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夜探木屋
當時,此言一出,老王頓時驚在當場,就希望我們能夠立刻進行下一步調(diào)查,可怎奈時間太晚,調(diào)查工作實在很難再繼續(xù)進行。無奈之下,我們只得今晚暫時住在村里,等到明早再繼續(xù)。
因為要輪班守夜監(jiān)視養(yǎng)豬場的情況,于是,我將手機的鬧鐘設(shè)在凌晨兩點三十分,白凡守完第一棒后就輪到了我,我將時間設(shè)定好,就將手機放在枕邊,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
“哼哼哼……”當我睡的正香的時候,我卻被一陣女孩的笑聲給吵醒。
我用手摸了摸枕邊的手機,想看看現(xiàn)在到底是幾點了,可令我驚訝的是,手機竟然不在我的枕邊,取而代之的我竟然摸到了一條長長的東西,感覺好像是條繩子,黑夜中,我想從床上站起來,才微微一抬身,就“啪”的一聲,只覺右手一緊,好像什么東西被拉斷一般的在這個寂靜的房間里響了一下,我右手手腕一痛,疼的我差點叫了出來,忙用手一摸,右手手腕上似乎還綁著一條繩子的線頭,剛才一拉之下,繩子一緊,就給拉斷了。
我心里奇怪,是誰在我睡覺的時候在我手腕上綁了一條繩子呢?難道是那個老王,他真的是同性戀**愛好者?我四處的摸了一下,發(fā)現(xiàn)除了右手手腕的繩子以外,我周圍還長長短短的有著許多麻質(zhì)的繩子,這么說吧,如果把這些繩子比作蛇的話,那我現(xiàn)在就是在蛇窩里。
我穿好鞋子,拿出了我放在椅子上包里的手電筒打亮,利用手電筒的光亮在這個房間里找著我的手機,因為這個村子晚上都是使用蠟燭的關(guān)系,所以房間里根本就沒有什么電燈。我找了一陣,沒有找到。心說:“到底是哪個王八蛋,連我的菲爾普斯山寨機都不放過?!?br/>
不過,現(xiàn)在在找下去也沒有什么意義,反正在這村子里手機也沒有信號,除了看時間、打豆豆外,其實手機什么作用都沒有。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一陣風(fēng)從窗外吹了進來,我探頭往窗外一看,竟然看到一個人影從窗外掠了過去。
速度很快,晚上霧又很濃,雖然那人就是從我窗口略過的,但我也只能確定他應(yīng)該是個男人。肚子很大,嘶,我覺得很有可能就是奧哥。
可他這么晚不睡覺出來干什么呢?難不成是去茅房放水嗎?我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心說:“不可能啊。”
可,如果不是,他晚上出去又是做什么呢?
思索再三,我決定跟著他出去看看,說不定還可以找個機會嚇唬嚇唬他呢。于是,我在房間里留下了一個記號給白凡,拿起裝著裝備的腰匣別在腰間,就輕手輕腳的快速從大堂溜了出去。
一走出大門,我就覺得這村子的空氣似乎加雜著點點腥辣,聞起來雖然不明顯,但仔細去聞還是可以聞的到。
我側(cè)頭看去,發(fā)現(xiàn)奧哥的身影果然還是看得到,心中大喜,心說:“我倒是要看看你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小心翼翼的快速的跟了過去。
夜晚的“桃霧梨”村,的確有一種令人背脊發(fā)涼的氛圍。黑暗中,如同鬼手一般的樹枝在寂靜的村莊里輕輕搖曳,看上去就好像是無數(shù)的干枯人手在撫摸著頭發(fā)一般,格外慎人。
不去看那些,我集中精神,十分小心的跟在奧哥的身后,卻發(fā)現(xiàn)他突然走到一棟瓦房前停了下來,還沒等我奇怪呢。接著,就看見他的身影就逐漸變的模糊了起來,我心說:“不好!他想跑!”此時,就一個健步跟了上去,可令我沒想到的是,奧哥人影消失的速度也是陡然加快!我才踏出幾步,就已經(jīng)消失在了濃霧中。
“嘶……這是怎么回事???”我身體一下就麻了,心說:“一個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憑空消失呢?”
我當時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覺得不可思議,但仔細一想,就覺得可能是奧哥跑進那棟瓦房里了。小松了一口氣,我走到那瓦房門口一看,門果然開著,門口的鐵索已經(jīng)被破壞,我心說:“你這死胖子夠暴力的啊。”
可當我看到木門上貼著的兩幅畫時,我卻有些哭笑不得了。
哎,好奇是每個做“貓頭鷹”的天性,你說你當時也對這個小木屋有興趣,你說出來,我們晚上一起調(diào)查不就得了嗎?至于,半夜一個人偷偷跑來嗎?不過,這樣一來,他也算是為我淌了雷,我進去后,嚇唬嚇唬他也就算了。
想到這里,我嘿嘿的壞笑了兩聲,就也幾步踏了進去,雖然剛開始心中還是有點七上八下的,但想著那死胖子已經(jīng)進去了,也沒聽到他那殺豬一般的喊叫啊,這么一想,我就覺得應(yīng)該沒事。
一走進小木屋,我就發(fā)現(xiàn)傍晚時木屋里的人偶現(xiàn)在全都不見了,房子里空空如野,冷風(fēng)透過木屋的窗戶穿堂而過,給人一種莫名的詭異和破落之感,小木屋大堂,左右兩邊分別有著房門,右邊的房門打開著,里面擺放著一些雜物,我用手電照了照,發(fā)現(xiàn)雜物里面好像有著許許多多的麻質(zhì)繩子,還有一些錘子、起子什么的,也看得不是很清楚,都放在一個鐵質(zhì)的大箱子里。房間很小,一眼望去就能盡收眼底,很顯然,奧哥他并不在這里。
嘶,不在這,就肯定在另外一個門里啊,我看了看左邊虛掩著的木門,覺得里面隱隱約約的聽的到用腳在地面走路的聲音,可奇怪的是,這腳步聲聽起來不只一個人,反而是好像公司的職工食堂一般,悉悉索索的,感覺有很多人在里面穿行。
可這是怎么回事呢?我越來越覺得迷糊了,心說:“難不成他們幾個背著我半夜在搞什么聚會嗎?我等會推門一進去,就會看到九妹跟白凡拿著一瓶哈爾冰啤酒,一邊喝一邊風(fēng)騷的甩著衣服,奧哥邊甩還邊扭動那肥嘟嘟的屁股?!?br/>
思索了一下,我自己覺得很有道理,說不定還真有這種可能,即便不是在開派對,他們也絕對是有什么貓膩瞞著我。
我啊,就是好奇心強,什么都想弄個清楚,女廁所也想去看看,自然抵擋不住這種近在咫尺的誘惑。心里稍作權(quán)衡,我就輕輕的推開了已經(jīng)腐爛到不行的小木門。“咯吱”一聲,隨著木門的打開,我的頭先小心翼翼的探了進去,手電光也快速的在房間里掃了一圈,發(fā)現(xiàn)房間里竟然是四壁空空,什么都沒有。
我“恩”了一聲,心說:“怎么回事?都藏起來了?”這時,我整個人已經(jīng)走進了房間,發(fā)現(xiàn)剛才那些悉悉索索的腳步聲也停了下來,好像是發(fā)現(xiàn)了我一般,都不動了。
我冷笑了一聲,心說:“你們這群挨千刀的,躲著我是把?哼,我倒要看看你們到底在哪?”其實,那個時候我應(yīng)該察覺到有些地方不對勁了,可是性格如此,智商又不高,那時的我還真就沒有發(fā)現(xiàn)。
我用手電在房間的各個角落又仔細的掃了掃,發(fā)現(xiàn)真的除了一些酒瓶和包裝袋外什么都沒有,心中不禁生疑。暗道這里難道還有其他房間?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我覺得我的頭發(fā)被人摸了一下,那力度很輕,感覺就好像是有個東西擦過了你的頭發(fā)一般。我身體頓時就是一立啊,不知道為什么,我當時腦袋里浮現(xiàn)的第一個東西就是村子里的那些鬼手樹枝,那東西晚上看起來邪的很啊,在微風(fēng)的扶動下,啪啪啪的發(fā)出聲響,就跟無數(shù)死人用他那已經(jīng)枯槁的手在鼓掌一般,列隊歡迎,歡迎你來到地獄!
我不敢再想下去,咬著牙就猛地回頭,心中告訴自己:“我他媽是二郎神,就是傳說中的中國超人!”
可當我一回頭,想象中恐怖的畫面卻并沒有出現(xiàn),身后依然是一片漆黑,嘶……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說:“難道是我的錯覺嗎?最近恐怖片看多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我的頭發(fā)突然又被人給摸了一下,這次我感覺的十分清楚,肯定是一個人的手!只是,好像不是從我背后伸出來,我心說:“不是背后會是哪里,難道……難道是在上面嗎?”想到這里,我簡直是要哭了,一個人如果是在上面,那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身體是吊在房頂上的!鼓起膽子,我回頭就將手電往上照去,而這一照之下,差點就把我給嚇抽過去,我的媽??!房頂上竟然如同掛臘腸一般,密密麻麻的掛的全是人的手!手臂用線穿著,線直接連到房檐,無數(shù)的人手垂著,人一碰就咯吱咯吱的擺動,撫摸著人的頭發(fā)。我下意識往門口退了兩步,剛想大叫,就發(fā)現(xiàn)木門的背后閃電一般的伸出了一雙人手,猛的捂住了我的嘴巴,我定睛一看,原來這人不是別人,就是九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