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給我來這一套!你究竟想做什么?”時嵐一巴掌拍開男人的手,掀開被子下床,找了一件外套披身上,邁步走到沙發(fā)前坐下來,一張臉冷得像是冬天掛在樹上的冰棱子。
“我想做什么?你說呢?”男人不慌不忙的把煙盒扔回到床頭柜上,拿起打火機來,點燃。
跳躍的火苗里,男人那張臉忽明忽暗。
“我可告訴你,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要是再有下次,看我怎么對付你!”因為生氣,時嵐的臉微微有些泛紅。
抬起頭來,目光落在男人的身上,“別以為你手里抓住我的把柄就想著可以隨便威脅我!要是我把當年你強睡我的事捅出來,到時,看你還活得下去不!”
“當年是強睡,可你這么多年和我在一起不也挺快樂的嗎?”男人看著時嵐的臉,說得很慢。
時嵐的臉漸漸地變成可怕地蒼白。
她怎么就忘了,這個男人是一個多么無恥的人呢。
“你說,咱們倆在一起都多少年了,而且,咱們的兒子都已經(jīng)那么大了!你怎么還這么狠心的不讓咱們父子相認呢?你說,究竟想要我等到什么時候?”男人吸了一口煙,噴出一串煙圈兒來,眼神陰鷙。
“憑什么說那是你的兒子!那分明就是我的兒子!”時嵐有些氣惱,沖著男人吼了起來。
“你的兒子?你一個人生的?”男人摁滅煙頭下床,邁步走到時嵐面前,“別以為我不知道那三個孩子究竟是什么來歷!”
時嵐心頭一慌,看了男人一眼,“你想說什么?”
“葉淮南是咱們的兒子,葉雨晴是撿來的種,至于時修……那才是葉家真正的種!”男人彎腰,伸手抬起時嵐的下巴,“時修明明就是葉家那個糊涂蛋和別的女人生的兒子,你搶回來之后卻故意說成是你兒子,然后又讓那個糊涂蛋生疑是你和別的男人生的兒子,讓他跟著你姓,卻把他扔到國外,不聞不問?!?br/>
時嵐的臉色難看得厲害,低低地吼道:“你他媽給我閉嘴!”
“閉嘴?我還沒說完呢!”男人的手指輕佻的在時嵐的唇瓣上掠過,“你故意把那個孩子寵得無法無天,就是想讓他變成廢人,這樣他才沒有可能和葉淮南搶葉氏!誰知道啊,那個孩子比你想像中的厲害。一回來寧市就開始對付葉淮南!”
時嵐冷冷一笑,推開男人站起身來,輕蔑的眼神落在男人身上,“就憑你,怎么可能生出葉淮南這么優(yōu)秀的兒子!”
“時嵐,你今天就給我說清楚!究竟哪個是我的兒子!”男人一聽時嵐的話,一下子就惱了。
“非得逼我說實話是吧?三個孩子,全都是你口中那個糊涂蛋的!你還當真以為你的種能那么優(yōu)秀呢?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做白日夢?。 睍r嵐挺直腰桿,冷冷地說道。
“時嵐,你這個賤人,今天老子他媽的弄死你!”男人惱羞成怒。
“你要是敢弄死我!明天你家里的蠢女人和傻女兒也沒活路!至于你?分分鐘有人把你給弄死,信嗎?”時嵐不屑的看了男人一眼,轉(zhuǎn)身進了浴室。
男人說對了一點,那就是,這些年來她故意把時修扔在國外,就是想讓他自生自滅。
這個孽種,她從來都沒想過要留下來。
可是,偏偏上天和她作對,她的身體不能做流產(chǎn)手術(shù)。
于是,她只好生了下來。
雖然恨,但好歹也是自己的兒子。
她沒下手弄死他,只能把他送走。
至于葉淮南和葉雨晴,自然是葉家的骨肉。
不然,她怎么可能活到現(xiàn)在!
這些話,她當然不可能告訴那個混蛋,他愛怎么想怎么想!這么多年了,她早就想擺脫這個男人了!
……
時修把自己灌得很醉,最后是酒吧里的服務(wù)生給洛奕然打電話讓他過來接人。
洛奕然將時修弄回到酒店房間的時候,渾身是汗的累癱在地毯上。
休息了一會兒,洛奕然去浴室洗了澡出來,看到時修正趴在地上,雙手托著腮,醉眼朦朧的看著她,低低地叫了一聲,“媳婦兒!”
那聲音聽起來特別的心酸。
洛奕然的心一下子就疼了。
“媳婦兒,過來我抱抱!”說著,時修張開手臂,低低地說道。
洛奕然心頭剛剛升起的那么一丟丟心疼,在看到時修此時的模樣時,那一丟丟心疼頓時就沒了。
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大步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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