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我看你也發(fā)現(xiàn)了是吧,糖糖現(xiàn)在已經(jīng)失去了記憶?!?br/>
“是。”
“那你做糖糖的未婚夫吧!”
墨白手里的杯子應(yīng)聲而落,一杯水潑在了手上,他都根本根本來不及去擦。
“您?”
“你愿意做糖糖的未婚夫嗎?”
“可…可是…”
“你是不是覺得糖糖現(xiàn)在沒有記憶力,你覺得你是趁虛而入?”
墨白雖然剛剛失態(tài)了,但是立馬調(diào)整了自己的心態(tài)。
“陛下,我不愿意做讓軟軟我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br/>
“墨白,你不知道很多東西是都要靠自己爭取過來的嗎?”
“我知道,但…”
蘭欣看墨白是越來越滿意,這樣正直優(yōu)秀的男人,珍愛自己的女兒,自己的女兒嫁給這樣的男人才會幸福一輩子。
蘭欣放下了自己的身份,如同一個正常愛自己孩子的母親對著墨白懇求道:
“墨白,就算我求你了,當(dāng)年離開小糖糖實在是迫不得已,我這些年雖然也有暗中安排人去保護(hù)她。
但是我始終是沒有把她留在自己的身邊,我有時候就在想,我這輩子是不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所以才一直得不到上天的原諒?!?br/>
當(dāng)年就是她的錯,如果要做一個惡人,她寧愿自己來做。
所有的懲罰都降臨到她一個人身上吧,不要傷害了她的小糖糖。
而厲北辰那樣的男人太難掌控了,一不小心就會粉身碎骨。
如何能把自己女兒身邊的危險降到最低,她能想到的辦法就是讓自家的女兒不要再跟那個男人扯上一丁點的關(guān)系。
既然沒了記憶力,那最好。
墨白看著蘭欣那自責(zé)的樣子,內(nèi)心不動搖也是不可能的,在聽到蘭欣說讓她做阮糖未婚夫的時候,他的心就在狂跳,他做夢都想要在阮糖的身邊多陪伴幾分。
如果那夢想中的事情能夠成真的話,他愿意付出所有。
“陛下,您不要這樣想,不過還是要看小糖糖自己的意愿,如果她真的愿意,我一定會讓她成為全世界最幸福的人?!?br/>
“我相信你!不過…”
蘭欣嘆了一口氣。
“墨白,你剛剛也應(yīng)該看到了,我女兒右邊臉上靠眼角的位置有一條傷口吧?!?br/>
“陛下…”
“我剛剛是不是太心急嚇到你了,我知道我女兒有過孩子,而且現(xiàn)在臉上還有一條疤痕,可能配不上你,是不是我強(qiáng)求了。”
墨白鄭重的對著蘭欣行了一個禮。
“陛下,臉不過只是一張皮囊而已,我并不是那般膚淺之人,在我的心里,軟軟一直是最美的?!?br/>
“好!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還有我暫時不能暴露她就是我親生女兒的事情,會向外宣布這是我新收養(yǎng)的女兒。
所以阮糖這個名字肯定是不能再用了,所以我給它取名叫蘭夢。
蘭月帶回來的阮文倩也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我那妹妹,自以為掌控阮文倩掌控的很好,遲早會被那個人會在后面捅她一刀。
所以你最近要幫忙多加留心一下阮文倩,我覺得阮文倩肯定會來試探小糖糖,所以到時候要麻煩你?!?br/>
“是,陛下!”
墨白握緊了自己的拳頭,此刻他的心也是復(fù)雜的。他是不想乘虛而入,可是心里面那個小人一直在告訴他。
錯過了這一次可就沒有下一次了,如果他先遇到的是你愛上你呢?
就試一次吧!
就只是這一次!
她這一次醒來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他!這是不是上天也給了他一次機(jī)會呢?
那她也會不會愛上他?他的那顆心臟現(xiàn)在都砰砰直跳,感覺整個人都是渴望。
他壓制住自己心里的歡呼雀躍,跟蘭欣告了別,走出了門。
看著外面漫天,開放的煙花,那些美麗的煙花似乎都帶著笑容,現(xiàn)在對著他咧嘴笑。
軟軟,這一次,是你先遇見我的!
墨白離開了整個房間,就只剩下蘭欣一個人,他走到阮糖的床前看著窩在被窩中,里面小小的一團(tuán)。
似乎又回到了小糖糖還在四歲的時候,也是這么一小團(tuán)窩在被子里,長長的睫毛合住了那雙靈動的雙眼。小嘴緊緊的抿著。
她伸手摸到阮糖右臉的那一條傷疤,主要是在眼尾的位置,不仔細(xì)看,如果用頭發(fā)遮住的話,看得倒也不是很明顯。
“媽咪知道你要是恢復(fù)記憶后,你肯定會怪我?guī)湍阆铝藳Q定,但是作為一個母親,我只想讓你平安,這是我能夠保你安穩(wěn)的唯一辦法了。”
“乖!”
蘭欣摸了摸阮糖的發(fā)頂,看了好半晌,才離開了房間。
蘭欣一走,躺在床上呼吸均勻,已經(jīng)睡著的阮糖,立馬睜開了眼睛。
失憶?
她失憶了?
還幫她做什么決定?
她能夠感覺得到那個女人就是她的親生母親,那種親情母女之間的牽絆她很難說得清楚,但她的第一感覺給她的就是那個女人一定就是她的媽咪。
要不然這個女人也不可能近到她的身邊,她雖然說現(xiàn)在腦子里一片空白,出現(xiàn)了這兩個人,她也完全沒有印象。
但是她感覺的出來,他們并不會傷害她。
她摸了摸心臟的位置,為什么這里感覺好像少了一塊了,她覺得她好像丟掉了什么很重要的東西。
或許她應(yīng)該遣出去查看一下,她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腰間。
好像做過千百次,可是腰間什么都沒有。
她明明記得?
記得什么呢?
她想要從這個房間里面逃出去,自己的大腦中已經(jīng)給了她無數(shù)種辦法,還有各種數(shù)據(jù)都跳了出來。
她現(xiàn)在也不明白,她以前的工作到底是什么?
她決定還是要出去探探底,她仔細(xì)的觀察著周圍的環(huán)境,外面安靜的很,也沒有什么守衛(wèi),只有三三兩兩在巡邏。
她幾個翻身就躲過了那些人的視線,在她自己躲過了這些守衛(wèi)的時候,她還很納悶,為什么這個這種事情她好像做過千百萬次。
難不成她以前是個殺手?
她竟然覺得有點刺激。
環(huán)顧了四周,這里的房子竟然建的層數(shù)都不高,院落很大也很空曠,晚上有點微風(fēng),吹起來并不是很冷。
她翻身就爬上了房頂,房頂上望去竟然是滿天繁星,璀璨無比!
繁星!
她好像想起了一點什么?
還有那個很模糊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