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妹妹給我個面子,放余妹妹和李美人一把,如何?”
德妃滿臉慈悲的樣子,語氣表情都和善,看起來特別善良,只看外表,誰也看不出這個女人,內(nèi)心是多么丑陋。
可齊心兒早就看透了德妃的真面目,不過德妃畢竟比她位分高,齊心兒也不好像對余貴人那么對德妃。
因此齊心兒強忍著心中的厭惡,笑著對德妃說。
“德妃姐姐這是什么話,您可是誤會妹妹了。妹妹一向與人為善,姐姐也是知道的,哪里會為難姐妹們。這兩個妹妹是做了錯事,主動向本宮認(rèn)錯的?!?br/>
宮里的女人有幾個不是影后級別的演技,齊心兒也不例外。就算她心里已經(jīng)恨不得撕了德妃,但她的表情,卻絲毫看不出對德妃的不滿。
反而一副非常親近的樣子,看起來很是無懈可擊。 齊心兒說完,還轉(zhuǎn)頭對著跪在地上的余貴人和李美人溫柔詢問道。
“兩位妹妹和德妃娘娘說,事情是不是本宮說的這樣啊?!?br/>
德妃心里卻得意一笑,她已經(jīng)認(rèn)出這兩人是自己的人,就等著齊心兒被打臉呢。
“馨嬪姐姐說的沒錯,就是這樣。”可讓德妃憤怒不已的是,李美人居然點頭承認(rèn)了齊心兒的話。
德妃皺眉看了李美人一眼,又將期待的目光投向了余貴人。余貴人本想否認(rèn),卻看到了齊心兒威脅的眼神,想到齊心兒之前的話,她也點了點頭默認(rèn)了。
本以為都是自己的人,卻兩個都脫離了控制。德妃徹底控制不住了自己的表情,臉上十分難看。
齊心兒見德妃吃癟,卻很是快意,她還不忘雪上添霜,又給德妃扎了一刀。
“正好德妃姐姐來了,本宮看往日里你和這兩位妹妹很是親近,她們的是非,還是交給姐姐評判吧。妹妹雖然也想幫忙,但是眼看到了用晚膳時間,陛下之前說了要陪臣妾用膳的,可不好讓陛下等臣妾。”
“姐姐恕罪,妹妹還要伺候陛下,就先去準(zhǔn)備了?!?nbsp;看著德妃越來越難看的表情,齊心兒心里很是滿意,她簡單行了禮,就帶著人離開了。
“這個賤.人!”德妃心中簡直都要氣瘋了,惹她生氣的皇帝和齊心兒暫時沒辦法動,德妃將目光投向了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的余貴人和李美人。
……
德妃怎么喪心病狂不提,還沒到一個月,太后那里居然就傳來了好消息。太后做事特別有章程,她雖說對齊心兒獻(xiàn)上來的東西,保持懷疑態(tài)度。
但她既然決定用了,就按照齊心兒給的法子,非常仔細(xì)的用起了牙刷和牙粉。而且每天都不落,說起來妙妙做的這牙粉香味也挺好聞的,而且保持時間也很長。
太后每天用它刷過牙,嘴里都特別好聞,呼出的空氣也很清新。太后覺得就憑這點,就算這牙粉不能治病,自己也能把這牙刷和牙粉繼續(xù)用下去。
這一用下去,就是半個多用。本來太后自己還沒發(fā)覺,還是她身邊的郭嬤嬤,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的。
“太后娘娘,您…您這牙是不是有一段時間,沒發(fā)作了?”
“真的啊?哀家好像是有一段時間,沒覺得牙疼了?!碧蟊还鶍邒咛嵝?,也是如夢初醒。她忍不住隔著臉肉摸了摸自己的牙。
“真的沒疼?。侩y道是好了,可哀家也沒吃什么藥啊。”太后上上下下摸著自己的牙,又是驚喜又是納悶。
太后年紀(jì)也不小了,記性不是很好。她身邊的嬤嬤卻是記事的,而且這郭嬤嬤和馨嬪還有些關(guān)系,她其實是馨嬪宮里郭公公的姐姐,況且她也是得了馨嬪的好處。
“太后您忘了,您這個月雖說沒有服藥,但是有一直用馨嬪娘娘進(jìn)獻(xiàn)的那個牙刷,還有牙粉刷牙啊,還是老奴每天伺候您用的?!?br/>
“對啊,哀家想起了了?!碧笾皇怯浶圆惶?,卻還沒到老年癡呆的地步。下面的人提醒,她就想起來了。
“馨嬪進(jìn)獻(xiàn)的這東西還真有用啊,本宮以前還不相信,不用吃藥,只簡單對著牙刷幾下就可以治病,看來也是看走了眼了?!?br/>
太后說著說著長嘆了一口氣:“哀家這算不算是井底之蛙啊,沒見過的東西,就覺得沒用?!?br/>
郭嬤嬤趕緊勸道:“太后娘娘這是哪里話,若是您不大膽嘗試,每天堅持用。就算真有用,您也不知道啊。您愿意嘗試已經(jīng)很有魄力了?!?br/>
太后并不是自怨自艾的人,她只是稍微感嘆一下。被郭嬤嬤這么一勸,她忍不住放松地笑了起來。
“就你這個老貨會說話,行了,別拍哀家馬屁了?!碧笮纳褚晦D(zhuǎn):“不過這牙刷牙粉,是馨嬪獻(xiàn)上的,她才是頭號功臣。”
“郭嬤嬤,你去將馨嬪給哀家換來?!?nbsp;太后想了想,改變了主意。
“等等!還是算了吧。馨嬪正懷著龍?zhí)?,肚子也不小了,還是別讓她折騰了。而且今日也晚了,明天你去哀家的庫房,多挑寫馨嬪能用的,再派人給她送去。不,你親自給馨嬪送去?!?br/>
郭嬤嬤是太后身邊最得用的嬤嬤,太后此舉也是為了表示自己對馨嬪的看重。
“是,奴婢記下了。明日一早,就去給馨嬪送去。馨嬪知道太后這般看重她,肯定欣喜萬分?!?br/>
郭嬤嬤點了點頭,嘴里討巧話不停。她心里卻想起了馨嬪之前交代的話。馨嬪說東西有效果之后,太后有可能會召見她,也有可能不會。
馨嬪告訴郭嬤嬤,若是太后不見她。就把自己交代的事,假裝無意的透露給太后。
郭嬤嬤回想起之前的事,一邊在心中感嘆,馨嬪算無遺策。一邊對著太后說道。
“對了,太后娘娘,老奴之前還打聽到,一件稀奇的事。”
“什么稀奇事,也值當(dāng)你特意在我面前說起來?!碧髴袘械奶Я颂迹桓辈皇呛芨信d趣的樣子。
為了挑起太后的興趣,郭嬤嬤故意做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辈恢捞罂蓪?,咱們現(xiàn)在洗漱的香皂有印象?”
太后對香皂還是很滿意的,而且印象很深,她點了點了頭 “有印象,那香皂屬實不錯,不僅味道好聞,看上去小巧精致,洗得也特別干凈。怎么了?”
郭嬤嬤見太后這樣喜歡香皂,心里對齊心兒的交代有了底氣。
“太后有所不知,研制出香皂肥皂等物的人,和研制出牙刷,牙粉的是同一人?!?br/>
“當(dāng)真?”太后表情終于不再平靜,她忍不住瞪大了雙眼滿是震驚的看向了郭嬤嬤。
郭嬤嬤確定的點了點頭,又拋出了一個,令太后震驚不已的消息。
“而且呀,老奴還打聽道,研制出這幾樣好東西的人,居然只是個為及di的小姑娘?!?br/>
“什么?”太后果然如郭嬤嬤所料,那般震驚不已。要知道郭嬤嬤自己知道這個消息時,也驚訝的不行。
這么小的小姑娘,居然這么厲害,研究出這么多新奇好用的東西。
太后聽完郭嬤嬤說的內(nèi)容,心中頗為震動。她忍不住感嘆道:“這小姑娘真是年少有為,小小的年紀(jì),居然就這般有所作為。”
“她研制出來的東西,都是大有妙處。頭前的香皂不說,這牙刷牙粉可是幫了哀家大忙。”
郭嬤嬤趕緊道:“這小姑娘若是知道,自己研制出來的東西,能對太后娘娘您有用,心里指不定,多受寵若驚呢。她那樣的身份,指不定高興的昏過去呢。”
太后卻從郭嬤嬤話中聽到了重點,確切的說是齊心兒,特意讓郭嬤嬤透露出的內(nèi)容。
“她那樣的身份,她是什么身份。”
郭嬤嬤見太后上鉤心里忍不住一樂:“那小姑娘身份卑微,只是個獵戶的孩子,而且她生父早逝,只有個兄長?!?br/>
太后聞言皺了皺眉:“這小姑娘原來是這般身世,哀家還以為她是匠人世家之后,或是莫家子弟呢?!?br/>
“不過懷璧其罪,這小姑娘這樣的家世,卻有著這樣的身世也是不容易啊?!?br/>
”是啊,太后娘娘心善,想的也周到,奴婢就沒想到這一層。”
郭嬤嬤依然溜須拍馬地捧著太后,但太后這次,卻不買賬了,反而肅起了一張臉。
“郭嬤嬤,哀家平日里待你如何?!?br/>
“太后娘娘最是仁慈,帶奴婢自然是極好的?!惫鶍邒唛_始還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
太后卻冷冷地看著她:“既然哀家對你好,你做什么要設(shè)計哀家!”
“娘娘恕罪,老奴冤枉啊。”郭嬤嬤看出太后的憤怒,嚇得不行,趕緊跪下了。郭嬤嬤在太后身邊,也有數(shù)十年了,太后的性子她很是了解。
太后雖然表面上脾氣溫和,就算自己因為牙疼,心情脾氣都不好,也不愛遷怒旁人。但郭嬤嬤卻是知道,這位看起來仁善寬和的太后,真正發(fā)作起來,是多么可怕。
“娘娘明鑒,奴婢對您一向忠心耿耿,哪里會設(shè)計您???!您是不是誤會什么了,奴婢可以解釋的?!?br/>
想到那些人的慘狀,郭嬤嬤心中后悔萬分,可真真是不該應(yīng)下馨嬪的要求。
同時郭嬤嬤也在心中做好了,死死地咬著牙就不承認(rèn)的決定。
太后見郭嬤嬤這般堅定,雖然有些懷疑自己猜測??伤氲街肮鶍邒叩漠悩樱R上鎮(zhèn)定了下來。她依然聲色俱厲地,對著郭嬤嬤怒斥道。
“你還敢狡辯,當(dāng)哀家是傻子嗎?”
太后越說越生氣,這么多年下來,她其實對郭嬤嬤還是有些感情的。而且她非常信任郭嬤嬤,所以更接受不了郭嬤嬤背叛她。
同時太后,更對引得郭嬤嬤背叛她的幕后主使,厭惡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