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天驕?述天驕?zhǔn)钦l?我不認(rèn)識述天驕!”
司徒鴻先是露出很迷茫的眼神,然后驚訝道:“我說上官老鬼,你不好好管理龍牙幫,整天瞎琢磨述天驕干啥?”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司徒焱為了討好五朵,瞬間倒戈,倒打一耙,把上官茍簡陰了一把,司徒鴻則是直接落井下石,還是抱起了一塊最大的石頭。
看似一句輕描淡寫的話,卻是最狠的,狠到一句話就把上官麟云壓死在舌頭下。
瞎琢磨述天驕就是提醒別人,上官麟云精心設(shè)計了一場驚天大刺殺,他早就預(yù)謀好要在今日刺殺述天驕,所以他所說的一切都是提前編好的。
老賊,你害苦我了!
不幫忙也別落井下石??!
平日稱兄道弟,誓稱同舟共濟(jì),現(xiàn)在呢?
狗屁的兄弟!
上官麟云有苦說不出,他滿眼憤怒瞪了司徒鴻一眼,卻聽司徒焱高聲道:“上官叔叔,你的眼神足以殺死我老爹了。老爹啊,你什么時候得罪上官叔叔了?”
神補(bǔ)刀!
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司徒父子真是落井下石的好手。
上官麟云差點氣吐血了,他求助的目光移向其他人。
還好,再沒有落井下石者。
其他人都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沒有人出來替他說句公道話。
宴會廳中大多人都聽到風(fēng)逐日高喊述天驕被刺的事,就算沒有聽到,剛剛議論紛紛早就知道了。
但他們不想惹火燒身,裝聾作啞便是明哲保身的最佳辦法,萬一真是上官麟云派人殺了述天驕,自己所說的話就會成為把柄。
風(fēng)逐日會泄憤。
上官麟云又把求助的目光移向花瑞蝶。
花瑞蝶自然最清楚風(fēng)逐日一急喊出了述天驕被殺的事,當(dāng)然也知道薛鴻濤這么說純粹是為報仇,誰讓上官父子前陣子找他麻煩。
按理說在座的人都是來給花瑞蝶祝壽的,他最應(yīng)該說句公道話,但他卻不想這樣做。
并不是上官茍簡說過他壞話,而是有一個他不得不這么做的理由。
述天驕被殺得有人背鍋,否則怎么平息風(fēng)逐日的怒火。
他若責(zé)怪自己就麻煩了。
想想也丟人,自己弟子被殺,還得看別人眼色行事,這事弄得實在窩心。
花瑞蝶淡淡道:“上官幫主,你還是解釋一下的好!”
好運歹運就看你怎么解釋了,我只能幫你到這里了。
如果被上官麟云知道花瑞蝶的想法,肯定會氣得吐血三升。
你這是幫我?。?br/>
這是落井下石好不好!
死道友不死貧道的落井下石。
花瑞蝶你這個陰逼!
絕望了!
這時候就算是上官麟云說是風(fēng)逐日說出的此事,估計好多人都會作證沒有說過。
他們得為剛剛的行為負(fù)責(zé)??!
剛剛都表示沒有聽過述天驕,現(xiàn)在不反駁上官麟云不就露餡了么。
大概是絕望刺激了江樂水的神經(jīng),他突然轉(zhuǎn)身往外面跑。
上官麟云當(dāng)然不想讓江樂水把事情搞砸,現(xiàn)在只是懷疑,如果跑了不就把罪名死死安到頭上了么。
這可是畏罪潛逃啊!
上官麟云正在氣頭上,他一縱身追上江樂水,一掌拍到頭上。
他將真氣充盈手掌,只一下便將江樂水打死。
“好一個大義滅親??!”
五朵及時
補(bǔ)了一句:“上官幫主下手夠快的,這樣就死無對證了!”
額!
我又辦錯事了!
上官麟云十分后悔,真想扇自己一個耳光,手怎么就這么欠呢?
他轉(zhuǎn)身對風(fēng)逐日道:“在下這是無意之舉,請二爺明查!”
這解釋??????還不如不解釋。
“這根本就是殺人滅口!”
司徒焱突然道:“如果你不把真氣灌在手掌,怎么會打死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焱兒目光如炬!”
司徒鴻淡淡夸了句兒子,卻補(bǔ)了最狠的一刀。
這倒不是司徒父子在刻意巴結(jié)誰,也不是他們與上官麟云有深仇大恨,而是他們父子都有一個共同想法。
既然得罪了上官麟云,就往死里整,免得以后引起龍牙幫和掩月門的爭斗。
趁他病,要他命!
花瑞蝶微笑,他清楚這個鍋上官麟云背定了。
風(fēng)逐日則是怒火沖天,他瞪大眼睛吼道:“狗賊,爾敢!”
他是蝶真境,舉手投足間就能滅殺上官麟云。
上官麟云絕望了。
絕望的人最勇敢,他會不惜一切代價要從絕望中挖掘希望。
上官麟云突然歇斯底里喊道:“二爺,述天驕被殺之事最初是你喊出來的,你離開后滿廳人都在議論述天驕被殺之事??????”
這是上官麟云唯一的希望!
他也希望風(fēng)逐日能記起這件事。
風(fēng)逐日卻記不起來了。
并不是他故意不記起,而是他真得不記得此事。
當(dāng)時震驚之下下意識喊了一句,他自然沒有記憶。
風(fēng)逐日皺眉苦思,也記不起來自己何時喊過這一嗓子。
“二爺別信這個瘋子的話,你老根本沒有喊過述天驕的名字,只是說了句來了就把命留下之類的話!”
司徒鴻立刻站出來證明。
“二爺,上官麟云是想混淆視聽,逃避他的罪行。我的座位離二爺這么近,都沒有聽到二爺喊述天驕的名字,上官麟云離的那么遠(yuǎn),還口口聲聲說聽得一清二楚,明顯就在扯謊!”
“二爺,這廝真是個喪心病狂的人,他這是想臨死拉大伙墊背,這廝喪心病狂,會有什么事情干不出來,我看述天驕就是他派人殺害的!”
“上官麟云,你這狗賊,你干出這等人神共憤的事情,卻想嫁禍在場諸位,我以前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原來你是只披著羊皮的狼。我無雙山今日宣布與龍牙幫一刀兩斷,再無瓜葛!”
“飛豹宮與龍牙幫恩斷義絕!”
“飛花社與龍牙幫割席斷義!”
??????
上官麟云把所有人都拉進(jìn)水里,想把水弄渾,誰知卻引起強(qiáng)烈的反擊。
頓時,各個宗派都揮起棒子,痛打落水狗。
眾口鑠金,積毀銷骨。
所有人都這么說,完全可以混淆是非。
上官麟云已成喪家之犬。
敢戲耍老夫!
風(fēng)逐日滿臉憤怒道:“老夫再給你一次解釋的機(jī)會!”
完了!
這是最后通牒。
我還怎么解釋,我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解釋不清楚。
上官麟云老淚縱橫道:“二爺,述天驕真不是我殺的!”
“老夫知道述天驕不是你殺的!”
“二爺英明!”
上官麟云一聽哭的更厲害了,本想接著解釋幾句,就聽風(fēng)逐日道:“咱就打
開天窗說亮話,你把端木九皋藏在哪里了?”
什么?
端木九皋?
我不認(rèn)識啊!
上官麟云道:“二爺,端木九皋是誰?在下從未見過此人!”
“啪!”
風(fēng)逐日一掌將桌幾拍碎,怒氣沖沖道:“再敢狡辯,這桌幾就是你的下場!”
花瑞蝶心疼極了,這桌幾可是他購買花大價錢購買的,這一掌拍碎了幾萬靈石啊!
上官麟云欲哭無淚,為什么一口咬定我把端木九皋藏起來了?我壓根就不認(rèn)識什么端木九皋!
這時候站在他旁邊的老朋友司徒鴻低聲友情提示了他一下。
“端木九皋就是那位拿剪刀的大善人!”
大善人?
有點影響!
這人好像挺有名的,拿著一把大剪刀,專門咔嚓不良男子的禍根。
可這與我沒有關(guān)系??!
上官麟云急匆匆道:“二爺,我從未見過這位大善人,更不要說把他藏起來了!”
這是在作死?。?br/>
先問端木九皋是誰,標(biāo)志他根本就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現(xiàn)在又說端木九皋是大善人??????至少表明他聽過這個名字,那先前不就在故意裝不認(rèn)識么。
上官麟云頓時明白這是司徒鴻給他挖的坑,他慌不擇路就跳下去了。
你這老賊,我與你勢不兩立!
風(fēng)逐日正要上前,花瑞蝶躬身道:“些許小事,豈勞二爺大駕,在下這就去把上官麟云抓捕,任憑二爺發(fā)落!”
單打獨斗花瑞蝶不一定能拿住上官麟云,兩人都是蛹真境九重,而且上官麟云此人很勤奮,修煉一天都沒有拉下。
花瑞蝶前來有深意,他要逼迫上官麟云動手。
如果上官麟云動手,就把刺殺述天驕的事情坐實,然后肯定有好多人幫忙拿住上官麟云。
這是巴結(jié)風(fēng)逐日的最好機(jī)會,誰都會爭取。
如果上官麟云不動手??????你還是動手吧,不動手一點都不好玩。
花瑞蝶到上官麟云跟前喝斥道:“上官狗賊,束手就擒!”
上官麟云根本不敢動手,他清楚動手就死定了。
他選擇束手就擒。
這時,賈和睦帶著兩個蹤奴進(jìn)來,見到鬧哄哄的宴會廳,不由喝斥道:“都呆在自己位子上別動,蹤奴要嗅出兇手!”
賈和睦幾步上前,躬身道:“二爺,小的讓兩位蹤奴嗅了述天驕身上的血氣味,只要人在宴會廳定能嗅出!”
“好!”
風(fēng)逐日贊了一句,而后道:“上官麟云,蹤奴來此,看你還有什么理由!”
沒有殺人,當(dāng)然不怕。
上官麟云高聲道:“請蹤奴大人還我清白!”
賈和睦道:“李青,馮兵你二人去嗅一下上官麟云一伙人!”
二人領(lǐng)命,將上官麟云等人都嗅了嗅,然后都搖搖頭。
李青看到地上的死尸,上前嗅了嗅,突然道:“此人身上有述天驕的血氣味!”
嗯!?
上官麟云嚇了一跳。
莫不是真是江樂水殺了述天驕?
隨即馮兵也去嗅了嗅,皺眉思考少頃道:“此人不是兇手,氣味只在他手上,他最多翻過述天驕的尸體,沒有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