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父已經筋疲力竭,帶著王子回到了家里,姜山和王母都松了口氣,不過傷勢不容樂觀,這會家里也沒有個能夠救治的人,本來村長說要給王子送去醫(yī)務處看看的,王父瞪了一眼村長,然后徑直的回到了家里,根本不給村長這個機會,也許是因為救援的事情,王父耿耿于懷,要是聽信了這些救援的人的話,那王子可能真的小命不保了。
“我來看看,王子沒事吧?”童琳的聲音在門口響起了,童琳和華子都沒有什么事情,聽村長說道王子找到了,背了回來便趕緊的回到了王子的家里,其余的跟著來的人都被攔住了,王父知道姜山不想自己被發(fā)現(xiàn)。
童琳趕緊看著網址,還算好的,并沒有什么大礙,童琳也都能應付的過來,在華子的幫襯之下,王子后腦勺的傷口很快就被處理了,王子躺在床上休息。
“怎么樣?杜康的人呢?”華子來到了后面的房間里面,姜山正在看著自己的手機,看看自己的車是不是還在那個拐角的地方。
“不知道,回來只有王子,王父也沒有說有杜康的消息!”姜山抬頭看著華子,現(xiàn)在這個時候,就是趕緊的回去了,原本以為杜康過來是有什么行動的,現(xiàn)在看看那也是把自己搭進去了,也就沒有什么事情了。
“那就稀奇了啊,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比A子說的肯定,杜康過去肯定是有什么陰謀的,這點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能夠想到,現(xiàn)在救援隊伍已經撤退了,杜康生還的希望十分的渺茫,華子和姜山都陷入沉默。
“不會就這么死了吧?”姜山嘴里嘀咕著。
“我想應該不會!”童琳走了過來,現(xiàn)在王母去照顧王子了,王母之前傷心過度,想在看著兒子沒有什么事情,心里才舒坦了許多,守在床邊,看著王子,不知不覺的就流出了眼淚,雖然人還在,但那也是遭罪了的啊。
“怎么?你看到了?”姜山和華子盯著進來門口的童琳。
“我相信杜康福大命大,應該不止于此!”童琳走到了一邊的板凳上坐下了。
“你這也只是猜測啊,人再厲害,那也跟天災斗不了啊!”姜山不以為然,只是覺得可惜了,杜康是個人才,雖然現(xiàn)在有點心術不正的感覺。
“反正信我的吧,我有預感!”童琳的表情嚴肅,沒有開玩笑的意思,華子側過頭去,看著童琳,不像是騙人的啊,騙人也用不著這個樣子說話,華子看了看兩人,然后慢吞吞的說道:“那我們就相信他杜康福大命大!”華子擺擺手。
“媽,我這不是沒事!”王子醒了,聽著自己母親絮絮叨叨的話醒來了,王子第一句話就是這句,不想自己的母親太多的責怪自己,王母說不出什么來,只有緩緩的抱住了自己的兒子。
“王子,明天有個醫(yī)學大會,你要不要來?這次的可都是一些比較有名的醫(yī)學專家!”晴兒的電話不期而至,這次算是打對了時間了,被王子給接到了,王子肯定的回答了,然后起身,雖然父母再三勸阻,但是王子的心里還有一件事情要去做。
頭上打著繃帶的王子帶著童琳和華子來到了杜康的家里,杜母剛剛好了一點了,但是看到了王子的身影還是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叔叔阿姨!你們別傷心了!”王子看著兩老,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我相信杜康沒事的!”王子接著說道。
“王子啊,你不用安慰我們,我們也不怪你,只能說杜康的命不好,村子里的人也不好,救援的人也都是見鬼的!”杜父說著,眼角還是有些淚花,杜母接受不了這些話,嘴里罵罵咧咧的,王子顧不得那么多。
“你們相信我,我的朋友還會在這里幫著找他的,你們放心吧,杜康一定沒有事情的!”王子說的肯定。
“華子和童琳在這兒找找如何?我和村長說說,前面的那些人就不撤回了,跟你們一起找?”王子看著華子和童琳,這也是自己委托的幫一個忙。
“沒問題,我知道華爾街有個重要的會議,正好姜山在這兒,你可以和姜山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去,也給姜苦苦和湯子賢看看,我們還在華爾街!”華子說道,心里還有一股氣沒有出,自從王子因為輿論的事情回來了,那邊一點點的消息都沒有了,看來還是有人操縱。
“皇嘉龍還要跟你有所交集的,你也要小心,這些人不是好人!”童琳叮囑道。
“好的!”王子說道。
回來的路上,王子順便看了看葉子,好在傷勢并無大礙,童琳已經在之前看過了,就是一點點的皮外傷。王子把第二天的大會的事情告訴了葉子,但是有個請求,那就是姜山的行蹤誰都不能告訴,葉子答應了,對于華爾街錯綜復雜的關系葉子還不知道,但是現(xiàn)在看出來了,那就是姜苦苦和姜山之間肯定是有矛盾的。
大山夜深了,最后的救援的人還在半山道上駐扎著,村長跟上面的幾次三番的溝通,上面才同意繼續(xù)的搜尋失蹤的杜康,因為杜康是個名醫(yī),名氣還是有的,人脈也有,正因為有了這些,才有上面的特許,村長也就讓人繼續(xù)的救援了。
第二天,凌晨,中秋之前的凌晨,這個時候不如說是大清早了,霧蒙蒙的天氣只有門口不舍的王子的父母,還有暫時留下來的童琳和華子,姜山、王子、葉子已經走在了村子的的大路上,奔著姜山的那輛車過去了,現(xiàn)在要趕緊回去,回去應付姜苦苦那群人。
王子想到了蚩尤鼎,心中有些焦灼難耐,弄丟了這樣的神器王子沒有辦法穩(wěn)定自己的情緒,但是越是這個時候王子越是要鎮(zhèn)定,童琳知道王子讓她留下來的用意,也甘愿留下來了。王子看著自己脖子上的東西,手變成拳頭握得緊緊的。
“現(xiàn)在回去沒事了吧?”姜山開著車。
“大事才開始呢!”王子看著旁邊刷刷過去的樹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