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離悠毫不意外林娉婷說出這么一番識大體的話,要是林娉婷歇斯底里的怒罵,讓她將小南交出來,那才是奇怪。
“郭導(dǎo)師,您今天這個架勢是要將小南帶到你們丹院去了?”
“怎么可能,我可是來勸說你的,如果你真的不愿意的話,我最后也是不會勉強的!”郭莊聽了夜離悠的話,雙眉皺得緊緊的,這丫頭把他想成什么人了?
雖然他很想讓那夜南當(dāng)他的徒弟,但他不是一個強人所難的人。
郭莊重重的呼出一口濁氣,兩眼圓瞪著夜離悠:“你這丫頭,怎么能這樣冤枉我呢?我本是一番好心意,你不領(lǐng)情就算了,我也不會強求,我郭莊也不會做出那等欺負人的事!”
郭莊一張臉氣得通紅,心里更是憋屈,夜南那小子不當(dāng)他徒弟便罷了,還要被這小丫頭這樣質(zhì)問。
夜離悠見郭莊動怒,也是丁點不著急,不急不緩的直起身,挑眉看向郭莊身后,而后道:“那您今天帶這一幫人是來干什么的?難不成是來我這吃茶的?可是我這實在沒有什么好茶葉招待,白水倒是有幾杯?!?br/>
站在郭莊身后的三人具是一驚,沒想到夜離悠會突然將話題繞到他們身上去。
林娉婷倒是最先冷靜下來的,夜離悠也沒有說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不就是埋怨郭莊導(dǎo)師帶她們過來嗎?
這種拈酸的事情,她在丹院可見識的多了。
一時間,看向夜離悠的目光也沒有之前的慎重了。她原以為這夜離悠是個令她忌憚的主,但目前來看,也不過是一個藏不住心思的小丫頭罷了,即使入了這幻夜學(xué)院,也藏不住她那點小家子氣。
至于她從前的那番冷靜,大抵不過是裝模作樣罷。
林娉婷越想,越覺得是這么回事。認為夜離悠說那些話,就是埋怨郭莊不夠重視她和她弟弟,還帶了其他人,肯定是想給她們一個下馬威看的。
林娉婷能夠冷靜下來,可不代表其他兩人能冷靜,那名嬌俏女子直接嗆聲道:“好一個夜離悠,郭師傅來你這,你竟然連杯茶都舍不得拿出來!郭師傅,我們走!那夜南再怎么天才,我們丹院也沒那福氣收!”
那名男子也是臉色忿忿,連連點頭贊同嬌俏女子的話。他們丹院,走到哪,受到的不都是禮遇?何曾受過如此的冷遇,竟然連杯茶都舍不得給了?
還如此的理直氣壯!
郭莊的臉色陰沉沉的,誰都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原本還在說話的嬌俏女子連忙收了聲,面上忿忿的男子也慢慢的壓下臉上的怒色。
不過兩人的心里都十分雀躍,雀躍中還著點小害怕。
郭師傅是真的發(fā)怒了,他們還記得郭師傅上次發(fā)怒時造成的慘象,如今因為這膽大妄為的夜離悠發(fā)怒,可想而知,她會有什么后果了。
兩人偷偷勾起一抹幸災(zāi)樂禍的笑容,似乎可以預(yù)見夜離悠的接下來的慘樣,嘖嘖,定是痛不欲生啊。
林娉婷也很是興奮,只是面上丁點不顯,反而帶著一絲對夜離悠同情且惋惜的意思在里面。
感受到郭莊周身的低氣壓,夜離悠本能的做出防備的反應(yīng),心里更是冷笑,難不成這郭莊惱羞成怒要對她下手?
當(dāng)真是辜負他那一臉絡(luò)腮胡子了。
那一會就別怪她不留情了,打人可能她不在行,但論燒胡子的手藝,她還是拿得出手的。
在林娉婷三人期待的目光中,郭莊終于開了口:“你們跟著我來干什么?”
不知是不是錯覺,夜離悠覺得她聽出濃濃的咬牙切齒的味道。
只是――
你們?
夜離悠揚起眉,她那方此時可就只有她一個人,可是擔(dān)待不起他這一個“你們”!
還不等夜離悠開口說什么,郭莊如炸雷般的聲音又響起:“郭曉曉,郭庭,還有那個林什么婷的!你們跟著老子過來干嘛的????。俊?br/>
艸,他容忍她們跟過來,是想讓她們幫著勸一下,讓夜南去丹院,即使最后沒有勸說成功,還可以和夜離悠和夜南交好啊,沒準(zhǔn)以后夜南反悔了,想進丹院,也免得夜南以后進了丹院沒人照應(yīng)。
可誰知道,這一個個的,說話夾槍帶棒的,還真當(dāng)他聽不出來?
氣得夜離悠這丫頭連杯茶都不愿意給他喝了,都怪他們!
三人被郭莊這一聲吼,吼得有些回不過神來,一個個臉面都木住了,不知該做出什么表情好。
不是夜離悠被罵嗎,怎么和他們想象的不一樣,這不可能!
郭曉曉小心翼翼的說道:“郭師傅,您是不是罵錯人了?我們跟著您過來,是想勸那夜南進丹院的,但是這夜離悠太不識好歹了,所以……”
“夠了!”郭莊的臉都快和那黑胡子一個色了。
郭曉曉和郭庭兩人嚇得一個瑟縮,低下頭去,再不敢出聲了。
雖然他們不知道郭師傅為什么會罵他們,也覺得委屈,但為了避免更嚴(yán)重的后果發(fā)生,他們還是不出聲的好。
畢竟郭師傅可是一個不講理的主,既然他認為那人錯了,不管解釋多少遍都是不會聽進去的,解釋只會適得其反。這也是他們這么長時間總結(jié)出來的道理。
林娉婷見郭曉曉和郭庭兩人似乎打算不再開口,心里將兩人鄙視了個徹底,還是丹院副院長的孫子孫女呢,竟然連一個普通的導(dǎo)師都怕。
真不知夜離悠這狐貍精給別人灌了什么迷魂湯,一個個都向著她。
“郭導(dǎo)師,我倒覺得曉曉和庭大哥說的沒錯,我們本就是一番好心來勸說,為的也是夜南自己的前途,可這夜離悠不僅沒有惡言相向,沒有絲毫的尊敬意味,我們來了之后,她還安然的坐著,后來竟然連不愿用茶水招待我們的話都能夠說得出來。這話要是對著我們幾個小輩便罷了,可您是導(dǎo)師,她怎么能夠這么對您呢?”
林娉婷話音未落,就見到夜離悠似笑非笑的望著她,心里更是氣急,咬咬牙,又加上一把火:“郭導(dǎo)師,這夜離悠的行為往小的說,是不敬師長,往大的說,便是不敬幻夜學(xué)院,其心可誅!”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