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自始至終表情都沒有絲毫變化,到是黃頌卓又是摸臉又是點頭,臉上的神色飄忽不定,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神經(jīng)病。
“他……沒事吧!”閻志轉過身,背對著黃頌卓,自以為很小聲的說。
“沒事,這幾天給他多吃點補腎的,過兩天就能養(yǎng)的白白胖胖了?!鄙蛞讚u了搖頭?!澳悴粫盐医谢貋砭褪菫榱丝此陌??”
閻志恍然大悟一般,快步走回了自己的辦公室,再出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張涂滿顏色的畫紙。
“這是那天我去福利院,小昔塞給我的畫,還特意叮囑我一定要親手交給你。你什么時候跟他關系這么好了?我也跟那孩子認識這么久了,她都沒送過我一幅畫?!?br/>
沈易接過來把畫紙攤開,他知道小昔的特殊能力,所以她這個時候送給自己這幅畫,一定是有什么寓意,難道她又看見了什么?
畫紙的正面被紅色涂滿,正中間畫了一個黑漆漆的大門,門兩邊有四五個用黑筆勾勒出來的小人,一身紅衣被黑色圍繞,沈易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那些為噩夢所用的操控者。
畫紙的背面,大門正對的地方,畫著一個橫躺著的小人,身下被紅色暈染。
“這畫的是……什么東西???誰送的?”黃頌卓看著由紅黑兩種顏色涂抹成的畫作,心里生出一種詭異的認同感,好像畫里面的場景曾經(jīng)發(fā)生,他就在現(xiàn)場目睹過的感覺。
“預言,我們這次的清剿可能不會那么順利。”不知道為什么,沈易看見畫的第一眼,就認定那個躺在血泊中的人是他自己。
“小昔特意的囑咐,要把這個畫親自送到你手里,該不會這個躺在地上的人是你吧!”閻志一把將畫紙扯過來,越來越覺得那個躺在地上的人,就是沈易。
沈易把畫收了起來,打算回去銷毀,小昔的這份特殊,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不管是誰,這幅畫來得非常的及時,知道對方具體有多危險,才會更加用心去籌備。多準備一點人手吧!”
“準備人手?這種級別的戰(zhàn)斗我們都插不上手,如果要準備人手的話只能讓云昱那邊出人手,不過你覺得這可能嗎?”
“那你就先準備一點人手,到時候如果兩邊打起來,動靜肯定不會太小,把爛尾樓團團圍住,不要讓任何普通百姓過來?!?br/>
沈易撓了撓頭,這確實是個問題,看來晚上要給云昱打個電話在說說這個事情。
“嗯,我們一會制定出一個作戰(zhàn)計劃出來,你先回去好好休息,畢竟到時候你們才是主力,一定要調整好狀態(tài)!”
屋子里的氣氛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沈易深吸了一口氣?!盃顟B(tài)什么的,獎金到位了什么都好說!”
其實在場的人都知道,現(xiàn)在壓力最大的就是沈易,一旦清剿不成功第一個死的就是沈易。
“好啊,清剿結束就給你記一大功,我去跟上級申請給你漲工資升職加薪,走上仕途?!?br/>
“那就這么說定了,你要是到時候給我反悔,我就讓我的小伙伴去幫你減減肥?!鄙蛞渍Z氣故作輕松的說道。
“楊曦可不是你的小伙伴!”黃頌卓下意識的反駁了一句,一時間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他一個人身上。
“嘖嘖嘖嘖,腦子里不要總想一些有顏色的東西,對腎不好。行了,我走了!確定時間叫我,行動盡早?!?br/>
“我開車送你!”閻志跟了兩步。
“不用了,你們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保證好后勤工作,不要讓我們分心。”
沈易前腳一走,閻志瞬間變了一個人,鷹隼一樣的眼睛運籌帷幄的看著前方。鎮(zhèn)定的召集了所有的警員,開始討論方案。
沈易回到家沖了個冷水澡,那幅畫對他的沖擊力很大,從見到那幅畫開始,他整個心都亂了,惴惴不安的慌亂感覺并不能幫助他解決眼前的困境。
他必須快速的讓自己冷靜下來,源源不斷的水流從頭頂澆下,冰冷的水滴沿著皮膚滑落到地面上,激起了一陣陣冷顫。
不知道淋了多久,一直到沈易覺得自己足夠冷靜之后,才慢吞吞的裹了睡衣走出來。
沈易目光掃過鏡子里的自己,脖子上的玉墜泛著瑩瑩的光澤,似乎比之前云竹給自己的時候更晶瑩剔透了幾分。
等拿到手上在仔細看的時候,又覺得似乎沒有什么問題。
沈易搖了搖頭,扯了一條毛巾蓋在頭上,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做到了客廳的沙發(fā)上。
電視機放著最近新播的電視劇《老祖宗她又作妖了》,同名小說改編的。沈易最煩這種瑪麗蘇的劇情,但是這個時間出了這部劇,就只有新聞可以看。
平常家里沒人的時候,沈易總喜歡放著電視弄出點動靜,不然一個人在家心里空空落落的。
面前的茶幾上擺了幾張白紙,沈易在上面寫寫畫畫的,他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所以想把事情好好的捋一捋。
時針滴答滴答的轉動,一轉眼就已經(jīng)入了深夜。
“戴誠是在噩夢之前出現(xiàn)的,戴誠說他曾經(jīng)因為逃離某個地方而付出很大的代價,而噩夢在和自己對戰(zhàn)的時候也說過類似的話。那么是不是有一種可能,噩夢和這個戴誠就是一個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也可以解釋為什么小昔的畫里面,只有四五個紅衣,卻沒有一個兇神。”
“那如果他們兩個不是一個人,那么戴誠又被噩夢安排在什么地方,他又扮演著一個什么樣的角色?他和噩夢之間相識,到底是怎么樣一個關系。”
“我在夢境中看到的戴誠,是10年前的他,那個時候他就已經(jīng)是一個兇神,經(jīng)過10年的沉淀,會不會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成為了兇神之上的存在?”
一陣敲門聲,打破了沈易的自言自語。
所以他多看了一眼時間已經(jīng)11:30分了,這個時候大半夜的敲門,能有什么好事?
沈易想起了系統(tǒng)發(fā)布任務中的那句提醒。
[寂靜的深夜,門鈴突然響起,一定不要開門,那是死亡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