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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妹子12p 只不過沒有說幾句

    只不過沒有說幾句話,就看見派出所的張漢賢一臉郁悶地敲門進來,說是分局副局長譚曉杰給他和黃子檳帶來了臨時停職的命令,還要帶走孟文天、黃子檳、柳凱等人。顯然譚曉杰還不知道他的手下已經(jīng)被市警察廳的警察帶走了。

    黃中途也是人精,一下子就看出張漢賢這么跑過來,根本是在給譚曉杰挖坑。如果他真是一個本份老實的人,應(yīng)該在看到譚曉杰的時候,稍微解釋幾句,把黃中途在這里的事給他說一說,想必譚曉杰也不會拿出那個臨時停職的命令,至少等見了黃中途之后再做決定,畢竟譚曉杰能爬到目前的位置絕對不是蠢人。

    不過,這樣怪不了張漢賢,畢竟你姓譚的也太霸道了,事情還沒有搞清楚就指派柳凱下來提人,柳凱的腳踢到鐵板上之后,不但不反思自己的行為,還變本加厲地撤他張漢賢的職。毀人仕途、斷人財路,可不比殺父之仇輕,你這么對待我,我怎么就不能這樣對待你?老子弄不過你就給你使陰招,裝著不知情的樣子把你推進坑里。你丫的有本事去跟黃中途去斗。

    黃中途雖然有點不滿張漢賢的小動作,但他也懶得計較這些,這樣也好,讓自己多了一個罵人的理由。

    他板著臉說道:“你把他喊進來,我來問他幾句話?!?br/>
    張漢賢臉上的郁悶一下消失殆盡,滿臉興奮地出去了。

    來到自己的辦公室,他對等著張漢賢提人過來的譚曉杰很是客氣地說道:“譚局長,黃廳長請你”

    譚曉杰脫口問道:“黃廳長,哪里的廳長?……,你是說市廳的黃中途黃廳長?”

    張漢賢心里暗笑,嘴里卻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是。他現(xiàn)在在黃子檳的辦公室里?!?br/>
    譚曉杰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怒氣沖沖地盯著張漢賢說道:“姓張的,你什么意思?”

    見對方失態(tài),張漢賢心里如喝了蜜一樣甜,心道:狗日的,你也有今天。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你再蹦啊。

    他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說道:“譚局長,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沒什么意思,剛才我把你臨時停我和黃子檳職務(wù)的命令傳達給黃子檳,而黃廳長剛好在那里。他聽了之后,就請你過去?!?,請!”

    “黃廳長是黃子檳什么人?”問完,譚曉杰隨即想到了什么,不由大驚失色,感覺自己今天拍賀守青區(qū)長的馬屁拍錯了,這里還要更牛的大神呢。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真正明白眼前這個張漢賢干了什么,不由更怒,“……,你……你……,好!好!姓張的,我記住了,咱們走著瞧……”

    可惜,譚曉杰除了說這些根本不具威脅性的話之外,根本說不出其他什么有用的話來。他只好沉著臉跟著張漢賢前往黃子檳的辦公室。

    看到譚曉杰進來,黃子檳裝著客氣的樣子招呼了一聲。

    黃中途則冷哼一聲道:“譚局長,真是好大的官威啊?!?br/>
    譚曉杰身體不由顫抖了一下,但隨即努力使自己鎮(zhèn)定下來,笑呵呵地說道:“黃廳長,你什么時候來的?我都沒來得及迎接你,真是不好意思……”

    黃中途冷笑著打斷他的話道:“我黃中途可不敢讓你譚大局長去迎接。不過,我有幾句話想詢問一下譚大局長,不知我能不能問。”

    譚曉杰額頭上沁出了一層冷汗,連忙說道:“黃廳長請問,只要我能回答的我一定回答?!裉斓氖抡媸且粋€誤會,我真的不是……我不知道……”

    黃中途譏諷地問道:“知道又怎么樣?難道你就不能按制度辦事?請問這里的派出所向你提交了案件偵查移交的請示報告嗎?請問有誰向你提交了當(dāng)事人的傷情報告?你既沒有收到這里的請示報告,又沒有收到傷情報告,你憑什么就如此急匆匆地下令刑警接收案件當(dāng)事人,你又有什么權(quán)力把一個與案件當(dāng)事人有親戚關(guān)系的人塞進偵破小組?”

    按照華夏國警方的辦案流程,一般是誰接案誰處理,只有當(dāng)案件超出自己的管轄范圍或業(yè)務(wù)能力時,才向上級提請移交或申請上級增援;只有法醫(yī)鑒定傷者具有輕傷以上的傷勢,施暴者必須承擔(dān)刑事責(zé)任的情況下,派出所才會把治安案件移交刑警去偵查。在案件沒有移交的情況下,上級只有指導(dǎo)權(quán)、監(jiān)督權(quán)。

    事實上,制度是制度,但在實際執(zhí)行時則靈活很多,今天如果不是黃子檳故意阻攔,柳凱下來提人也是可以的,相關(guān)移交手續(xù)可以臨時辦理甚至可以事后補辦。

    但這種事只能做,不能說,特別是領(lǐng)導(dǎo)拿著制度說事的時候,靈活辦事的下級就說不出理由了,更何況譚曉杰為了巴結(jié)賀守青區(qū)長而把柳凱安排進來,這讓他一下處于被動地位。

    面對黃中途的質(zhì)問,譚曉杰啞口無言,心里把賀守青家十八代祖宗都罵翻了。

    黃中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吼道:“說?。∧銌“土??!”

    俗話說“官大一級壓死人”。黃中途可是滬海市警察廳的副廳長,而譚曉杰只是滬海市浦江區(qū)警察分局的副局長,兩人相差甚遠,差的可不止一級。

    平時譚曉杰就害怕與黃中途打交道,現(xiàn)在自己有把柄在對方手里,自然就更怕了。

    他期期艾艾地說道:“黃廳長,今天……今天我是……我聽人說賀區(qū)長的兒子……被歹徒打成重傷……所以我……我有點太關(guān)心朋友的兒子……所以我就讓人把犯罪嫌疑人帶到刑警大隊去……”

    黃中途冷笑道:“譚局長真是好有人情味,什么都不清楚就開始斷言人家是歹徒,就斷定人家是刑事罪犯?!?,哼,如果我告訴你,你那個朋友的兒子犯了故意殺人未遂的罪行,你會怎么想?”

    “不!不可能!”譚曉杰大驚,慌忙說道,“我是看著他長大的,打架斗毆、飚車賭博我信,但他不會謀殺人……,對,絕對不會!”

    黃中途譏諷地看著他,說道:“看來譚大局長還真是了解他,熟悉他。既然他如此五毒俱全,你為什么還要設(shè)法包庇他,讓他一直逍遙法外?既然知道他有如此多劣跡,今天他出了事,你怎么就不先懷疑他犯了罪,而你卻首先卻斷定孟文天是罪犯呢?還有,你又有什么權(quán)力一口氣把這個派出所的兩個主要領(lǐng)導(dǎo)全停職?就是因為他們沒有按你的要求來?”

    譚曉杰擦了一下額頭的汗,爭辯道:“我沒有……我沒有包庇他……”

    黃中途說道:“譚大局長,我還告訴你,你所要包庇的這個賀少不但今天實施了謀殺,而且他還是一個詐騙犯,涉及金額高達五千萬元?!?br/>
    “啊——”譚曉杰一屁股坐在地上,吃驚地問道,“怎么可能?黃廳長,你開玩笑的對不對?”

    黃中途看著譚曉杰,反問道:“你認為我現(xiàn)在哪一句開了玩笑?現(xiàn)在這個場合是開玩笑的場合嗎?……,你應(yīng)該慶幸的是,他這兩項罪名都還未遂,都沒有達到他的目的。而他之所以未遂,都是因為你今天要抓的這個年輕人的制止,否則的話,你可就不是停職的問題,而是坐牢的問題,哼!”

    “那就好,那就好,……”譚曉杰總算松了一口氣,心有余悸地念叨道,但很快他的眼睛突然睜圓,驚恐地問道,“什么?停職?停我的職?憑什么?”

    黃中途背轉(zhuǎn)身,說道:“憑什么?你自己說憑什么?……,當(dāng)你簽下讓這個派出所兩個主要領(lǐng)導(dǎo)停職的時候,問沒有問幾個為什么?你包庇罪犯,違規(guī)調(diào)派犯罪嫌疑人的直系親戚介入案件調(diào)查時,就沒有想到自己該停職嗎?”

    譚曉杰慌忙說道:“我……我不知道啊,……我當(dāng)時壓根就不知道他……不知道他做了這么多事啊?!?br/>
    黃中途揮了一下手,說道:“回去吧。回家好好想想。當(dāng)然,你也可以好好祈禱你關(guān)心的那個賀少沒有做這些事?!?br/>
    “黃廳長……求求我……黃廳長,你饒了我吧……”譚曉杰急忙爬起來,一下?lián)涞近S中途身邊,雙腿跪下,抱著黃中途的大腿,連連哀求道:“黃廳長,我再也不敢了,黃廳長我今后一定緊跟你,再也不敢跟您作對,那個老混蛋……”

    黃中途大喝一聲:“放肆!”喝住譚曉杰胡言亂語后,他提腳對著地上跪著的譚曉杰就是一腳,咬牙切齒地說道,“就憑你這兩句話,你就該死!滾!……,你們都死了,把這條瘋狗給我拖出去!”

    很快,張漢賢和黃子檳兩人連忙走了過來,一人夾住譚曉杰的一條胳膊將他如拖死狗一般地拖了出去。

    此時王茹雪正好做完了筆錄出來,走到辦公室門口看到孟文天在里面,她眼睛一亮,很自然地沖過來攬住他胳膊,問道:“文天,沒事吧?……,你可以走了嗎?”

    孟文天點了點頭,說道:“我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