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韓澤軒,開始變得越來越反常了。
當我抱怨學校的飯菜有多么多的么糟糕,學校宿舍床的質(zhì)量是如何如何差勁的時候,韓澤軒就會似有意無意地提到,如果是他照顧我絕對不會有這種情況。
今天,當他第一百零三次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終于終于忍不住了,問他:“韓澤軒,你最近怎么了?那么不正常啊!”
韓澤軒別過了頭去,沒有看我,我也就沒有理他,坐在他邊上繼續(xù)喝著檸檬茶,沉默了很久,很久,很久,我的手機上突然多了一條短信,我一愣,掏出了手機,發(fā)現(xiàn)收件箱里面顯示的是韓澤軒的號碼。
我回過頭,看著若無其事坐在那里喝咖啡的韓澤軒,更是一頭霧水。
他又犯什么神經(jīng)?離得這么近,有什么話不會直接說嗎?
我呷了一口茶,點開手機里的那條信息,上面只有短短的一句話:“喂,我說,我們同居吧?!?br/>
“噗!”我一口茶就噴在了手機上,幸好我這手機是山寨防機,中國的山寨機強大至極,防水放油防摔防砸,別說被噴了一口茶,就算是扔到油桶里它都沒事,我拿餐巾紙擦了擦手機,憤怒地在發(fā)信箱里按下了這樣一串字。
“你丫想得美!”
寫完,我沒有發(fā)給他,而是直接把手機向他扔了過去。我這真是山寨機,摔一下沒事,摔壞了我也不心痛,所以平時都當板磚用。
韓澤軒接住了砸在他懷里的手機,看了一眼那條編輯好未發(fā)出的短信,笑了笑,道:“我就是想得美,放心吧,分房間睡,總之不住學校。”
“你丫又犯什么神經(jīng)!萬一哪個月黑風高夜,我睡得那么香,你對我動手動腳我都不知道!”我白了他一眼,由于一時激動,我沒有控制住說話的分貝,這句話是我喊出來的。
韓澤軒笑著聳了聳肩膀,道:“是啊,你是不知道,不過你這么一喊,大街上的人都聽到了。而且,反正以后遲早要在一起,先習慣著有什么?”
我白了一眼他,沒說話,就聽韓澤軒又道:“房租我出,水電我出,早晚餐我做,行了吧?”
房租!水電!這是多么具有誘惑力的事情!我們學校的宿舍樓是幾十年前的老房子了,住的真是要郁悶死,而且交得住校費死貴死貴,要是剩下來也不錯……呃……咳咳,不過我怎么能這么輕易就答應下來呢。
雖然房租和水電擊破了我這個極度缺錢的孩子最后底線,但我想到上次他做出的病號飯,還有各種因為韓澤軒下廚而出現(xiàn)的慘劇,我還是道:“早晚餐……你做?算了吧,沖這個我就不去了!”
說著,我一把從他手中奪過我的手機,站起身裝作要走的樣子。
“得得得,你事兒真多!早晚餐叫外賣。”韓澤軒無奈地答應了我。
“好吧。”我擺出一副很輕淡的樣子,聳了聳肩,但心里已經(jīng)激動地嗷嗷叫了。
咳咳,好了好了,我的節(jié)操還是有的,我已經(jīng)想好了,不是分開睡么?回家后我就直接進臥室,鎖上門,讓韓澤軒趁早打消了什么……呃,少兒不宜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