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濤笑哈哈的拿起了菜單。
“服務(wù)員,你不用管他,我們先點。”
“我這邊一共四個人,你給我照老樣子來五份。”
“好的游先生,五份眼肉牛排,三分熟,您稍等?!?br/>
服務(wù)員畢恭畢敬的對游濤說完話,便準備去準備。但是,此時游濤將其攔了下來。
“等一會兒,他還沒點呢?!?br/>
說著話,游濤挑眉一指林琨。
“這位先生,您點些什么?”
服務(wù)員一臉的不耐煩,朝著林琨翻了個白眼。
“哦,一份A5神戶,全熟?!?br/>
林琨不咸不淡的道。
此言一出,眾人都驚呆了。
A5神戶牛排,而且還要全熟,這是什么暴殄天物的吃法!
“先生,您確定嗎?A5神戶牛排,全熟?您確定嗎?您真的會吃西餐嗎?”
服務(wù)員眉頭緊皺著。
“恕我直言,A5神戶可是從扶??者\而來,每天的價格都不同,今天的價格是兩萬元,您確定吃的起嗎?”
“你再給我打包五份眼肉牛排,我拿回家喂狗。”
林琨瞧了這狗眼看人低的服務(wù)員一眼,語氣十分的平淡。
游濤他們點的,就是眼肉牛排。
林琨這話,分明就是在罵人。
而且,林琨這一番消費,沒有個三萬塊走不出店門!
“對了,我喜歡吃全熟的,怎么,不可以嗎?”
一句話把游濤他們說的無話可說之后,林琨目光又轉(zhuǎn)向了服務(wù)員。
“可以,可以。”
服務(wù)員臉色鐵青。
雖說買全熟牛排,會被這些學西洋人吃西餐的人恥笑。
可是,誰也不會跟錢過不去。
F艮好,我還有用筷子吃。”
朝著服務(wù)員微微一笑,林琨又道。
“這位先生,請您別搗亂,我們這里是西餐廳!”
一聽到林琨這話,服務(wù)員頓時不樂意了。
跑西餐廳里點最貴的牛排,卻要用最低等的吃法,還要拿筷子吃!
這分明,就是來砸買賣的!
而臉色鐵青的,可不僅僅是服務(wù)員,游濤他們也同樣鐵青著臉。
游濤雖然那是個富二代,但是,也不想拿錢給自己買不痛快。
一會眼肉牛排上來了,吃也生氣,不吃也生氣。
進退兩難,花錢不討好!
生氣,游濤是真的生氣。
而一直沉默不語的范紫雪,此時卻急忙起身,伸手拽著林琨就往一邊走。
“姐夫,你瘋了嗎?是不是我姐掙的錢,你花起來不心疼?三萬多!都夠我買一個包了!”
范紫雪臉色難看的指責道:“你跟游濤置氣做什么?你這是在浪費錢,你有這個錢,直接給我多好!”
“紫雪,你說,我的錢憑什么要給你呢?”
面對著惱羞成怒的范紫雪,林琨一聲冷笑,反問道。
“什么你的錢,你分明是我姐的錢!”
范紫雪咬牙切齒。
因為林琨不給她錢,而生氣的不行。
“我們兩口子的事情,你管不著?!?br/>
林琨呵呵一聲冷笑,將范紫雪給蔥了回去。
“你……”
范紫雪頓時理虧,氣呼呼的道:“你現(xiàn)在趕緊把點
的東西都退了,然后趕緊回家!別在這給我姐丟人現(xiàn)眼了!”
“呵呵,是你在給我和你姐丟人現(xiàn)眼?!?br/>
搭下這話,林琨不再搭理范紫雪,自顧自的回到了座位上。
范紫雪氣得直跳腳,嘟嘟嚷嚷的抱怨:“你花這么多錢,看我一會不給我姐打電話,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二人聊天的時候,游濤可是一直都在注視著他們。
他深知范紫雪什么人,覺得范紫雪肯定是瞧見林長青出手闊綽,想去巴結(jié)林琨。
瑪?shù)拢矣螡龘屌?,真是活得不耐煩了?br/>
恨的咬牙切齒,游濤的目光隨著折返回來的林琨,而重新落到了餐桌上。
追女人,什么最重要?
面子!
可是,今天游濤已經(jīng)把面子給丟光了。
若是想找回面子,他只能多花錢。
可……
他不愿意花這個錢!
憑什么為了跟一個窮屜絲置氣,揮霍自己家的錢?
這買賣,怎么算怎么劃不來!
黃毛瞧出了游濤的氣憤,趕緊笑呵呵站起身來。
“游少爺,走吧,去趟洗手間?!?br/>
說著話,黃毛給游濤使了一個眼色。
游濤心里清楚,自己的兄弟準是又有了壞主意。
趕緊站起身來,與黃毛一同去了洗手間。
“你快幫我想個辦法,就今天這事,我第一次把范紫雪給約出來,我這面子必須得掙回來,我不能輸給那個送快遞的臭屜絲啊!”
一進了洗手間,游濤便語氣著急的催促起了自己的狗頭軍師黃毛。
“游少爺,只把面子找回來,你心里這口惡氣能出嗎?”
在聽到游濤的話后,黃毛嘿嘿一笑。
“我這里有個辦法,能夠讓這小子死的非常慘……”
“這能行嗎?”
聽完計劃之后,游濤有些不自信。
“放心,這事妥妥的,我朋友是這的經(jīng)理?!?br/>
“好!這是個好主意!你快去找你的朋友去,這事只要是辦成了,我讓你直接去我家的工廠當廠長!”
一聽黃毛在這家酒店有熟人,游濤頓時喜笑顏開。
“游少爺,您就等著看好戲吧!”
黃毛心中也大喜。
點點頭之后,便急忙去找自己的那位朋友了。
而游濤,則滿臉堆笑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眾人瞧著覺得奇怪。
上廁所之前游濤還臉色陰沉,怎么回來之后就如此滿面春風呢?
游濤和黃毛兩人,到底在廁所里干了什么?
游濤可不在意眾人的目光,笑呵呵的端起了桌上的高腳杯,對著林琨擺出了滿臉巴結(jié)的模樣。
“兄弟呀,說一千道一萬,這都是我的不對,都是我狗眼看人低!送快遞怎么了?那勞動人民最偉大!”
說完這話,游濤把高腳杯舉起,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
“兄弟呀!實在是對不住您了,我先自罰一杯,您可千萬別怪罪小弟我有眼無珠呀!”
不著頭腦。
但是,此時游濤如此熱情的敬酒,他也不好擺冷臉。
于是,便端了端酒杯。
“哥,您喝,您喝……”
游濤態(tài)度大變。
短短的時間內(nèi),跟林琨推杯換盞,便將桌上的兩瓶啤酒都給喝光了。
“哎呀!這酒怎么沒了?!?br/>
游濤一瞧桌上的酒喝光了,頓時喊道:“服務(wù)員,把你們這的劉經(jīng)理喊來!我要點酒!”
不一會兒,一個油頭粉面的男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