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色惡娘說著,就把桌上的一杯酒給圣女強灌下去。圣女開始還有些退卻,可后來喝了一口之后,頓時感覺身上暖和了不少,就一口氣把半碗喝了下去。卻不想感覺面前的人影都逐漸模糊了。
“呦,果真是嬌貴女子,酒都不會喝,你看暈了,正好,小鬼,你把她裹在被子里扛著,可千萬別憋死。”
“好”小矮子說著就把圣女身上的繩子松綁,然后麻利地裹在一個被子里,并由彪形大漢扛著,眾人走出酒館,走入黑夜之中。
此時的藍魔谷內谷主藍衣圣君正端坐在圣殿之上,他面目清秀似女子,全不像殿下一行人的粗鄙,同時眉目中間散發(fā)著英氣,不知道的人絕不知道,谷主其實是已過不惑之年的人,卻更像二十剛剛出頭的小伙子。圣殿之內,兩尊巨獸守衛(wèi),兩排守衛(wèi)也是皮夾獸衣,手持長戟。同時還有一群女婢跪在階下,這時為首的站立的一個妖艷似火的女子湊到圣君面前,有些嫵媚又有些諂媚地說:“圣君,藍魔四杰和鬼子矮想必很快就回來了,要不要派人給他們接風洗塵?!?br/>
圣君并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默默注視著眼前一盞金色的沙漏,似乎在沉思冥想,又似乎在與情人脈脈對視。
女子似乎也沉醉在他俊俏的臉龐,和溫柔的目光中,她日復一日這樣地陪在他身旁,卻從未感覺厭惡,有的時候她是在階下仰視他,有的時候她是在近處膜拜他。可她知道那目光并不是在看他,而是從前的另外的女人。但無論是那個女人在時,還是現在不在,她都毫無怨言地陪在他的左右,就這樣默默陪著。她認為,現在更好一點,雖然她與曾經他座旁的女子沒有一點仇恨,可她的消失甚至讓她感覺到從地獄解脫的痛快,希望那個女人再也不要出現。
“好吧,你去安排吧。”
仿佛天外之音,妖艷女子突然一楞,一是因為她剛才幻想的原故,一是因為她的膜拜者似乎很久已經沒有說過話了,自從那個女的消失以后。她恭維而嫵媚向他做了一個揖。然后把他的話傳給了階下的人。
藍魔谷外的獸面騎士在接到指令以后,緩緩地走出谷外。
“喂,你這蠻子,可不要傷了圣女?!惫碜影珜χ胄未鬂h叫道。因為越臨近谷口,地形越復雜,彪形大漢的步態(tài)也有些簸了。
“唉,這一路實在是太累了,從中原一只走到最西,還要提防各路門派的截殺??磥砦艺娴挠行├狭?,不中用了?!彼{魔一杰說道。
爼上刀客也附和道:“老大,你的話沒錯,我們這次回去是要換換陣容了,可恨我沒有把沈云狂那小子留住?!?br/>
“怎么,你還在惦記那小子,我跟你說,就是人家沒有武功,也不會跟你一個老鬼混,何況人家武功不在我們任何人之下,還天生的浪蕩公子。怎么會跟我們進谷?!笔成珢耗镎f道。
“你說的不錯,不過下次再遇見那小子,我就答應把這個天生的美人坯子許配給他不就完了,不怕他不動心。”
“你還真是固執(zhí),早就說過了,圣女是藍魔谷主特意強調要帶回的物品,這可不是由你說了算,否則就是她再美,老娘也不愿帶個活人當累贅,走上上萬里的路?!?br/>
俎上刀客聽到這,無奈地搖一搖頭。
這時臨近谷口突然傳來一陣巨大的牛角嗚鳴聲。
“太好了,是谷主派人來接咱們了”鬼子矮的聲音似乎又恢復了有些幼稚的聲音。
同時在不遠處,似乎出現了巨象的身影。一點一點走向幾人。
妖姬護主對著幾人說道,“好了,藍魔四杰和鬼子矮,你們幾人這一路辛苦了。就把圣女放在這頂特備的轎子里,回谷里的路程由我照看,你們也坐著坐騎回去?!?br/>
藍魔四杰和鬼子矮同時拱手跪下答到:“感謝谷主的信任和護法的關懷。”說著不約而同各自在獸甲戰(zhàn)士的安排下乘上戰(zhàn)馬。一路向谷內走去。
藍魔一杰這時突然好像想起一件事,“對了,老二,我記得沈云狂那小子要你給谷主帶個話,究竟那輕狂小子會與我們谷主有什么瓜葛。我藍魔四杰一直服侍谷主左右,可沒曾聽說?!?br/>
俎上刀客似乎有些累的敷衍道:“大概是谷主年輕時曾經游歷中原時的恩怨。這個你就沒必要問了,又不關你的事?!?br/>
快要臨近大殿時,一條巨大護城河旁放下木門,眾人眼前是巨大的筵席,藍魔四杰和鬼子矮似乎早有預料地心照不宣而笑。
藍魔圣君站在筵席中央,他首先吩咐把圣女安排好,然后才又迎接五人。鬼子矮順便把從天門劍盜出的秘籍一部交給圣君,俎上刀客然后走到圣君面前對他低低耳語幾句,藍魔圣君似乎遲疑了一下,接著就示意五人退下,盡情享受酒筵,自己則隨護主妖姬來到后宮之上。
映入眼瀲的是一帳白色的帳篷,同時有異香傳出,一個傾城佳人就安靜地躺在濃香軟玉之中,藍魔圣君的眼神似乎突然由肅穆變得溫和,繼而又轉為憐惜,再而轉為充滿童真的閃爍。護主妖姬從未感覺這個男人如此美麗而動人,同時胸中似乎又有一團火要噴涌而出,她強忍住這種感覺佇立在那,在另外一個女人的床前。她有一種欲走向決絕的感覺。
藍魔圣君撫摸著她的臉龐,低頭親吻著她,繼而似乎浮上一絲笑意。接著他轉過身,對妖姬說道,“你去,安頓好圣女,在她自然蘇醒以前不要打擾她?!?br/>
“是,屬下明白?!?br/>
藍魔圣君就這樣坐在這位傾城佳人面前,眼中突然顯露出不似一位上位者該有的惆悵和憂傷,繼而是蒼老無助,悲傷??僧斔吹郊讶四樕系男r,似乎又浮現出無限美妙的遐想。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