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是重點,更勁爆的還在后面呢。
“你”陳賦被氣到啞口無言,我怎么會有這樣坑爹的女兒?。?br/>
寧璨托腮沉思著,“陳賦,我覺得這樣下去真的不是辦法?!?br/>
“你怎么可以直接叫你父親的名字?!标愘x差點跳腳,厲聲批評道。如果不是在電梯里,他一定會跳一個看看。
寧璨一臉的無所謂,“這是重點嗎?”
“難道這不是重點?”陳賦嚴重的,產(chǎn)生對自我的懷疑。
陳賦初次見到自己的女兒時,心里便在感慨。哇,老子居然有個女兒這么大了,看著還挺可愛招人疼,就像老子一樣可愛。
但相處半個小時之后,陳賦就產(chǎn)生了,想把女兒塞回去的沖動。
“重點是后半句。我在為你的未來感到堪憂?!睂庤矅K嘖地搖頭。
陳賦微不可及的眉頭一皺,有種坑又要從天上掉下來,把自己罩住了?!昂我砸姷??”但他還是習(xí)慣性的一問,問完他自己就后悔了。
“以其這樣結(jié)婚又離婚,還什么都沒有撈到,不如你去干一票大的。找個快死的富婆嫁了,這樣等她死了以后,你也不用再嫁,反正鈔票大把的大把,美其名為愛妻守寡”
陳賦聽不下去了,連忙伸手捂住自家女兒陳薏冉的嘴,點頭不停地道歉,“不好意思,我家女兒就愛開玩笑,你們別當(dāng)真?!?br/>
該棟公寓樓的住戶們齊齊搖頭,內(nèi)心不停的狂吐槽。新搬進來的住戶戶主是個小白臉,看著眉清目秀白白凈凈的,想不到居然是個四肢不勤,扒在女人身上的蛀蟲。而她的女兒看著嬌美漂亮,還美得過分俗氣,卻是個小太妹,說話不經(jīng)大腦,專門坑爹。
寧璨扒開陳賦的手,“我說的全是真的?!?br/>
住戶們點頭,我們信你。
這時沈聽瀾回頭對視上陳薏冉的眼睛,陳薏冉那雙過分漂亮的桃花瞳突然閃起了微光,又像是電梯的燈光折射上去的。
她一臉純真無害地指著沈聽瀾,“這位大叔,我看你品貌不凡,有著風(fēng)清月白之姿,跟我家陳賦先生一樣,都是當(dāng)小白臉的料?!?br/>
沈聽瀾以為這丫頭是要夸他,沒想到是饒了一個圈子坑罵人,當(dāng)下臉色一青,陰沉著臉,把頭轉(zhuǎn)回去。
然寧璨還是沒有放棄的意思,鼓勵道,“帥大叔,你可別放棄。不是誰都跟你一樣,擁有這樣先天的”
她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陳賦重新堵上,他再次拉著寧璨一起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家這個女兒說話有點直,想到什么就亂說什么。不好意思喲。對不起,對不起”
他不解釋還好,一解釋更讓沈聽瀾一肚子的窩火。
電梯里的人陸陸續(xù)續(xù)走下電梯,沈聽瀾抬腳走下電梯,感覺到后面有人跟著。他走到自己的公寓門前,停下,回頭看到那對討人厭的父女居然在開對面公寓的門。
陳賦注意到沈聽瀾看過來的目光,忙笑著點頭,“好巧,原來你也住這里。以后還請多多包容”
但他的話還未說完,沈聽瀾已經(jīng)開門走進去,再重重地把門關(guān)上。
記憶到這邊就結(jié)束了。沈聽瀾冷冷地開口,“上課別睡覺?!闭f完轉(zhuǎn)身回到講臺上,實在不愿跟她多說。
寧璨撓頭問自己的同桌,“我哪里惹他不高興了。”
同桌腹誹,如果是我,我也不高興。剛來的第一天,就有學(xué)生趴在桌子上睡覺。實在太不給面子了。
這節(jié)課,寧璨聽得特別昏沉,但新來的班主任好像很喜歡針對她,見她又趴下,拿起講臺上的粉筆丟她的腦袋,一根不醒,還有一根又一根接力彈她的腦袋。寧璨真是苦不堪言,只能強忍著睡意,用雙掌扶住自己昏昏欲睡的腦袋。
她心想,只能忍過了這節(jié)課應(yīng)該就解放了。
聽到下課鈴聲的那剎間,寧璨的手臂一松,開心的準(zhǔn)備把腦袋按在桌上的書本枕頭,美美的補眠。誰知突然伸出一只孔武有力的肩膀,揪著她的校服肩袖,將她整個拉起來。
寧璨睡眼惺忪的睜開一只眼睛,有氣無力地問道,“你誰?。 ?br/>
那聲音,讓留在班級里面的學(xué)生不自覺的倒吸一口涼氣。他們十分的熟悉,那是陳薏冉生氣之前的征兆。他們紛紛在心里為這位新來的老師祈禱,希望他能見到明天的太陽。
有些壞心腸的男生還會想,最好把這位新老師的臉打歪,讓他沒有機會再出來禍害純良的姑娘們。因為,漂亮美麗善良的姑娘,是他們的!
女生們則不一樣,希望陳薏冉能高抬貴手,不要傷害新老師那張好看的臉,因為那張臉實在太秀色可餐了,配著白飯吃,她們也甘之如飴。
同桌弱弱地提醒寧璨,“陳同學(xué),他是我們班新來的班主任,沈老師?!?br/>
“哦?!睂庤颤c頭,又問道,“那你又是誰?”
可憐的同桌終于淚目了,“我是你同桌,同桌。都說了多少遍了。”
寧璨拍了拍放在她肩膀上,那只骨節(jié)分明十分好看的修長大手,“我都已經(jīng)知道你是誰了。那你可以松開我了嗎?”
心底善良的同桌忙替寧璨求情,“沈老師,我同桌她臉盲,特嚴重的。我都跟她當(dāng)同桌整整一年了,她還是不記得我。您能放過她嗎?”
沈聽瀾在心里冷哼一聲,今天的事情還很好解決,只是昨天的。他光回想,就很想揍人?!八险n睡覺,看來昨天一定玩游戲到很晚才睡覺。我?guī)鋈デ逍亚逍?,再來?!?br/>
沈聽瀾說著,就把寧璨拉出教室。教室內(nèi)的所有學(xué)生各個好奇的,跟著走出教室,扒在走廊上的欄桿,往下張望著。
沈聽瀾把寧璨拖到操場,才放開她,“這位同學(xué),你叫什么名字?”
沈聽瀾還記得,教導(dǎo)主任宣布他負責(zé)管理二年級班時,當(dāng)時在一起開會的老師全驚呆了,而女老師們則露出悲傷的神情,悲壯又同情著。
“陳薏冉。”寧璨打了個哈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