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fēng)雨過后,狹小的車廂是死一般的沉寂??!
北冥燁手握方向盤,目光冰冷,直視前方,專心的開著車。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他的側(cè)顏非常好看,深邃的眼,英挑的鼻梁,抿緊的唇部弧線都好像是經(jīng)過雕塑家細(xì)致打磨之后的藝術(shù)品,完美得有些不真實(shí)。
車頭上擺放著一尊鍍金的玉關(guān)音座像和幾頁零散的合同,念念最喜歡的魔方玩具被隨意扔在旁邊,看起來異常刺眼。黎洛薇的手指死死捏著衣角,偷偷瞄了北冥燁一眼,欲言又止。
她雖然迫切想知道念念的情況,但也明白現(xiàn)在不是開口的好時機(jī)。
只能由著他的劇本,走一步算一步……
反正不管怎樣,就算念念只少了半根寒毛,她都會跟他拼命的!
血緣上,他是念念的親生父親,實(shí)際上對念念而言,他只是個陌生人而已!
車子猶如鬼魅一般,穿過一個又一個繁華的街口,各種繽紛綺麗的霓虹燈晃花了女人的眼,最后車子停在了一棟檔次頗高的百貨大樓前。
“下車!”
簡單的一句命令,沒有任何感情。
黎洛薇坐在車?yán)锊粍?,雙手保護(hù)在胸前,破裂的外套無聲的控訴著剛才的北冥燁是如何的粗魯沒有人性。
北冥燁向來最缺乏耐性,剛想發(fā)火,回頭看到黎洛薇歪著腦袋,翹著嘴巴生悶氣的樣子,活像是他挖了她家祖墳似的,不覺有些想笑。
停頓了幾秒,利落的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為她穿上,又曲著高大身軀,細(xì)心的將紐扣一顆一顆扣好。
她個子實(shí)在太嬌小,本是為他量身設(shè)計的深色西裝,穿在她身上卻硬生生的穿出了洋裝的味道,不僅大了兩三圈,袖子長得都快趕上京劇里花旦的水袖了,實(shí)在是滑稽得很。
“哈哈!”
北冥燁忍不住大笑起來,本來繃得緊緊的萬年冰山臉突然有了人類的表情,眉眼彎彎的樣子足以電暈一大票花癡少女!
脫去西裝外套,男人高級黑色襯衣下,背肌寬闊挺立,肌肉線條完美,水晶紐扣折射出的光芒足以顯示他不菲的身價和講究的衣著品味。
其實(shí),要是這男人不那么變態(tài),絕對是每個女人夢中的白馬王子啊,那肌肉,那線條……
嘖嘖,口水快掉一地了好嗎??!
黎洛薇突然有些臉紅,像那些十七八歲的少女一樣,竟然也犯起花癡來!
呸呸呸??!
該死,花癡一個禽獸,黎洛薇你有點(diǎn)出息好嗎!
“哼,我知道你是當(dāng)我小丑來戲弄!”
“怎么著這位爺,用我跟您唱支小曲兒嗎?”
學(xué)著京劇演員甩甩長長的袖子,黎洛薇氣呼呼道。
“哈哈,怎么會,很可愛!”
北冥燁憋住笑,揉了揉她的頭發(fā),不由分說的拉著她往百貨大樓里走。
“你要干嘛?”
“天涼了,我可不希望堂堂北冥家的傭人被活活凍死!”
男人冷言冷語的,嘴巴依然那么毒,可黎洛薇卻困惑了……
這男人,是天氣預(yù)報員嗎,說陰就陰,說晴就晴,你以為他陰吧,他突然就晴了,陰晴不定,喜怒無常,典型的人格分裂?。?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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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這件,旁邊那件也要了!”
標(biāo)價均在五位數(shù)以上的衣服,在北冥燁眼里就跟買白菜一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身后的售貨員小姐都快被一件又一件的衣服壓垮了。
他的目光精準(zhǔn),眼神卻帶著幾分挑剔,濃黑的眉微微皺起。
“這些衣服實(shí)在俗氣,過陣子讓托尼給你訂做幾件吧!”
一路上,很多人指著他們竊竊私語,但北冥燁卻旁若無人的拉著黎洛薇,毫不在意,天生的王者之氣讓人自動退讓三分。
黎洛薇任由北冥燁牽著往前走,櫥窗玻璃光可鑒人,但她看不到那些昂貴而美麗的衣服,只看到櫥窗里的自己,狼狽的,呆呆傻傻的,像個孩子似的,被北冥燁保護(hù)在身后!
“你果然最適合白色!”
北冥燁拿起一件白色針織外套放在黎洛薇身上比了幾下,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
他神情很專注,如同工作一般,一心一意,心無旁鶩,仿佛此刻在他心里,天下都不及她重要……
這一定是她產(chǎn)生的錯覺!!
她忽然很痛苦,她倒寧愿他們的關(guān)系是水深火熱,也好過這樣曖昧不清,眼睜睜的看自己像傻逼一樣淪陷在他預(yù)設(shè)好的萬丈深淵!!
“夠了??!”
她忽然甩開他的手,吼道:“誰稀罕這些破衣服,我現(xiàn)在只要我的女兒!!”
管它時機(jī)對不對,這場戲她實(shí)在沒辦法跟他演下去了??!
北冥燁眸光緊了緊,微瞇著眼危險的打量著女人。
隨即冷冷開口道:“把這件衣服換上,待會兒陪我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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