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下起了雨,將這深秋的黑夜籠罩得更加的寒冷,即使在燈光輝煌的屋子里也掩飾不住它的凄冷。
屏幕里的一幕幕全部的記錄在了這個男人的眼睛里,羅烈就這樣一直坐在電腦的前面,觀看著里面發(fā)生的一切,即使連最痛的皮鞭揮舞了幾次他都是記得的。
嘴角周邊的血已經(jīng)干涸結(jié)疤,可是還是遮掩不了鮮紅的血絲,就像吐不盡的蠶絲一樣,在絲絲溢出。
那雙幽暗的眸死死的盯著里面發(fā)生的一切,仿佛觀看就是一場熱播的電影,里面的世界不曾有過自己。
可是那雙手里的東西又是為什么的存在?為什么泛白了骨節(jié)也不肯松開?為什么還在這里堅持著不曾離去?為什么……
當聽到那句算是認錯的話語的時候,他不知道為什么莫名的松了一口氣?!沒有人知道他那緊抿著唇角蘊含的意思,似乎連他自己也不太清楚!
“還是活著比狗屁的尊嚴重要!”滿是勝利的,又有些嘲諷的聲音傾吐而出,評定著里面的女人,或者是大多數(shù)的人。
男人緩緩的松開了那雙蒼白的手,掌心的紋絡已經(jīng)被上面的項鏈硌出了它的輪廓,片刻的凝視一下子被憤怒的喘息聲打破,羅烈暴戾的將手中的項鏈甩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墻壁上,像是隕落的流星,瞬間的墜下,沒有了任何的留戀。
一系列的動作之后,又像是意識到了什么般,英俊的眉皺出了繁瑣的痕跡,雙手煩躁的捶了一下頭,當看見墻角的項鏈時,他又定定的立在了那里,暴戾引發(fā)的燥熱因子在周圍肆意的盈動著,可是那雙睥睨著地上東西的眼睛,卻在漸漸的射出萬般的寒光,將燥熱一點點的逼退著……
“真是個笑話?。?!”他是一個男人,一個讓人仰視的男人,怎么會被莫名的東西纏住了腳步,尤其是女人!笑話只是用來講講的,而不是出現(xiàn)在現(xiàn)實中的,不是嗎?!
羅烈將身體站直,轉(zhuǎn)過了身來,眼睛輕合了一下,掃了一眼屏幕里的女人,之后便蔑視的勾起了嘴角,像是依然在宣誓著自己的勝利,又像是在證明著什么……
只不過是那嘴角的弧度笑的似乎太過于牽強,那雙映襯在笑容下的眼睛,為什么會有一絲復雜縈繞不去?!
幽暗的眼睛注視著屏幕,看著里面匍匐在地的女人,“既然選擇了活著,就好好的活下去!”
說完這句話,羅烈就轉(zhuǎn)身摔門而去,徒留一室的憤怒,孤獨了墻角的項鏈。
悶雷還在陣陣的響著,黑夜漫長著,一切都不過是平常著,平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