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寶?”韓偉無聽這老者口中的話,感到驚疑莫名。他知道此法寶肯定非彼法寶,絕對不是自己在真界時所說的通俗意義上的法寶。其中應該大有來頭,難道說有靈xìng的寶物才能算法寶?
“哈哈哈哈,好、好、好,老夫果然沒白收你這個義子啊,給我收!”老者說著一把握住鐮刀的長柄。
嗡!
鐮刀顫抖了下,片刻后才被老者拔出,似乎反抗了一下,接著渾身的金sè火焰慢慢收勢,越來越小,直到最后完全收回到連帶內(nèi),再見不到一絲外泄的。
只見老者用手摩擦著寶物,片刻后卻是沒有把其收入儲物袋中,而是取出一條線,把它綁在背上。
“義父,為何不把他收入儲物器具中?”韓偉無不禁問道。他看老者那么的背一把大鐮刀,感到很麻煩與晃眼。
“哦,任何有生命的東西都不能被收入儲物器具中,這你知道吧?”老者此刻心情大好,可謂是有問必答。
“嗯,難道?”韓偉無指著那把長柄鐮刀,沒錯,人和任何生靈都是不能放入儲物器具中,因為儲物器具大多是由人或妖的丹田練成,一來里面為真空狀,生靈一進去就會自然地收到空氣的排斥,二來里面缺乏空氣,不適合居留,最后一點也是最重要的,儲物器具天生對有生命的物質(zhì)帶有極強的排斥力,若是強行將有生命的東西帶進來,不是儲物器具爆掉,就是那個生命死掉。呼哧~呼哧~
只見被韓偉無指著的鐮刀微微搖擺了下,像人一樣有感情似的,有些不滿韓偉無指著它。
“呵呵,沒事了,他沒見識啊,別跟他一般見識?!崩险咝χ牧伺谋澈蟮溺牭叮矒崃讼?,才又對韓偉無道:嗯,像這種有靈xìng的寶物,就算放入儲物器具中,那也會失去靈xìng,就好比長期將一匹好馬鎖在一個馬棚里一樣,法寶不同與別的東西,要像對待自己最親的朋友一樣,經(jīng)常交流呵護,你與這種有生命的寶物相處越久,關系越密切,這寶物就越難被偷走,而且在作戰(zhàn)時也好更大地發(fā)揮威力?!表n偉無聽得大為驚訝,還有這等好事,自己咋從來都不知道?看樣子還是活得不夠久,見得不夠多。
“好吧,我也該回去了。本來作為我的義子,你是要跟我一同回去的,只是你修為太差,到我哪里也不見得是好事。這樣,等你什么時候能有自己的氣場了,再去找我吧?!崩险哒f著丟出一塊玉佩,里面含有其住處的地址。
“哦,義父,孩兒還不知您尊名?!表n偉無急忙問道。
“李永柏。”老者一字一字地道。
“多謝義父,孩兒記住了?!表n偉無道。
“嗯,是了,你的確有大運纏身,連和你在一起的人都受到福澤,只不過也不知這是好是壞。”老者忽然說了句莫名奇妙的話。
“有好運加身不是好事嗎?怎么會是壞事呢?”韓偉無疑惑道。
“老夫確實在你身上感到一股驚人的氣運,可謂是洪福齊天,只是···多少有些不真實的感覺。如此大運老夫活了上萬載,可卻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而且總感覺這福氣有些問題,不像是自然的,帶了那么些虛的成份。唉,總之我也說不清,也肯定不了,總之你記住一句話,事出反常必有妖!太過完美的東西通常不見得是什么好事?!崩险咿壑毸妓鞯?。
“事出反常必有妖?”韓偉無念叨著這句話,心里也琢磨起來,感覺很有道理。他從小就被師傅教導,沒有免費的午餐,這一點他也深信不疑,可是自出道以來,屢屢無緣無故地碰到好運,似乎真有點邪門了,好得說不過去了。
“那我該怎么辦?”韓偉無問道。
“怎么辦?我也不知道,這東西太玄乎了,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提高修為,當實力強大到一定程度,很多東西都會迎刃而解的?!崩险邍@道。
“哦,多謝義父指點?!表n偉無恭敬地抱拳道。
“嗯,好歹我這個義父也不能白做,又收了你這么多好處。我看你人是挺聰明,只可惜修煉天資太差,你這種體質(zhì),恐怕連萬年歲月都打不破,老夫就來幫你一把吧?!闭f著老者一步來到韓偉無的跟前,伸手按在韓偉無天靈蓋上。
韓偉無被嚇了一跳,這太突然了,讓他毫無準備,但緊接著他便聽到老者傳入腦海的話。
“不要動,這對你有益!”
韓偉無不敢亂動,同時感到一股莫名的充沛力量由天靈蓋傳遞到身體每個部位,尤其是丹田,這些力量不是靈力,也不是元力,具體是什么韓偉無根本說不清,很奇異。就連是什么感覺也說不明,只覺得身子忽而酥麻,忽而顫動,似乎在被那股莫名的力量改造著。
時間慢慢流逝,韓偉無的體質(zhì)一點一滴的向著適合修煉的方面改善著,尤其是丹田處最為明顯。
終于,一刻鐘的時間過去,老者才把手拿開,結(jié)束了改造。
“行了,老夫我雖然不能把你的體質(zhì)改造得跟天才一般,卻也可以算是中上的了,至于以后你能達到什么程度就靠你自己了?!崩钣腊貒@道。
“哦,多謝義父,如此大恩,孩兒定當銘記于心?!表n偉無說著單膝跪地。說實話,自己有幾斤幾兩他是知道的。若說在原來的盧青國內(nèi)還算大眾水平,那在整個真界恐怕連中下都達不到,屬于那種比老百姓稍微好點的底層貨sè。
“嗯,再給你一物吧?!闭f著李永柏丟出一塊古舊的羊皮紙,道:這是一個地陣,把這羊皮撕開就可以釋放陣法了。不過不是遇到迫不得已,我勸你還是不要動用的好,因為這羊皮只能用一次。
“孩兒謹記義父教誨?!表n偉無恭敬的接過羊皮紙,只見上面畫滿了復雜的線路和莫名晦澀的符號,且有一種莫名的波動傳出。
韓偉無心中暗道,這就是地陣?
“好了,我順便帶你上去吧。”李永柏說著左手往韓偉無肩膀上一搭,霎時間兩人化作一團烈火轉(zhuǎn)眼突破了上方的洞壁。
嘭!
一聲裂響,墓穴上方的地表忽然發(fā)現(xiàn)被破開一個洞,外面土石亂飛,只見一個老者和一個年輕男子出現(xiàn)在洞口旁邊的地面上。
韓偉無正驚疑中,旁邊傳來李永柏的聲音:孩子,義父我就先走了,后會有期。
韓偉無聞聲往旁一看,只見人影一閃,轉(zhuǎn)眼化作一黑點,消失在遠方,只在天際留下一道紅光,速度之快,韓偉無剛反映過來。
唏噓一陣,韓偉無已不再在原地逗留,當下也往國內(nèi)飛去。
那墓穴其實距離庫波國并不是很遠,不過幾十里路罷了,短短幾柱香之下,韓偉無便回到了營中。回來后韓偉無才知道,這一去竟然就是十七rì,在墓穴中當真無所覺察。
又是兩年過去,經(jīng)過義父李永柏的改造,韓偉無驚奇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修煉速度果然增加了不少。兩年內(nèi)居然就增加了丹田內(nèi)百分之二的元力,可謂是一年就煉化出百分之二的元力了。照這么下去,窺命境界指rì可待??!
這一rì韓偉無忽然收到母后要自己返回的信件,說是母后已壽元無多,想要見上他一面,要他速速返回。
當rì韓偉無便帶著勒牙悄悄往回趕了,一路順風,沒有遇到任何阻礙。
半個月后韓偉無回到了宮中,太后坤晉艷正被王子們和太監(jiān),王妃,以及當朝宰相等圍在zhōngyāng,宮中一片悲傷的氣氛,哭聲,抽泣聲不時地響起。
韓偉無走過去撥開人群,就見到正病怏怏的躺在床上的太后,當下走過去很難過焦急的樣子道:額娘,你怎么了?您不能丟下孩兒??!太后垂憐地用手撫摸著韓偉無的臉龐,道:傻孩子,人生自古誰無死,額娘的大限恐怕就要到了,以后不能再照顧你了,你要好好當個國王,給額娘我爭口氣。
“額娘放心,孩兒不會讓母后你失望的?!表n偉無說著話,硬是從眼中擠出幾滴眼淚來,看得一旁眾人都不由心中感嘆母子情深。
太后似乎忽然想起什么,當下對著眾人道:你們都出去吧,我想在最后的rì子與我兒單獨相處。
眾人不敢違拗,全部都退了出去,畢竟太后一rì沒死,一rì便是重權在握。
此刻寢宮中靜悄悄的,唯有母‘子’兩人。
“額娘,為何把他們叫走啊?”韓偉無抹了把淚,疑惑地問道。
“孩子別哭了,額娘我看得出來,這么多人中唯有你對額娘我是真心的。孩子啊,額娘真的很擔心自己走后留下你一個人怎么辦?你的心地太軟了,太過仁慈,這樣容易被人騎在頭上,額娘怕你被你的兄弟給殺害??!”太后病容中顯出不忍與焦急。
“那額娘就別走了。”韓偉無又抹了把淚,似乎很傷心的樣子。
“哎,聽說你這些年東征西討,在軍中很有作為,為娘聽了后很開心。也許你的天賦正是在領兵打仗上,也是,軍隊中大多是熱血男兒,可是一個熱血軍人并不適合在政治斗爭中生存。你要知道,軍事家是向敵人揮動屠刀,而一個政治家卻是不僅要向外敵揮刀,還要向自己人揮刀。而我們,呵呵,自古帝王家是最無情,這句話你也知道,可你卻···哎,算了,你天xìng如此,只等你以后慢慢體會吧?!碧箧告傅莱鲂闹械碾[憂。
“可他們都是親人,孩兒下不了手??!”韓偉無貌似無奈地道。
“這是你的優(yōu)點,卻也是你致命的缺點,罷了,母后我這次把你單獨留下就是為了此事?!闭f著太后手一翻,一片閃爍著點點綠光的菱形葉片出現(xiàn)在手中。
“這是···”韓偉無雙眼疑惑地看向那葉片,但在那眼底的深處卻是隱藏著一絲難以瞧見的狡詐。他有千壽丹,百壽丹,隨便一顆都可以使得太后繼續(xù)健康地活下去,而之所以到此時都沒拿出,就是為了太后手中葉。他老早就知道在這小小的國中有一重寶,具體是什么級別他也不知,只知道其寶貴到被尊為國寶。國寶只有一件,很是特別。但開國一千多年來除了皇室外,從無人見到過此物。據(jù)說這乃是庫波國的開國國王無意中撿到的,也有人說這是上天或是玉帝賜予的,眾說紛紜,無論如何,這國寶的珍貴卻是無可置疑的。幾乎大多數(shù)人都堅信這一點,得國寶者得天下,而這也是為什么國中和太后同一境界的人不少,卻是仍舊讓太后掌權。這不僅僅是由于太后身邊的高手多,也有一大部分是由于國寶的緣故。
“這就是我?guī)觳▏砷_國皇帝一代代傳下來的國寶,別小看它,只要你滴一滴jīng血進去,控制了它后,一旦你按照秘法啟動它,你的戰(zhàn)力將在瞬間暴漲幾十倍,那似乎就是下一個境界的能力,可以使你攻擊達到人的靈魂。來,額娘我已經(jīng)把自己的jīng血去掉了,你來把自己的jīng血滴進去試試看。”太后緩緩把葉片抵到韓偉無手中。
當下韓偉無便滴入一滴jīng血進去,頓時一股信息進入其腦海。
原來這葉片也不是無敵的,每一次增加戰(zhàn)力的時間都是有限的,最多不過兩柱香的時間,但這已經(jīng)很久了。韓偉無心底仍舊狂喜不已,但是臉上仍舊裝出一副悲痛yù拒的樣子,哭哭啼啼的又把自己的jīng血從葉片中取出,然后把葉片遞回去,抽噎道:不,母后,我不要,我只要你活下來。
“嗯,別沒出息了,孩子終究要離開父母的,母后不能護你一輩子。你再不收下,母后我現(xiàn)在就死給你看,咳咳咳···”太后一時氣急,不禁咳嗽起來。
“哦,母后不要,孩兒收了就是,收了就是。”當下韓偉無拍拍太后的背心,一邊哭哭啼啼,扭扭捏捏一副十足的窩囊相中再次滴血認寶。
“你要記住,這是母后給你的,千萬不能給別人,哪怕看都不行?!疤髧烂C對韓偉無說完,便向著外面嚷道:大家都進來吧。
當下一幫人一貫而入。
“以后···我不在了,你們要好好聽國王的話,要輔佐他,咳咳咳··”太后說著說著又劇烈咳嗽起來,顯然已經(jīng)快不行了。
就在這時,韓偉無像忽然想起了什么,手一翻,道:母后,你可以不用死了,可以繼續(xù)活下去了。
“什么?”一幫人愕然,太后自己也是愕然地看著韓偉無,不明所以。
“哦,前幾rì孩兒獨自外出,遇到了一位高人,那高人給了孩兒諸多好處,還給了孩兒一顆千壽丹。母后,你快快服下?!碑斚马n偉無便把丹藥遞給母后,而就在這途中便有數(shù)道聲音傳向韓偉無腦海中。
“王兄,你就這么一粒,給了母后,你自己以后怎么辦?”
“王兄你三思??!”
“陛下,將這顆丹藥給老夫,老夫愿意花費任何代價?!?br/>
···
然而這些韓偉無都置若罔聞,繼續(xù)著手中的動作,沒有一絲猶豫,如果僅有一顆千壽丹,他肯定不舍得,但千壽丹,他還有好幾顆,一顆又算得了什么。
只是太后忽然伸手擋住道:算了,孩子,你還是留給自己吧,你的心意母后心領了?!?br/>
太后說著,居然感動得流下淚來。
“不,若是母后不吃,孩兒就···”韓偉無就字沒說完,便被太后焦急地打斷了。
“好,好,好,我吃,我吃?!碧笊钆马n偉無把那國寶送出去,當下不再猶豫,把藥丸在一片失望的目光中遞進了口里。
丹藥不過入腹三息,怪異的事情發(fā)生了,只見太后全身上下生氣勃發(fā),病容病態(tài)一掃而光,一下子年輕了不少,仿佛一個花季少女。
太后露出驚喜的笑容,當下就從床上站了起來,還試了兩下身手。一個印訣掐出,頓時宮中的一塊堅固的巨石炸開,當真是龍jīng虎猛。
“呵,母后,你好了,你可以繼續(xù)陪孩兒了?!表n偉無一副喜極而泣的樣子,好似激動得不行,然而這一切都是一出戲,演給眾人看,讓所有人都為他的孝心做見證。因為他貪,就連虛名也貪,況且虛名有時并不虛,且有著很大的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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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今天就這一章了,不好意思,吃飯回來已經(jīng)很晚了,嗯,順便祝各位i端午樂,看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