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掀開簾子,外面打斗的其中一人,不是宗政毓燁又是誰?
斂回思緒,再次看向打斗了兩人,竟是分不出高下的樣子。看來,這‘活閻羅’的稱號也不是無所不能的嘛!柳如心心里很不地道的幸災(zāi)樂禍的想著。
這時,打斗中的宗政毓燁似乎察覺到有人窺視他一般,同時,心底也擔(dān)憂著柳如心這邊的情形,不由一個分神,就見那大漢一刀砍了過來,宗政毓燁本能躲閃,卻是來不及,抬手一迎,胳膊上便狠狠的被那大漢砍了一刀。頓時鮮血四濺,宗政毓燁本能的縮回胳膊,又狠狠的補上一腳,及時的將那名大漢踹了出去,自己也連連后退幾步,同時,連忙用手捂住另一只鮮血直流的胳膊。
先前正是因為不知道這兩名漢子的底子這才沒有貿(mào)然動手,宗政毓燁此刻無56書庫,便跟了上來!你千萬別生我氣才好!”宗政毓燁慌不擇言的解釋道。也不怎的,柳如心略顯生分的樣子讓他心里發(fā)慌,他很怕她會生氣,就此不在理他。
“哦?這么說來,本郡應(yīng)該還得感謝鎮(zhèn)國公跟蹤本郡的行蹤嘍?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你,堂堂鎮(zhèn)國公,更是鎮(zhèn)守邊關(guān)的一員猛將,竟會做出這種小人行徑,實在讓人所不齒!不過,這次看在你出手相救的份兒上,本郡便不與你計較,但請鎮(zhèn)國公日后莫要再行此小人之作為才好!”柳如心到底還是生氣了。任是誰的行蹤被人監(jiān)視,心底想來都是不爽的吧!她此刻便是如此。
被柳如心形容成宵小之輩,宗政毓燁的面上一片赫然,同時,心底也有些發(fā)慌,生怕柳如心就此惱了他。不由出聲解釋道:“我真的不是有意想要跟蹤你們的。你千萬不要誤會!”
柳如心見他這般,也不好在說什么!深深嘆了口氣之后,終是略顯無奈的樣子搖了搖頭便轉(zhuǎn)過身去,欲待離開。卻哪知,宗政毓燁卻不愿任她就這樣的誤會下去,逐出聲辯解道:“丹陽,你聽我說,我真的不是有意想要跟蹤與你。你可還記得皇上壽宴上的時候,曾經(jīng)答應(yīng)過寧國公世子什么嗎?”
這話什么意思?!柳如心神『色』一凝,猛地止住腳步,一雙清冷的眼眸帶著一抹銳利的冷芒,一瞬不順的『射』向宗政毓燁。似要從他臉上瞧出些許端倪一般。
而宗政毓燁話一出口,便暗生悔意。他如此行徑,跟那長舌『婦』又有何區(qū)別,心底不由忐忑起來,小心翼翼的瞅了一眼柳如心的臉『色』,生怕柳如心再次誤解,還不等她開口,便又說道:“他雖然生『性』風(fēng)流,然而這次卻是下定了決心一般。自那次之后,他已經(jīng)設(shè)法說服家里,寧國公夫人更是已經(jīng)做好準備去定伯候府去跟你的長輩們提親。我也是昨日傍晚才得到消息,便提前告知與你,也好讓你心里有個準備!”
柳如心愕然,她那次之所以會同意南宮羽徽的提議,乃是料準了寧國公府上不會同意才會如此敷衍南宮羽徽,沒想到,最后竟是得到這樣的結(jié)果。柳如心向來很有自知之明。她的身份看似尊貴,然而,卻又如同雞肋一般的存在。那些真正的世家大族根本不屑跟她這種沒有背景的女子聯(lián)姻,然而,那些寒門小戶的又沒法同她的身份匹配。所以,就在婚事上而言,她一直都處于劣勢。如今,沒想到寧國公那樣的真正的世家大族竟會同意!
一時間,柳如心腦中瞬間處于一片空白,仿若被人擊中一般。根本就沒法相信這突如其來的驚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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