān)閉,以你現(xiàn)在的實力你是暫時進不去了。這些東西都是寶庫里面的,應(yīng)該夠你用一段時間,保重?!?br/>
最后蔣昱整個人隨他的聲音消失在風(fēng)里,蔣東皋怔怔地看著這空無一人的寂靜后院,心里突然涌上一股酸澀,他用力咬了咬牙,把悲意壓在心里,眉目間扭曲出一個堅定的表情,而后他在心里默念了一聲珍重。
直到站得整個人都有些發(fā)軟,蔣東皋才回過神來,他傷得太重,蔣潁謹身為筑基期修士,煉丹技術(shù)與接觸的藥材都屬平常,煉制出來的療傷丹藥不足以給蔣東皋做出很有效的治療,他的傷自然也沒怎么好轉(zhuǎn)。
一回過神來的蔣東皋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發(fā)黑,他坐在地上,緩了一會兒,身體狀況好了點,這才看向蔣昱給他掏出的那堆東西,這里面其中有一小堆是丹藥,蔣東皋看了一下標簽,解毒丹,易容丹,隱匿丹,這十幾瓶丹藥林林總總,可就是沒有療傷丹。
蔣東皋無奈,只好把視線投向另一堆藥材,盡管這些藥材蔣東皋都不認識,但家學(xué)淵源,大致的藥材類別蔣東皋還是分辨得出來的,摒棄毒草和輔助性靈草,蔣東皋把目光落到一株金色的靈草上,在他的感知里,所有的這些對療傷有益的靈草中,這株靈草的生氣最濃,屬性最為溫和,生服應(yīng)該也沒什么大問題。
再三確認后,蔣東皋先服用了翠碗里面的幾滴原靈髓,把自己的身體盡可能地調(diào)整到最好的狀態(tài),然后直接生嚼了這株金色的靈草。幸好這株靈草并不難吃,甘甘甜甜地入口即化,整株靈草很快就變成了液體順著蔣東皋的喉嚨往下,然后大量的生氣轉(zhuǎn)化出來,快速地修補著這千瘡百孔的身體。
此時的蔣東皋并不知道這株金色的靈草會給他帶來怎樣的后患,他只是感慨著這不愧是收藏在蔣家寶庫中流傳近萬年的靈物,吃下這株金色的靈草之后他整個人覺得有種說不出的舒服愜意,就像還是胚胎時期在母腹中一樣。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慢慢變好,不僅讓自己達到了巔峰狀態(tài),還一舉突破了煉氣期三層進入了煉氣期四層。
這一株靈草隨便一點兒靈氣剩出來就抵得上自己三個月的苦修了,蔣東皋若有所思,興許他應(yīng)該多找一些靈草服食,早日到達煉氣期頂峰進行筑基。
想了一會兒蔣東皋不禁對自己搖了搖頭,想什么呢,還是感覺出去把哥哥救出來再說吧。他神清氣爽地站起來,原地蹦跶了兩下,感覺身體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乃至還更上一層樓之后,也顧不上查看他新得到的空間,直接心里一個念頭,出了這個小世界。
回到地道中,還是那個廳子,只不過廳子盡頭那扇被他打開的大門又合上了,這事蔣東皋有聽蔣昱說過,也不意外。知道蔣立行,蔣原凈和蔣玥三人已經(jīng)死在里面的蔣東皋放下了心,他吁了一口氣,行色匆匆地往來的路上趕。
這次只有他一個人,不用防備顧及他人,蔣東皋很快就回到了原來那個大廳。大廳內(nèi)漆黑一片,所幸蔣東皋記憶力極好,能過目不忘,他把夜明珠用法術(shù)安在廳子的四周后,抿著嘴擦了擦手心的汗,神經(jīng)繃得緊緊地按照蔣立行原本走的軌跡,小心翼翼地再走了一遍。
還是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大廳的墻壁上亮起瑩瑩的光芒,大廳漆黑如墨的地面上亮起了許多銀色的繁復(fù)的紋路,讓這一個地下的小廳子呈現(xiàn)出熟悉的如夢如幻的美景。蔣東皋目露激動之色,他往嘴里倒了幾滴原靈髓含著后,手往自己的雙腕上一劃,原本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的雙腕再一次裂出兩道大口子,血液像小溪流一樣沿著銀色的繁雜紋路流去。
這一次蔣東皋沒有憤恨,沒有不甘,盡管雙腕是錐心刺骨一樣地疼痛,但他心里只有濃濃的喜悅,只要能重新召喚出那副棺材,他就一定能想出辦法救他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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