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設在院中。今日皓月當空,良辰美景,如此安排,到真是不錯。莫黎一手牽著一個孩子進到院子時,季布言正站在梨花樹下。月光透過花,與花影一起映射在他身上,淡淡的光華縈繞在他周圍,那一剎那,恍若天人。莫黎三人不禁呆住了,直到季布言上前招呼,三人才回過神來,尷尬地入座。
恩,樣貌不錯,小羽,小艾在心里給季布言打了一個60分的及格分。
剛坐定,有一人奉著一個鏡盒上前,季布言接過,打開盒子,里面是兩條長命鎖。由上好的墨玉鍛造而成,外圍是用金子鑲了一圈。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季布言取出,分別戴在了小羽,小艾的脖子上,莫黎三人都愣住了。這一見面就送如此大禮,讓人不得不做猜想。
小艾擺弄著身上的長命鎖,看向季布言,滿是不解,“面具叔叔,為什么送我們這么好的東西呀?”季布言揉了揉小艾的頭,溫柔的說:“因為面具叔叔很喜歡你們呀?!毙∮鹜嶂∧X袋說:“可是我們今天才見到呀,沒見過,你怎么會喜歡我們呢?”季布言又摸了摸小羽的腦袋,輕聲說道:“叔叔很喜歡小孩子,聽說有兩個特別可愛的孩子就住在隔壁,所以就邀請你們過來啦,怎么樣,這個禮物喜歡嗎?”小羽,小艾頻頻點點頭,“喜歡,喜歡,我們太喜歡啦!”
原來就是這樣的呀,我們想多咯??丛谶@個禮物的份上,給你個70分吧。
桌上的菜很多都是兩個小家伙愛吃的。季布言不停地為他們夾菜,兩個人吃得滿嘴流油的,時不時的就投給季布言一個超級甜的笑。季布言很會說話,將兩個小東西逗的咯咯直樂呵。反倒是莫黎被晾在了一邊。莫黎極度懷疑,這璃島島主邀請的只是兩個小的,而她純粹是來當擺設的。
小羽咬了一口雞腿,含糊不清的說道:“面具叔叔,你為什么要帶著面具呢?”季布言剛想開口,被小艾搶了先,“肯定是面具叔叔長得太帥,怕招蜂引蝶,所以才要低調(diào)一點的?!甭牭竭@個強大的解釋,季布言啞然失笑,說道:“既然小艾是這么認為的,那就是這樣子的?!蓖蝗恍“謽O神秘地伏在季布言的耳朵上,輕聲說著:“現(xiàn)在我給你打了九十九分,從現(xiàn)在開始我和哥哥允許你和我干爹公平競爭了。”
季布言聽到這話,立即滿頭黑線。好家伙,他做這些,竟被他們認作目的不純。
季布言抬眼看了一眼專心致志低頭喝湯的莫黎,輕笑了一下。
莫黎聽到笑聲,詫異的抬頭,看到季布言對著她笑,莫黎有些莫名其妙。禮貌上,莫黎還是點頭示意了下。
如果莫黎聽到小艾的話,肯定會極度無語。當初是誰對她說千萬要把持住的,現(xiàn)在只不過是一頓飯,一條長命鎖,幾句甜言蜜語,就把自己的娘給賣了。
因季布言為人很溫柔,又會說笑,小羽,小艾都很喜歡他。用過膳后,兩人又死賴了一會兒,兩大一小玩的不亦樂乎,笑語聲不絕縈耳。臨走之前,三人又約定明日去郊游踏青。
第二日一大早,季布言就來敲門了。小羽,小艾因為游玩,也都很興奮,早早的就準備好了。又乞死白賴地將莫黎拖上了。
兩大兩小正準備出門,左清泉很巧不巧的來了。一進門,左清泉就看見一個男子抱著小艾。左清泉眼神不善的望向季布言,季布言同樣也望著左清泉。二人目光相撞,霎時間,感覺天地間電光火石,飛沙走礫。
左清泉冷冷的開口:“這位相必就是璃島的島主吧?只是不知,尊貴無雙的季島主怎么會到此處來?”其實,他想問的是,他怎么會抱著小艾,怎么感覺他們好親密!左清泉表示很不爽。
與面對小艾,小羽的溫柔不同,季布言同樣冷冷的看著左清泉,開口道:“玄驍谷谷主幸會了,我來這是接他們出去踏青的。”
左清泉眉梢微抬,有些不敢相信,不再看他,而是望向他懷中的小艾,問道:“小艾,他說的是真的嗎?”
他們的火藥味如此濃重,小艾早就感覺到了,聽到干爹的問話,小艾暗暗吐了一下舌頭,訕訕的笑道:“是的,我們是去郊游?!笨吹阶笄迦哪樕蝗蛔兊藐幊粒“⌒囊硪淼睦^續(xù)說道:“要不,干爹,我們一起去吧?一起玩,有意思點。”
左清泉的醋意頓時漫天飛,小羽,小艾是他的小心肝,小寶貝?,F(xiàn)在卻冒出來一個璃島島主,關鍵的問題是,他們好像還挺喜歡他的。不行,他要誓死保衛(wèi)他們,不能被別人給搶走了!
在強大的占有欲驅(qū)使下,也不管面子不面子的,左清泉一把抱起牽在莫黎手中的小羽,酷酷的說:“好,干爹,我也去?!?br/>
莫黎頓時感覺天上有好多,好多的烏鴉在飛。左清泉,你能再厚顏無恥一點嘛?!小孩子隨便的一句安慰話,你居然都較真了。還把醋意擺的那么明顯。
也不知季布言從哪弄來的風箏,小羽,小艾一見到,就屁顛屁顛跟著他的后面放風箏去了。這可把左清泉郁悶壞了。他什么東西都沒準備,拿什么吸引兩個家伙的興趣呀。看到遠遠的有一條小河,左清泉滿意一笑。跑過去,對他們幾個叫道:“小羽,小艾。我們?nèi)ズ舆吤~去吧,可有意思了!”
放風箏放的高興的兩人,聽到這話,對視一眼,將風箏遞給了季布言,小大人的口吻說道:“干爹感覺被冷落了,被我們要去陪干爹了,我們待會兒再一起玩哈?!奔静佳杂行┤炭〔唤?,這兩個家伙,真是鬼靈,拍拍兩個人的腦袋,說道:“去吧?!眱扇寺勓孕ξ呐荛_了。
左清泉牽著兩個孩子的手,回頭沖季布言露出一個大大的勝利者的笑容。季布言無奈的搖頭一笑,真是個小孩子。
溪邊,莫黎坐在岸上,看著卷起褲腿,下水摸魚,玩的盡興的四人,心里直癢癢。季布言是后來被小艾強行拉下去的。
小艾看著莫黎一人孤單的坐在岸上,朝莫黎大聲叫道:“娘,你也下來一起玩呀,可好玩了!”
莫黎撇撇嘴,她說真的很想下水,但下水井意味著要撩起衣裙,這,似乎,有點…。
小艾了解莫黎,知道她很有想法,但不知她的顧慮,見她遲遲沒不下來,以為她在裝矜持,趁莫黎不注意,就朝莫黎身上打水。莫黎沒料到小艾會有此一招,身上被淋濕了一大片。情況都已經(jīng)這樣了,莫黎也沒什么好顧慮的了,當下立馬退去了鞋襪下水了。
看到撩起衣袍,卷起褲腿,很認真,很努力在摸魚的莫黎,左清泉呆住了。這什么女人呀?!居然會這樣。我不介意你當著我面這樣,可這里還有外人在呢!
季布言也是尷尬不小。他從未見過哪個女人會這樣。可當事人,和兩個小的卻并未覺得有什么不妥。兩個大男人,無語的對視一眼,選擇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