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韌,是我,徐嬌,你別說話,我喂你吃飯?!?br/>
果然不出所料,眾女入睡之后,徐嬌第一個跑了過來,還給他送來了吃的,左韌低嗯了一聲,沒有說話。
“我晚上做飯的時候,特意多做了一些,害怕把她們吵醒,沒有熱就端過來了,本來不想喂你這個花心大蘿卜的,但是誰讓我心腸這么好呢,你以后找到老婆了,也不能忘了我,還有,等你的病好了,你得給我打掃房間拖地板。”
徐嬌過來的時候帶了一個小型手電,沒敢開燈,喂左韌的時候,把手電放在了營養(yǎng)槽上,一手端碗,一手持勺,動作很慢很輕柔,左韌很配合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而后一聲不吭地吃起了飯。
“對了,你得給我打掃三遍,和原來在公寓一樣,而且我什么時候想讓你幫我打掃,你就得出現(xiàn),直到,直到你有老婆了為止,不然我就告訴你老婆,你原來經(jīng)常調(diào)戲我?!?br/>
徐嬌似乎想到了什么,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神色認(rèn)真地對著左韌說道,似乎左韌不答應(yīng)她,她就不給左韌喂飯了。
“嗯,為什么我有老婆了就不給你打掃房間了?”
“因為,因為她會不高興的?!?br/>
“那要是我現(xiàn)在就不給你打掃房間,你高興么?”
“當(dāng)然不高興啦?!?br/>
“那怎辦?不給你打掃房間,現(xiàn)在你不高興,以后我老婆不高興,我該怎么辦?。俊弊箜g的表情有些無奈。
“你老婆怎么會不高興?”徐嬌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被左韌給繞了進(jìn)去,神色滿是疑惑,左韌臉上的壞笑讓她認(rèn)定對方一定是在逗她。
“因為,我以后要娶老婆,肯定會娶你啦?!毖垡娦鞁砂胩鞗]有迷瞪過來,左韌覺得自己這么做實在是太壞了,有種欺負(fù)智商低下的小姑娘的感覺。
“要死啦,你再逗我,我不喂你吃飯了,蘇蘇還有今天剛來的那個李夢玉都那么漂亮,也那么優(yōu)秀,你會喜歡我才怪,就會逗我還有調(diào)戲其他小姑娘?!毙鞁傻脑捳Z有些幽怨,低頭不看左韌的臉,情緒明顯有些低落。
左韌默默地看著徐嬌,眼中有憐惜,有愧疚,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動。
“好啦,就喂你這么多了,我先走了,明天找機(jī)會再給你送飯,微微晚上呆在醫(yī)院陪幕俊彥了,早上我還要給他們送飯去呢?!?br/>
徐嬌簡單地收拾了一下碗筷,悄悄地向外走去,頗有做賊的味道,纖美的身體有種說不出的柔弱和可憐。
左韌看著對方的背影,本能地感覺自己應(yīng)該做些什么,腦中的思緒還沒理清,心中的感覺已經(jīng)帶著他的身體一個挪移來到了對方的背后。
寬闊的胸膛牢牢地將徐嬌抱在了懷里,右手堵住了對方的尖叫,低聲出言解釋道:“是我,別怕,我想抱抱你?!?br/>
“你的身體還沒完全恢復(fù),怎么就跑出來了,你怎么出來的,這么嚇人,該不是你變成鬼了吧?”徐嬌的膽子很小,這會兒見左韌突然閃了過來,竟然沒有嚇暈過去,反而推著左韌,讓他回到營養(yǎng)槽中。
“乖,別動,聽話?!弊箜g稍稍強(qiáng)硬了語氣,手中也緊了緊,徐嬌聞言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地將頭靠在了他的懷中。
左韌就這么一直抱著徐嬌,似乎想將對方融入自己的身體,又似想把自己的氣息烙印在對方的骨肉之內(nèi)。
或許紫蘇最美,寧蒙最辣,雪穎最柔,夢玉最智,四女各具特點(diǎn),各有所長,無論家庭背景還是自身素質(zhì)都不是最傻最白的徐嬌所能比擬的,但是左韌就是喜歡徐嬌,沒理由,沒道理,也無需言明,這是一種默默地感覺,也是他心意最真實的體現(xiàn)。
房間很靜很靜,能夠清晰地聽到二人的心跳聲,開始有些散亂,最后合為了一種十分默契的節(jié)奏,盡管沒有和為一聲,卻奏出了一曲心在一起的交響。
左韌在想,就算他辜負(fù)了所有人的期望也不能讓懷中的伊人受傷。
徐嬌的腦中一篇空白,什么都沒有想,就這么靜靜地呆在左韌的懷抱之中。
有時候,誓言不在嘴上說得華麗,而在于心的承諾和交融。
人之一生,難得幾回默默地相守相依,世間的浮華可以躁動一時的寂寞,卻經(jīng)受不住歲月的洗練,能夠留下來的都是最真,最純的東西。
既然明白己心,何不找點(diǎn)時間,找點(diǎn)空閑,和自己所愛的人靜靜地抱在一起,無言無聲,一刻便是永遠(yuǎn)。
比徐嬌慢了一步的紫蘇,此時就站在別墅的窗外,默默地看著二人,好想將左韌懷中的佳人變作自己,本要出聲打擾,卻又覺得自己太過殘忍,終究沒有破壞這樣的溫馨。
或許她和左韌少了一些緣分,開始的相遇未能牢牢地鎖住左韌的心,雖然現(xiàn)在用身體得到了對方,但她知道,這樣的感情終究還是缺了些什么,需要很長時間才能補(bǔ)全。
但是,就算如此,又怎樣呢?
從左韌將她從絕望之中救出來的那一刻開始,自左韌背著她走回公寓加深,到現(xiàn)在心痛的感覺烙印,她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守望的是什么,如果無法偎依在愛人的懷中,那她便用一世的情債將自己牢牢地鎖入對方的心里。
紫蘇一直等到徐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這才返回別墅之內(nèi),找了兩條干凈的毛巾,將其中一條濕了水后,來到了左韌的房間。
“我?guī)湍悴敛辽眢w吧,你剛從營養(yǎng)槽里出來,傷口結(jié)的痂還沒有清除,睡得估計不舒服,你別動,我來就行了?!?br/>
紫蘇一改嬌蠻大小姐的作態(tài),顯得十分溫柔,一般是學(xué)徐嬌,一般源自女性的本能,先用濕毛巾擦拭了一遍左韌的上身,將痂軟化揭掉,而后有用干毛巾擦干了新生的肌膚,做完這一切后,一身不吭地躺在了左韌的一旁。
“剛才的場景你都看到了吧?”
“嗯?!弊咸K發(fā)出了一聲乖巧的鼻音
“為什么還要來呢?”
沒有回答,紫蘇將左韌的一條手臂,抱在了自己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