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磕莻€男人今年三十八歲,也就比小麗大了十五歲?!崩蠁T工甲說道:“可你別忘了,小麗如果找個同齡的普通人,她就是熬上十五年,不,五十年,都未必能在金城全款買上一套房子!可她現(xiàn)在,只需要嫁給一個比她大十五歲的男人,就什么都有了!”
老員工乙恍然大悟:“你說的有道理!這么說來,還是小麗聰明啊!我們怎么就沒想到呢?”
“想要有什么用?那也要有資本!小麗雖然沒什么本事,可是臉蛋好看,身段好。得有資本!嘻嘻嘻嘻!”老員工甲嬉皮笑臉的說道:“我們這種要長相沒長相,要身材沒身材的,也就只配找個普通人,過普通的日子!”
“說的是啊?!?br/>
……
方茴茴聽著兩個人的議論聲,眼神瞬間恍惚了起來。
小麗?
就是那個雖然年輕但是身高只有一米五六,職業(yè)高中畢業(yè),空有漂亮臉蛋的小麗?
竟然上位成功了?
她再也不用天天辛辛苦苦的上班賺錢養(yǎng)活自己了?
她都可以,我為什么不可以?
方茴茴終于下定了決心!
晚上下班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夜十一點(diǎn)了。
方茴茴拖著疲憊的身體,離開商場。
門口的路燈下,站著王三單薄的身影,被路燈拉的模糊不堪,像極了他的人生,沒有希望,沒有目標(biāo)。
以前,王三接方茴茴下班,方茴茴都會笑著跟他一起回去。
可是現(xiàn)在,方茴茴不想再見到王三了。
她不想在社會底層繼續(xù)打拼了。
方茴茴慢慢的朝著外面走去。
王三看到方茴茴,馬上迎了上去:“茴茴,今天下班怎么這么晚?我都等了你一個多小時了。你肚子餓不餓?我剛剛在路邊,看到好多人在買烤紅薯,可香了!金城這邊的人,嘴巴還真挺刁,什么好吃的都有,連我們秦城那邊的特產(chǎn)都有……”
“王三!”方茴茴打斷了王三的滔滔不絕。
“?。吭趺戳??”王三問道。
“以后你別來找我了?!狈杰钴钫f道:“讓別人知道,不好?!?br/>
王三倆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茴茴,你這是怎么了?”
王三趕緊把手里的烤紅薯遞過去:“你先吃一點(diǎn)?!?br/>
方茴茴一把拍掉了王三手里的烤紅薯。
熱氣騰騰的烤紅薯,就這么摔在了地上。
王三看著地上的烤紅薯,他的心,也跟著一起摔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疼的他面色有些白。
“我有男朋友的?!狈杰钴钫f道:“我的男朋友叫黎正飛。我不想讓他誤會我和你之間的關(guān)系,所以我們以后不要聯(lián)系了!”
王三低著頭說道:“茴茴,你說你跟黎正飛是男女朋友的關(guān)系,為什么這么多年,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你們同框過一次?”
“那是因?yàn)樗幌矚g曝光我們的關(guān)系。”方茴茴強(qiáng)行解釋:“他不想聽別人說三道四。”
王三嘲諷的笑了笑:“是嗎?茴茴,我對你的心——”
“不要說了,你什么心思,我都不知道?!狈杰钴畲驍嗔送跞脑挘骸拔乙膊幌胫?。我跟你是沒可能的。”
說完,方茴茴轉(zhuǎn)身就走。
王三抬手想去拉方茴茴的手。
方茴茴一臉嫌棄的抬手躲開了。
王三終于借著路燈的燈光,看到了方茴茴眼底的嫌棄。
王三的手,一下子僵在了那里,半天都沒有動一下。
方茴茴沒有再說話,就這么走了。
王三看著方茴茴的背影,不由得悲從中來。
王三恨恨的踹了一腳路牙石,卻把他痛的蹲下了身體。
生活真是操蛋?。?br/>
他喜歡了多年的姑娘,終究還是離他而去了。
方茴茴回到家里,掏出手機(jī),反復(fù)看著黎正飛的朋友圈。
黎正飛的朋友圈非常的簡單。
除了曬公司,就是曬員工。
總之一點(diǎn)個人生活的痕跡都沒有。
可饒是如此,方茴茴還是來來回回的翻了好幾遍。
方茴茴終于按捺不住,主動給黎正飛發(fā)過去了消息。
“黎正飛,睡了嗎?”方茴茴的信息發(fā)了過去,懷著忐忑不安的心,開始了等待。
過去了十幾分鐘,都沒有回音。
方茴茴有些失望。
但她沒有放棄。
又編輯了一個信息發(fā)了過去:“正飛,謝謝你幫我們安頓了下來,現(xiàn)在身份證也辦出來了,房子也租到了,工作也找到了,一切都穩(wěn)定下來了。我就是想謝謝你。”
很快,黎正飛就回復(fù)了信息:“是嗎?那挺好的,沒事,不用謝?!?br/>
終于等到黎正飛回復(fù)信息,方茴茴怎么可能輕易放過他?
方茴茴馬上又編輯信息,說道:“話是這么說,但是該謝的還是要謝謝的。對了,我們以前的班主任曹老師,前幾天還提起你了。你還記得曹老師嗎?”
“記得?!?br/>
“嗯嗯,我也一直感恩曹老師的幫助呢!當(dāng)初,如果不是他給我補(bǔ)課,我恐怕是考不上高中的。對了,正飛,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曹老師最近家里發(fā)生了點(diǎn)事情,我想幫,但是有心無力?!?br/>
“曹老師怎么了?”黎正飛詢問。
“好像是曹老師的孩子,有點(diǎn)不好?!?br/>
“怎么了?”
“我們見面說吧?!?br/>
黎正飛有些猶豫。
曹老師是他當(dāng)初的班主任,也是一個非常盡職盡責(zé)的好老師。
黎正飛對他一直是心懷感恩。
現(xiàn)在聽說曹老師有麻煩,他頓時就有些著急,想幫忙解決一下。
但是畢業(yè)之后,他就丟失了以前老師們的聯(lián)系方式,現(xiàn)在想聯(lián)系也聯(lián)系不到。
方茴茴大概是知道的,但是方茴茴似乎不想在手機(jī)上說。
黎正飛本來下意識的說,可以,可以見面說。
但是轉(zhuǎn)念一想,想起了江沫的警告。
黎正飛頓時又猶豫了。
方茴茴似乎察覺到了黎正飛的猶豫,馬上又發(fā)了一個信息過來。
“正飛,你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里面有很多事情,在電話里說不清楚,所以才想當(dāng)面跟你說的。你放心,你挑地方,你定時間,我都可以配合的。”方茴茴一副體貼的樣子:“曹老師當(dāng)年對你特別好,你不會不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