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青銅棺的棺蓋在緩緩的打開!
雁子等人立刻迅速的退了回來。
雖然很激動急切,但這個時候顯然不是立刻去查看棺內(nèi)的最好時機。
這個雁子雖然有的時候看起來行動很果斷,但卻異常的冷靜。
“??!”
我突然感覺一陣頭痛欲裂,直接跪到了地上。
但還是無法承受,我痛苦的撕吼著,這種痛苦我第一次經(jīng)歷。
真的猶如被活生生的抽筋剝骨一般。
我的眼睛布滿了血絲,甚至充血的好像隨時都會爆裂。
我的雙手狠狠摳著自己的腦袋,甚至已經(jīng)摳出了血。
但我還是沒有停下!
所有人都驚恐的看著我,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
還是陳由良率先反應(yīng)了過來,立刻在我身上找到了他給我的藥,并且強迫我服下。
沒用!一點兒痛苦也沒有減輕。
而且好像還在加?。?br/>
“??!”我發(fā)出了歇斯底里的哀嚎。
這吼聲聽到的人都會感覺毛骨悚然。
耗子嚇的完全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只是本能的張著嘴巴。
雁子又立刻拿出一顆藥丸送進了我的嘴里。
竟然還是沒用。
我的眼睛徹底變的血紅,好像一個變異了的怪物一樣。
身體不停的劇烈顫抖,我要死了!
我痛的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理智,只有模糊的意識,希望有人可以殺了我。
“他到底怎么了!”耗子終于緩了過來,無助的大喊著。
徐老算咬著牙,可這個時候能怎么辦?
山狼在我發(fā)瘋前示意婁家人控制住了我,但我這種痛苦猙獰的樣子,他也無計可施。
“怎么辦,怎么辦!”耗子驚恐的掃量著其他人,可每個人都是一臉的茫然無措。
“青銅棺!”
陳由良突然意識到了什么,立刻指向了青銅棺。
雁子也立刻反應(yīng)了過來,立刻大喊道“燒頭發(fā)!”
不對!這時所有人突然意識到,開棺之后,那些頭發(fā)就沒有滋長出來。
青銅棺發(fā)生了變化!
來不及多想,雁子和陳由良立刻跑了過去。
“關(guān)蓋!”
看了眼陳由良,雁子點了點頭絲毫沒有猶豫。
關(guān)閉機關(guān)!青銅棺的棺蓋又緩緩的合上了。
“他好像恢復(fù)一點兒了!”山狼看著我立刻激動的說道。
痛苦在迅速的減少,最后徹底的消失了!
可我的眼睛并沒有立刻恢復(fù),還是一片血紅。
我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死氣,這青銅棺里的死氣太多了。”我有氣無力的說道。
面面相覷,山狼更是立刻開口道“原來是死氣,不過能讓你變成剛才那樣,這死氣到底有多少?”
我看向山狼,這個時候耗子已經(jīng)站在我的旁邊扶著我。
“我不知道,我根本感受不了,打開之后我就只知道這里的死氣很多很多,多到我根本就承受不了!”
我的話讓雁子和陳由良都緊張的迅速離開了青銅棺。
“又長出來了!”一個婁家人驚恐的指了過去。
關(guān)蓋!青銅棺居然又重新滋長出了新的頭發(fā)。
那棺蓋好像是另外一個機關(guān)一樣,打開之后機關(guān)消失,關(guān)上之后,機關(guān)重現(xiàn)!
我的眼睛也慢慢的恢復(fù)了過來。
最后我好像什么都沒經(jīng)歷一樣,徹底的恢復(fù)了!甚至也不再有氣無力。
“在古墓里的老辦法在這兒根本不起作用,也沒必要用那套手段,只不過這青銅棺和張小南已經(jīng)有牽扯了,這可不好辦了!”
陳由良話音剛落,雁子立刻看向我問道“你窺探到過這個青銅棺嗎?”
本來是想隱瞞一些,但現(xiàn)在我只好如實說道“不清楚,但好像里面有個女人,我只窺探到了一點!”
女人?
“是尸體,骨骸,還是……”
面對雁子的追問,我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不知道。”
“那個死人坑都沒有讓張小南變成這樣,那里的死氣可是無數(shù)尸體散發(fā)出來的,這一副青銅棺材,居然有這么多的死氣,這里面到底有什么?”
陳由良話音剛落,所有人都心有余悸的看向了青銅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