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的叩擊聲,將房間里的平靜打破,有人?鳳鸞一個激靈,立刻嚇得回頭看去,卻見云牧白不知何時已經(jīng)醒了。
“云牧小王子!”鳳鸞輕聲的喚道,比之前親切了不知多少倍,因?yàn)槟鞘撬牡艿?,愛屋及烏,她如何能不對他親切呢!
“打擾你們了!”云牧白卻是陰陽怪氣的說著,目光忍不住冷冷的瞥了少昊一眼。
被他這一眼瞧得,少昊不覺又有些尷尬,但更多的卻是關(guān)心,“云牧,你好了嗎?身上可有什么不適的地方?”
“我?我怎么了?”少昊有些茫然的看著他,似乎已經(jīng)不記得發(fā)生什么事了。..cop>“你把圣火燈打翻了,引起了宮廷大火,還好是少昊去到雪國取來八瓣冰蓮,將你救活了的。”鳳鸞一開口就將所有功勞都給了少昊。
少昊卻有些羞愧的道:“不是我的功勞,是鳳鸞公主取的冰蓮,還有劉夏用水一直溫養(yǎng)著你的身體,而我只是個跟班的。”
“怎么能妄自菲薄呢?若不是你,連我都要死在雪國了呢!”鳳鸞立刻嬌羞的說道,說著更往少昊身上靠了靠。
云牧白聽他們這么說,隱約也記起了火中之事,但就是看不慣鳳鸞一步步向少昊投懷送抱的樣子,他立刻站了起來,踏前行禮道:“謝公主救命之恩。..co
他行禮的同時,也順勢斜插進(jìn)了鳳鸞與少昊的中間,將兩個人成功的隔開。
“不知我那些同伴現(xiàn)在何方?”云牧白繼續(xù)說道。
“他們已經(jīng)回去休息了!”鳳鸞同樣對云牧白這樣解釋道。
“那我可以去見一下他們嗎?”云牧白醒來最掛念的就莫過于劉夏他們了,即便聽鳳鸞如此說,卻依然堅(jiān)持要看到她們才會安心。
“那我去喚人傳他們來!”鳳鸞見他堅(jiān)持,立刻換上微笑,轉(zhuǎn)身去喚侍女。
見鳳鸞出去,云牧白卻是陰沉下臉來,寒聲對少昊道:“你們不該靠那么近的?!?br/>
被他直接這么說,少昊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我……”
“不必跟我解釋,你只要做任何事之前先想想劉夏會怎么想,會有什么感受就行了!”云牧白依然不給他半分顏面的道,聽那口氣似乎還在生氣。
少昊沒有解釋,其實(shí)他也暗自覺得鳳鸞離他有點(diǎn)近了,那種近不單單是身體上的靠近,而是……
那樣很危險,他得想點(diǎn)辦法跟鳳鸞拉開點(diǎn)距離,不能讓她有任何的誤會,也不能讓劉夏有半點(diǎn)誤會。
“你們都醒了!”看著少昊和云牧白終于都醒轉(zhuǎn)過來,劉夏激動得差點(diǎn)直接撲上去,不過礙于鳳鸞在,她是撲誰都不合適,只能是激動的熱淚盈眶,看著他們一時語凝。
當(dāng)看到劉夏安然無恙后,少昊和云牧白也同時松了口氣。
見兩人齊齊看向劉夏,鳳鸞微微蹙了下眉頭,特別是少昊的眼里似乎只有劉夏,她看得出少昊眼中那滿溢而出的關(guān)心,他似乎還有很多話想對劉夏說,卻又礙于有這么多人看著,一時不好意思開口。
雖不知少昊想說些什么,可本能的,鳳鸞就是不想讓他把心里的話說出來,就聽她故意朗聲說道:“剛才碰到父王的內(nèi)侍,父王傳各位呢!”
鳳王?鳳王終于肯見他們了?所有人眼中盡是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