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抒在屋子里睡了好一會,直到影七來叫醒她。
“郡主,策論要開始考了。”影七溫柔的拍拍她。
徐抒揉揉眼睛,伸個懶腰,迷迷瞪瞪的跟著影七出門,碰的一聲撞在一個人身上。
她下意識的:“對不起?!?br/>
“郡主……”
徐抒眨了眨眼睛,才看清楚原來是寧御。
“抱歉啊小侯爺。”
寧御的臉又瞬間紅了:“沒…沒關(guān)系?!?br/>
跟在他身邊的成逸無奈的搖搖頭。
不是總說自己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寧小侯爺嗎,怎么這么容易臉紅?
徐抒也朝成逸笑了笑,然后跟著影七走了。
她的背影剛剛消失,寧御立刻拉下了臉:“她為什么朝你笑?”
成逸舉起雙手,“我可不認識她,她肯定只是客氣客氣而已。”
寧御冷哼一聲,沒說話。
徐抒只在電視上看到過古代科舉的場景,沒想到還真的和那個差不多。
二十個位子隔得很開,每個人有一張長長的書案,案上已經(jīng)放好了每個人的考題,都是不一樣的,想要抄別人的都無從下手。
徐抒還看到了好幾個熟人,除了寧御、成逸之外,還有余臨安、遠安郡主、六公主。
別人倒也算了,只是這個六公主居然還沒有失寵,真是出乎徐抒的意料。
影七把徐抒送到之后就回去了,等徐抒考完再來接她。
所以一時之間也沒有人給她解惑。
六公主隔很遠就看到她了。
畢竟所有人的目光都隱隱落在她身上。
徐抒就像是帶著光一樣,讓人不自覺地把目光放在她身上。
六公主狠狠的盯著她,眼睛里盛滿了恨意。
她的目光一點都不掩飾,很露骨。
徐抒一下子就感覺到了。
看來六公主已經(jīng)不再裝小白花了啊。
這么恨自己,恐怕是徹底失寵了。
那是為什么還能讓皇帝把這么寶貴的名額留給她?
“因為她搶了七公主的名額?!庇腥嗽谒吔o她解惑。
這個聲音有些粗糙,沒有女子的嬌美,就好像是混合了沙粒一般。
徐抒回過頭,身邊是是額間永遠畫著梅花鈿的余臨安。
和上一次見她的時候相比,她顯得更柔和了,這種改變是用語言難以表達的,是一種感受。
徐抒:“余將軍是什么意思?”
余臨安說話也不拐彎抹角:“我聽我母親說,陛下原先是屬意七公主來參加選試的,但是因為瑾答應又哭又鬧,最后甚至還威脅陛下要上吊,陛下才勉強答應將七公主換成六公主的,畢竟七公主年紀還小,再等一年也無妨?!?br/>
徐抒:“多謝余將軍告知?!?br/>
余臨安看著她一副不打算多說的樣子,眸色暗了一下,然后勾起一個勢在必得的微笑:“王爺與我的情分不是旁人可比的?!?br/>
徐抒挑起一只眉毛:“你若是真這么自信,就不會去參加你根本就不擅長的九織仙女甄選,不是嗎?”
余臨安:“你!”
她一向習慣了有什么不快,打一架便是,還真的不會在口舌上做這些爭辯。
徐抒不主動惹事,但是也不喜歡別人主動來惹她。
“你心心念念的東西,別人不一定當成寶貝?!毙焓憧戳怂谎郏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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