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蕭張已經喝高了,但是他的意識還算清醒。
在匕首刺進他后背的那一刻,他催動體內的真氣,在他的周身形成一個防護罩。
能練氣還能控制與利用空氣中的氣體,這便是一個氣勁高手與非氣勁高手的區(qū)別之處。
因為蕭張不過剛剛突破登峰之境,所以,他體內的真氣還很薄弱,那道防護罩也沒有那么堅不可摧,所以匕首還是刺進了他的后背。
但是,也正因為那道防護罩的存在,匕首只能進去半截,并沒有全部沒入。
匕首刺進后背的那一刻,劇烈的疼痛讓蕭張清醒了不少。
同時,也在這一刻,蕭張能夠斷定,這個偷襲他的人沒有突破登峰之境,不是一個氣勁高手。
如果對方也是個氣勁高手的話,此刻匕首很有可能全部沒入蕭張的身體。
而在距離美食街幾百米開外的一個屋頂之上,一個黑影突然發(fā)現(xiàn)了這邊的情況。
“不好了,少爺有危險?。。 焙谟罢f罷,一個閃身,身影很快消失在黑夜中。
也在這時,蕭張一個轉身,想要抓住那黑衣人手中的匕首。
因為酒喝多了的緣故,蕭張的出手速度遠不及往日。
看到蕭張襲來,黑衣人完全不給他機會,黑衣人迅速的將匕首從蕭張后背拔出,身體在空中一個大轉身,再次朝蕭張攻來。
蕭張本來就已經踉踉蹌蹌站不穩(wěn),如今后背又挨了一刀,情況大為不妙。
蕭張有些后悔自己為什么要喝這么多酒,如果自己沒有醉酒的話,眼前這人應該不是他的對手。
果然不作死就不會死。
“死....”黑衣人冷哼一聲,手握匕首,帶著疾風,再次向蕭張刺來。
“呀....”盡管刺手空拳,且醉酒不清,但是蕭張還是迎了上去。
一瞬間二人便遭遇上了。
因為對手有武器,蕭張只好一邊躲閃,一邊用手刀還擊對手。
“沒想到??!你竟然已經突破了登峰之境,看來你已經覺醒了體內的真龍血脈!”兩人在空中交手數(shù)十回合之后,黑衣人身體落在地面上,一臉震驚的說道。
蕭張就是蕭家二十年前那死去的孩子的消息,昨夜已經傳到了京城,而眼下的黑衣人自然也得知了這一消息。
所以,他們才會想要在今天晚上將蕭張干掉,不讓他明天順利進京。
雖說知道了蕭張的身份,但是對于蕭張的實力,他們是完全陌生的。
而今夜蕭張落了單,又喝醉了酒,正是他們行動的最好時機。
“你究竟是誰?”被刺了一刀后,蕭張說話都不帶結巴了。
他冷冷的怒視著眼前這黑衣人,完全顧不上后背的傷口一直在流血。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只要知道,你活不過今晚就是了!”黑衣人說道。
“你以為你能殺得了我?”盡管眼前的情況很糟,但是蕭張不認為自己就這么輕易死在這人的手里。
“你已經突破了登峰之境,如果說你不醉酒的話,我確實殺不了你,可是如今喝的爛醉,殺你輕而易舉,死.....”
黑衣人不再廢話,再次握緊匕首直接攻向蕭張。
也就在這時,蕭張覺得自己的身后又是一陣發(fā)涼。
蕭張以為是這黑衣人的同伙來援,大呼不好。
但從黑暗中竄出的那個黑影卻直接攻向黑衣人。
蕭張也在這一刻,將那從黑影認了出來,眼前這個大漢便是當日他被董永撞的差點車毀人亡那天夜里出現(xiàn)的那個大漢——張偉。
張偉是蕭家的手下,一直負責在暗中保護蕭張的安全的。
上一次車禍發(fā)生的太過突然,差點讓蕭張喪生,為此他自責了很久。
今夜,他絕對不能再讓蕭張有所損失,否則他真的沒臉在見人了。
突然從黑暗中竄出一個人影,來勢洶洶的攻向自己,那黑衣人瞬間有些慌亂了。
盡管如此,他還是握緊自己手中的匕首,專心迎敵。
張偉的實力不弱,已經到達了登峰之境巔峰實力,他的實力甚至比臟辮少年巴虎還要強悍。
只是,他一直在暗中保護蕭張,不到萬不得已,不輕易現(xiàn)身罷了。
張偉的突然出現(xiàn),讓蕭張吃了一個定心丸。
他雖沒見過張偉出手,但是看到剛剛張偉從黑暗中沖出所爆發(fā)出那一道讓蕭張都感到恐懼的氣息,蕭張就知道這家伙不簡單。
同時,既然他家里人安排這人一直暗中保護自己,那么他的實力,肯定是得到了認可,才會派他。
果不其然,幾乎就是幾個呼吸間的事情,那黑衣人就已經敗下陣來。
“你到底是誰派來的?”張偉一臉的殺氣,步步逼近黑衣人。
面對比自己強大到不知多少的張偉,黑衣人臉上沒有露出一絲恐懼,反倒是露出一個笑容:“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黑衣人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向身上摸去,盡管黑暗中可見度很低,但是張偉還算看到了黑衣人的手在動。
張偉想上前去阻止,就在這時,黑衣人快速的從身上摸出一枚閃光彈,拉開保險栓,而后,直接扔向張偉。
“少爺,閉上眼睛,捂住耳朵,臥倒.....”張偉見狀,趕緊沖著蕭張大叫一聲,自己則是以最快的速度一個閃身,閃到幾米開外的樹叢中。
盡管還有醉意,但是蕭張還是以最快的速度,捂住耳朵一旁撲了出去。
“轟.....”
也在這一瞬間,空地上發(fā)出一聲巨響,一道耀眼的白光直接照亮了夜空。
突如其來的一聲巨響,驚動了在美食街喝酒聊天的食客們。
大伙紛紛有些坐立難安,不知道發(fā)生了些什么?
一切回復平靜后,張偉這才從樹叢里爬了起來,在與黑衣人搏斗時,張偉還毫發(fā)無損,但是此刻,張偉身上好幾處都被樹叢里的樹枝給刮傷。
爬起來后,張偉定眼一看,此時哪里還有黑衣人的身影。
于是他趕緊轉身,來到蕭張身邊:“少爺,您這么樣了?”
張偉迅速的將蕭張扶了起來,蕭張的后背依舊還在流著血,剛剛這一撲出去,身體重重的砸在水泥板上,身上好幾處被戳傷。
再加上酒精還沒散去,蕭張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狼狽。
“哎呦,摔死我了....”被張偉攙扶起來的蕭張,哀聲說道。
“少爺,是我疏忽了,才讓這些人有機可乘!”張偉很是自責的說道。
蕭張趕緊朝張偉擺了擺手,說道:“不,不怪你,是我自己的鍋,我不應該喝這么多的酒的!”
昨夜,送江寧回來,蕭張就已經發(fā)現(xiàn)自己被人跟蹤,而后跟人玩起了一場生死時速。
而今夜,因為江寧的事情讓他太過堵心,所以他只想著把自己灌醉,完全忘了自己的身邊隨時都有安全隱患。
蕭家的仇人們一直在虎視眈眈,巴不得他出錯,好讓他們趁機得手。
今夜的事情,歸根結底還是他的鍋,即便心情再不好,他也不能再這般任性了。
剛剛所發(fā)生的事情,真的十分兇險,要不是張偉的及時出現(xiàn),如今爛醉的他,真的不見得應不得了那個黑衣人。
“這些人到底什么人?”蕭張問道。
“不清楚!”張偉搖了搖頭,說道:“本以為將他擒下問個清楚,沒想到.....”
“不過,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些人應該是從京城來的,他們的目的就是不讓少爺您回到蕭家!”張偉繼續(xù)說道。
“京城?”蕭張說著,隨即腦海里浮現(xiàn)出了一個畫面。
據(jù)古燈所說,京城趙錢孫李四大家族中,趙家和李家是他們蕭家明面上的敵人,而錢家態(tài)度不明朗。
如果這些人是從京城來的,很有可能就是趙、李兩家派來的。
“少爺,我們需要馬上離開此處了,剛剛發(fā)生了那么大動靜,肯定會引起周圍的巡警的注意。估計美食街一些食客這時正聞聲趕來了!”張偉對著蕭張說道。
“好....”蕭張點了點頭。
張偉攙扶著蕭張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車上,此時的蕭張后背依舊在流血,蕭張將自己的上衣脫了下下來,讓張偉簡單的給他包扎一下。
“少爺,我們現(xiàn)在是去醫(yī)院還要去哪?”張偉問道。
“直接去郊外莊園吧!就這點傷,不用去醫(yī)院,到時候清理一下傷口,上些藥,很快就痊愈了!”蕭張回道。
“好,聽少爺您的!”張偉說著,發(fā)動車子,然后快速的離開了美食城。
而在蕭張的車子離開平江美食城不久,一個一身黑色打扮的男人出現(xiàn)在蕭張剛剛停車的位置。
男人盯著蕭張那輛科尼塞克one:1消失的方向,然后拿出手機,找到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頭兒,失手了!”男人對著電話里說道。
“你不是說蕭家那小子喝醉了嗎?這么還失手!”電話那頭說道。
從語氣上可以聽出,電話那頭那個渾厚的聲音很是不滿。
“蕭家一直有派人在暗中保護那小子,而且是個高手,我是用了閃光彈,才得以脫身的!”男人說道。
“你沒暴露吧?”
“沒有!”男人說道:“對了,頭兒,還有一個重要消息要跟你匯報一下?!?br/>
“什么?”電話那頭問道。
“通過剛剛交手,我發(fā)現(xiàn)蕭家那小子已經覺醒了真龍血脈,他如今已經突破了登峰之境?!?br/>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