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小魚,過來,跟你介紹一下,這是文化教育出版社的張泉流記者?!毕慕阆蛏蛳獫O介紹道。
“你好,張記者!”沈溪漁微微鞠躬道。
“溪漁你好!”張泉流微笑點頭打了招呼然后上下打量了一下沈溪漁道:“現(xiàn)在正好,咱們正好拍一張小沈你在教學樓下的照片。”
然后張泉流揮手將坐在車里的攝影師召喚過來,說明要求。
綁著馬尾辮的男攝影師點點頭,仔細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太陽光線,以及仔細的看了一下沈溪漁的樣子身高,然后在一個位置立好三腳架按上相機,讓沈溪漁站在一個位置。
由于是自然光拍攝,又沒有各種反光板遮光板燈光配合,特別考研攝影師的基本功。
攝影師很淡定,很迅速的就找到了沈溪漁的這張臉最適合的拍照角度,要么讓她正面站半側(cè)臉,要么側(cè)站半回臉,反正就是不拍沈溪漁的全正臉和側(cè)臉。
下了樓準備去其他教學樓上課的何光遠遠的站在門口看著拍照的沈溪漁,忽然覺得兩人距離好遠,原來自己一直在跟這么厲害的女生——斗嘴么?!
何光心下突然一陣忐忑,接著略感迷茫,一種不真實感籠罩在他心底,接著何光看到半側(cè)身站著拍照的沈溪漁好像瞟了他一眼。
這一眼就像是重啟的開關(guān)一樣,讓何光再次充滿活力,何光笑了笑,整了整書包趕去下一個教室。
沈溪漁這邊拍完照,就上了車,一行人向本市的文藝管理中心駛?cè)?,一路上張泉流只是問了幾個簡單的問題,隨行攝影師拍了幾個簡單的照片。
到了文藝管理中心,被人帶到主任辦公室,哪里早就有兩個中年男作家等在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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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介紹,沈溪漁趕緊過去問好:“馬骉老師好,陸林老師好!”
馬骉是一個標準的胖子,人到中年又禿頭,整個人看起來是完全沒有中年危機的放松感。他主要寫歷史小說,最近正在編一部叫做《屎尿屁歷史》的叢書。
陸林坨也比較大,但是整個人顯得非常壯,聽說早年做過工人,而他寫的小說也主要反映工廠和工人生活的,因此他在工人子弟中非常有威望。
這兩位都是曾經(jīng)給她寫過書推的作家,可以說早就認識,頗受兩人提攜,正好兩人又住的離本市不遠,所以這一次就由兩人做推薦人。另外這兩人的名字都是筆名,因為現(xiàn)代大部分作家以筆名見人成名,所以見到他們稱呼筆名成了常態(tài)。
然后沈溪漁又在兩位作家的介紹下跟這里的主任康健生問了好。
“秦謠老師還要等一會兒到,他昨天去南大參加一個活動去了,今天早上坐飛機回來,我剛才聯(lián)系他已經(jīng)出機場了,正在來的路上?!敝行闹魅慰到∩忉尩馈?br/>
“秦瑤老師辛苦了,兩位老師辛苦了,為了我的事情耽誤了你們這么長時間。”沈溪漁說道。
“不辛苦,不辛苦,這可是好事啊,成了之后我們可就算是你的半個老師,以后我們要跟誰打筆仗的時候,你可要助陣啊!”胖胖的馬骉打趣道。
啊,哈哈,打筆仗?。。?br/>
“別說你沒打過筆仗啊,你不是經(jīng)常在微博上跟孟知早斗嘴么?”馬骉說到這里突然想到:“對了,這一次十一月份的‘小說月刊’有孟知早的一個短篇,作協(xié)讓我做她的一個推薦人,我同意了,這里提前跟你說一聲,以后你們兩人也算是同門了,就不要在微博上吵來吵去了,要吵私下里隨便吵?!?br/>
“哦!”沈溪漁似沉思似答應(yīng)的點了點頭,然后問道:“所以,她登記時間是……”
“比你晚五天。等等,我怎么一聽到這個時間你好像挺高興?別掩飾,年輕人嘛,可以理解,這一點你可以一輩子壓她一頭,畢竟‘華夏文學’是每個月中旬發(fā)售,小說月刊是下旬,這跟誰講理去?!”馬骉說話一直這么風趣,但是如果別人心窄一點就會把他的話聽成挖苦,這也是馬骉經(jīng)常要跟別人打筆仗的原因。
“咳咳,另外要說明的是,小沈的這一次采訪會和幾天后小孟的采訪放在一期文藝評論里?!睆埲髡f完就覺得空氣一冷,然后就見沈溪漁帶著微笑道:“好??!”。
“哈哈,我一直覺得小沈是個清冷的人,沒想到還是會有在意的事情啊。”陸林笑道:“對了說到微博,小沈啊,最近一段時間經(jīng)常跟你在微博里互動的那個人是誰啊?很古靈精怪的一個人啊,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出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