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你們瞧瞧朕這個古靈精怪的女兒,諸位大臣可有意見?”皇上爽朗得大笑,目光將所有的臣子都掃了一圈。
“臣等沒有意見?!北姵技娂姽蛳?,他們哪敢有意見???
“你們是沒有意見,人是丟我們這兒,你們當(dāng)然不腰疼。”冰裴憂暗暗埋怨道。雖然嘴上這么說,可是也明白璃諾颯這么做的用意,這要看的,就是誰沉得住氣了,這屆考生遇到這么個人,真是運氣不好呢!
“行,那怎么分配這些考生呢?”皇上問道。
“這還用問???抓鬮抽簽都行啊?!绷еZ颯隨口道。
于是就真的在抽簽……退朝后,考生們被各部尚書領(lǐng)了回去,北冥淺和冰裴憂站在璃諾颯面前翻白眼。璃諾颯只是笑笑道,“祝你們工作愉快,本宮作為太子,會隨時去探班的。”
“你是快樂了,我們找麻煩了,你就不怕一些考生討好各部的尚書啊侍郎?”北冥淺真想扁她一頓。
“那正好,順便看看各部中藏有那些貪官,”璃諾颯說道,又制止他們身后不遠處的三個考生,“去吧!順便傳本宮口令,所有考生們均可以住在檀悅酒樓,費用由本宮出,以彰顯朝廷愛才惜才之心?!?br/>
“不愧是奸商!還真是會借機給自家酒樓揚名??!”冰裴憂壓低聲音優(yōu)雅地說,騙別人還容易,可他們幾個那個不知道檀悅酒樓是罌粟堡名下的??!
璃諾颯故作驚訝地看冰裴憂,“你怎么知道?”然后奸笑了一聲,又道:“不過是多養(yǎng)幾條米蟲就能免費打廣告,值!”
汗……
“對了,跟你說一個事兒?!北壁\說到這里,臉上飄過一絲可疑的紅。
“什么事啊?”璃瑾幾個從太和殿出來,都湊了過來。
冰裴憂得意地摟過北冥淺的肩膀,精致的下巴優(yōu)雅揚起,“我們要成親了?!?br/>
璃瑾幾個愣了一下,倒是璃諾颯帶頭鼓掌,“恭喜恭喜??!”
“終于要成親了,都不知道這么多年了,憂是怎么忍得住的?!绷еZ颯壞笑著說。
“璃!諾!颯!”北冥淺咬牙切齒,神色兇狠,竟直呼璃諾颯大名,可是話剛出口就被冰裴憂捂住嘴。
“到!”璃諾颯馬上站直敬了個禮。
璃瑾拉住璃諾颯,示意她不要鬧了,然后道,“什么時候?開始準備了嗎?用不用我們幫忙?”
果然,不愧是淡定的璃瑾,說出的話就是靠譜。
“下個月二十一,”冰裴憂說,“昨天剛看的日子,正好是新年后,可以回家過年。”
“下個月二十一?確實是新年過后?!绷任⑿χf道。
“是??!”北冥淺也感到開心,好久沒回家過年了。
璃諾颯她笑了笑,一手摟過璃沫,一手摟過璃扇,“婚禮是在冰洲本家舉行的吧?正好去走走?!?br/>
“嗯,是在本家舉行,所以過幾天淺兒和我就要啟程回各自的本家準備了?!北釕n說道。
“時間夠嗎?”璃扇溫和地問。
“迎親隊伍從冥洲到冰洲,走水路只需十天,時間剛剛好,”北冥淺說,“就是本家又要準備過年又要準備婚禮,會忙壞了?!?br/>
“忙就忙吧,都是忙好事。我們幾個隨后一定去,放心吧!”璃諾颯笑道。
璃瑾淡淡笑道,“是啊,”頓了頓,又說,“在那里等你們的考生估計被你們遺忘了吧?”
眾人這才散了。
璃瑾陪著璃諾颯在御花園散步,“颯兒,你覺得這次的考生里頭能為我們所用的有多少?”
“七哥,”璃諾颯停下腳步回頭認真地看著璃瑾,“我不是算命的,真的不是?!?br/>
璃瑾看著微風(fēng)吹動璃諾颯的發(fā)絲,摸了摸璃諾颯的頭,笑道,“我知道,只是問問?!?br/>
“好吧,”璃諾颯抬步繼續(xù)慢悠悠地走著,“能不能為我們所用我不知道,但船到橋頭自然直?!?br/>
璃瑾低低笑出聲,“也是?!?br/>
“我去向母后請安,一起去?”璃諾颯聽到璃瑾的笑聲,突然也覺得今天天氣真不錯,便問道。也不知是突然覺得天氣不錯還是心情不錯。
“好,許久沒吃到母后做的百花糕了,正好沾著你的光解解饞?!绷цf著,跟上璃諾颯的腳步。
“瞧你那點出息,都成家了,你也好意思?!绷еZ颯忍不住吐槽
午間的時候璃諾颯一睡醒就要藍水更衣出宮,還是男裝。
“公主殿下,你還是多休息一下吧!”藍水勸道,早上不是說沒睡夠么?“怎么還換男裝了?”
璃諾颯搖了搖頭,“想悶死本宮啊?少羅嗦,愛跟來就跟來,不跟來拉倒?!?br/>
“是?!彼{水和碎玉只好乖乖閉嘴,跟她出去了。
戶部衙門——
璃諾颯大搖大擺地走進戶部衙門,藍水和碎玉只好跟進去。
“三位留步,”一位身穿藍色衣衫的少年走過來攔住璃諾颯三人,“請問你們有什么事嗎?這里是戶部衙門,外人不能隨意走動的?!?br/>
璃諾颯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少年,然后拿出令牌,“我是公主殿下的人,奉命前來,不知冰大人在何處?”
哈?藍水和碎玉傻了眼,但又馬上配合地說,“既然把你送到了,那我們就先走了?!?br/>
“嗯,謝啦!”璃諾颯滿臉笑容地說道。
藍水和碎玉閃身沒了影兒,其實她們躲在暗中,以方便璃諾颯有什么需要,雖然她們也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大致也猜得出。
那人進了后堂去請冰裴憂,不多時,冰裴憂出來了,見到璃諾颯有些驚訝,不是想不到她會來,而是她竟然為了掩人耳目,把臉稍微易容平凡化了一些。
“阿五見過冰大人。”璃諾颯嬉皮笑臉地微微點頭。
冰裴憂心領(lǐng)神會,“公主殿下叫你來有什么事嗎?”
“公主殿下說冰大人又要照應(yīng)分來的考生,又要處理政務(wù),怕你會忙不過來,故吩咐阿五過來幫忙?!绷еZ颯眨巴眼睛,故作無辜地說。
“既然如此,還勞你回去代本官謝過你家主子。”冰裴憂無奈,只好陪她裝神弄鬼,誰不知道她是來考核他這兒的考生的?明眼人心里都清楚。
于是璃諾颯就開始呆在戶部,說是說去幫忙的,其實是去偷懶的,閑晃來閑晃去的,倒是跟所有人都混得很熟,大家看她還很小的樣子,也就都讓著她。
這天傍晚,日落時分,戶部的人員都陸續(xù)下班回家,只有輪值的還留著。璃諾颯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文件正準備離開,昀羅一臉笑意的走來,身上穿的依舊是那一身淺碧色,“阿五。”
“哦,昀羅啊,”璃諾颯起身,“你還沒走嗎?”
“一塊吃飯吧!我請客?!标懒_拍拍胸脯說道。
璃諾颯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哎~你現(xiàn)在是在試考生,積蓄不多,要請客也該是我請啊。”
“承蒙公主殿下大恩,讓我們這些考生在京都得以吃住全免,一頓便飯而已,花不了我?guī)讉€錢的?!标懒_取出錢包晃了晃。
“喲!看起來銀子不少啊,每天都隨身攜帶這么多錢嗎?”璃諾颯打趣道。
昀羅脫口道,“大丈夫在外行走,身上沒幾個錢怎么行?”
“哦~”璃諾颯心中暗笑,“那走吧!”
昀羅帶著璃諾颯一同來到京都最繁華的青樓,叫了好酒好菜,還有美女助興。璃諾颯看了這酒樓一眼,笑了笑,“哇塞!昀羅,你也太大方了吧?這可是好地方!好地方花錢可不少??!”
“誰讓咱是兄弟???偶爾開心一下,這點錢也就不算什么了?!标懒_邊說邊給璃諾颯倒酒。
璃諾颯皮笑肉不笑,哼!想不著痕跡地跟她稱兄道弟?看來還是有幾分城府的,只是想灌她酒?也不看看她是誰?
兩個人各懷心思地酒過三巡,璃諾颯說道:“我該回宮去向公主殿下報道了?!?br/>
“這么早?。俊标懒_起身,“那我就不送了?”
璃諾颯擺擺手,扶著門走了。一路回到沐檸宮,碎玉服侍她洗漱畢。
“碎玉,派人盯著昀羅那小子!”璃諾颯懶洋洋地靠在貴妃榻上把玩著她的玉骨折扇,吩咐道。
“是?!彼橛顸c點頭下去了。
……
“我都不知道你這幾天上戶部這兒干什么去了?!焙筇?,璃諾颯一關(guān)了門,璃沫頭疼道。
璃諾颯撇撇嘴,“我是貪污來的,你瞧,我來了這幾天,過的那叫一個滋潤啊!可惜今天是第四天了……”
璃沫汗顏,“還可惜嗎?可是據(jù)我的猜測,你在每個部都呆上幾天,這么算下來你何止滋潤啊?”
“嘻嘻~”璃諾颯眨巴眨巴眼睛,一副無辜的樣子,“我不趁這個時候貪污籌錢,等憂和小淺大婚時我哪里有錢給他們送禮啊?”
璃沫再次汗顏。
沐檸宮——
璃諾颯要去書房,路過花殤住的小院,這孩子在圍欄里跟皎子玩呢!花殤發(fā)現(xiàn)了廊下靜靜站著的璃諾颯,高興地跑過去,嘟著嘴說:“姐!你都在忙什么???我都好幾天沒見到你了。你什么時候有閑暇啊?”
璃諾颯呆呆地,若有所思,“會的,姐會閑下來的?!爆F(xiàn)在她五哥的勢力在蔓延,看來是快了?;剡^神,她笑了笑,“花殤乖,自己去玩兒,藍水他們在書房等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