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跟獅鷲的駕駛員打了個招呼就跳了下去,不過從他們這個角度來看,下面已經(jīng)有了不少爆炸的聲響和痕跡了。
“看來已經(jīng)有不少人先我們一步到了呢?!辟惥V對著艾倫喊了一句,艾倫來過這里,情況什么的比賽綱要熟悉的多。
“沒事,來早也影響不到什么。能輕而易舉攻進那個實驗室的人也能隨手捏死我。當然,或許你不一樣。”艾倫差點忘了賽綱的實力估計也到祭位了,不然當初的他也不可能那么輕易地砍下貝蒂的手,但當艾倫說起這件事的時候賽綱卻搖了搖頭。
“艾倫,我之所以能那么輕易地就砍斷貝蒂的手,還能和拉斯特正面對決是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但那種方法只能對鬼種有用,對人就沒用了?!?br/>
“對人沒用?”艾倫愣了一下:“也就是說你現(xiàn)在的實力”
“差不多典位上游,祭位最下游吧?!辟惥V拍了拍艾倫掛在脖子上的胳膊:“話說你的胳膊沒問題嗎?”
“有問題也得上啊。”艾倫活動了一下脖子,感覺沒問題后索性直接把拖著胳膊的布給扯了下來:“放心吧,不會拖你后腿的?!?br/>
“我不是那個意思?!?br/>
“我知道。開個玩笑。”艾倫笑了兩聲落在了山谷一邊的山脈上:“從某個方面來說,我們有優(yōu)勢?!彼麨橘惥V指了一個方向:“那個地方聽起來有不少人在戰(zhàn)斗?!?br/>
“剛剛來就開打?內訌?還是與仇人遇上了?”
“都不是,他們是遇到了埋伏?!卑瑐悓δ切┎莶菹x蟲的東西是深有體會,對付那些東西攻擊力和防御力缺一不可,不然很容易死在這里的。
“等他們把埋伏踩上一遍我們再過去吧?!卑瑐愓伊藗€石頭坐下:“放心吧,埋伏都在那個山谷里,周圍的山上都沒有,我們慢慢的來,等他們幫我們掃平了障礙變成了和我一樣的殘廢我們再去?!?br/>
“那也行?!辟惥V干脆在石頭上躺了下來:“這里的環(huán)境也不錯呢,誰能想到在這樣一個美麗的地方竟然進行著這么可怕的實驗呢。”
“別感慨了,你的樣子真的有些懶散,還有,趁現(xiàn)在時間還夠,我和你說一說具體的情況吧?!?br/>
兩人就這樣在這里坐了一個小時,等到山谷中基本上沒有什么太大的動靜他們才起身。
“我們直接去你之前的那個地方就可以了吧?!?br/>
“當然,我之前已經(jīng)找到入口了?!卑瑐愡至诉盅溃母觳策€是有點疼:“不過其他人估計也差不多了。那個實驗室很大而且還在地下。做好準備吧。”
兩人以最快的速度朝之前艾倫發(fā)現(xiàn)的那個入口前進,一路上他們發(fā)現(xiàn)了不少的改造生命和人的尸體,看來這個山谷的改造生命被那些闖進來的人肅清的差不多了。
當然,闖入者死的估計也不少,這一點光從尸體上就能看出來。
“你覺得會不會有人想要來這里面撈口湯來喝?”艾倫問了問旁邊的賽鋼。
“就算有人來的及趕到這里,他們也不敢和時鐘塔搶肉吃,就算真的有極個別的真有那個膽子也要看本事。而如果真的有人有膽子還有本身的話....那也無所謂了,比不過別人還能說什么?!?br/>
賽綱看的很開,不過等兩人來到那個入口的時候,那里卻有一個不速之客在等他們。
“路易斯隊長,你在這里是有什么收獲了嗎?”賽綱上前交涉,并將有些殘廢的艾倫擋在身后。這一舉動看的艾倫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這里是一片雜草橫生的荒地,不過整個山谷基本上都被雜草覆蓋了,所以這里也很不起眼。
但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穿著皮衣的路易斯正正好好站在了艾倫之前發(fā)現(xiàn)的門的上面。
這下麻煩了。艾倫有些猶豫,這個地方他還是廢了一番功夫才找到的,難不成路易斯這么快就找到了?但要是巧合的話未免也有點太巧了。
更讓艾倫感覺可以的是路易斯的衣服,那身衣服未免太整齊了一點,上面甚至連一絲血跡都沒有,完全看不出戰(zhàn)斗過的樣子。
“要不要合作?”路易斯的性子看起來很直,她還伸出了橄欖枝:“我可以和你們共享一部分的情報?!?br/>
情報方面難不成你比我這個來過一次的人還清楚?艾倫對著賽綱搖了搖頭,但賽綱剛想拒絕,路易斯又伸出了一個橄欖枝。
“我可以告訴你做這個實驗的是誰?!?br/>
做實驗的?艾倫的心中猝然一驚,按照他之前和十六聊的來說,那個幕后黑手已經(jīng)在這個實驗室呆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了。這段時間內就連食物等必需品都是他派人造人去周圍的小鎮(zhèn)上去搶的。那這個女人怎么知道的?
不過想的這里,艾倫也反應過來了,這個女人估計是在騙自己吧。
“我不是在騙你們?!甭芬姿挂姲瑐愡€是要拒絕,被迫再次打出了一張底牌:“我在好幾年前就一直在追查這個實驗室了?!?br/>
幾年前?這次輪到艾倫愣住了,難道這個看起來英姿颯爽的女人還有什么故事不成。
“我沒有說謊,這也是我這么快找到入口的原因。我覺得我們的目的應該是一樣的,都是為了毀了這個罪惡之源。所以我才找你合作?!?br/>
這個解釋倒是挺合理的。如果以前就研究過實驗室,那找到入口自然不是什么難受。但路易斯的最后一句話卻讓艾倫心存顧慮。
“你不是尼古拉斯君主的人嗎?”
尼古拉斯的那個樣子看起來可不是想毀了實驗室,不然他當時就可以站在韋德和賽綱這邊,如果是那樣的話這件事現(xiàn)在已經(jīng)解決了。而且是在明面上,任何的勢力都來不及也沒有資格阻撓的解決。艾倫甚至可以邊在房間里吃著漢堡邊用那個什么手機看著這件事的進展什么的。
“我確實是他的人,但我為他賣命的原因就是這個?!甭芬姿古e起雙手來到賽綱的對面,這個距離,除非她單輪體術就在祭位以上,否則賽綱隨時可以重傷她。
“在幾年前,我的丈夫和孩子都是因為這個實驗被那個幕后的人給殺了,我之所以為尼古拉斯賣命就是想要接他的勢力找到做這個實驗的混蛋。”
“他們是怎么死的?”
“我的丈夫并不像我一樣,他既不擅長體術,魔法方面也是一名研究人員。而做這個人體實驗需要非常高精度的儀器,我的丈夫這個在煉金術和機械方面都頗有造詣的人正好有這些儀器。所以他就被當成了目標?!碧崞疬@件事路易斯顯得有些悲傷:“當時他和我的女兒還有另一名研究人員一起在鄉(xiāng)下運輸那批儀器。然后他們就被襲擊了?!?br/>
“你怎么能確定是這個實驗室里的人呢?”
“根據(jù)這么多年的追查確定的。當初因為找不到任何線索,再加上儀器也沒有丟所以官方最終不了了之了。但我沒有放棄,而我的努力也有了對應的回報。”
“儀器沒有丟?”艾倫有些不相信這個說辭了,她的丈夫死了儀器卻沒有丟,這和她編的故事有些不符。
“是的,我丈夫在最后和那個改造人同歸于盡了?!?br/>
這樣啊。艾倫和賽綱對視了一眼,這樣來看的話這個故事確實沒問題,而剛才路易斯的舉動也并沒有什么不妥。
“最后問你一個問題,你憑什么相信我們會毀了這個實驗室?”賽綱反問道:“確實,我們兩邊的勢力在會議上的態(tài)度都是毀了實驗室。但那也是明面上,這么相信我們有些不太好吧?!?br/>
“我已經(jīng)沒有選擇了?!甭芬姿馆p松的笑了笑:“我已經(jīng)決定和這個實驗室同歸于盡了,是死是活對我來說無所謂。所以不管你們值不值得信任我都要嘗試一下,因為我一個人很難毀了這個實驗室,當然如果你們騙我,我也很有可能拖著你們一起去死的哦?!?br/>
“那成交?!卑瑐惿斐隽耸郑骸拔覀冊敢庀嘈拍?,一起毀了這個實驗室?!?br/>
“非常感謝?!甭芬姿挂采斐隽耸郑瑐悈s把手圈成了個拳頭。
“這是?”
“來碰個拳吧,我喜歡這樣?!卑瑐惒恢趺粗?,自從他使用了埃利什后就感覺渾身輕松了起來,現(xiàn)在他還有閑心來搞這種事。
“真不錯呢,我也來一下不介意吧。”賽綱笑了兩聲把自己的拳頭也伸了過來,而路易斯則有些猶豫,但她最后也伸了過來。
三人的拳頭輕輕的碰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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