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意識到了,自己身邊這個人本身就是皇族,自己這么說有點不太好。
蒼山映聽到前面這一句不要,就已經(jīng)是有些失望了,勉強聽完了后面的這些。
但是這都不是問題。“本王覺得,也不是什么地方,都是束縛,皇族其實和你想的不一樣。你就是想的太多了,萬一有人不介意你的無禮,覺得你這樣就很好呢?”
即墨青菀撇了撇嘴:“那也沒有區(qū)別,就稱呼我就覺得很不舒服。”
“什么父皇,母后之類的,我實在是不會叫,還是算了吧,你問這個干什么?”
好奇的看了一眼蒼山映,她實在是看不懂,這個王爺?shù)降资窍胧裁础?br/>
“你不是個將軍嗎?怎么對別人的事情,這么的在意啊?”即墨青菀很奇怪。
蒼山映若無其事的看著天空:“只是閑來無事說幾句,沒什么太特別的意思?!闭f幾句也就足夠了,蒼山映可以肯定,這個姑娘絕對和一般的姑娘完全不同。
這是一個,什么都不在意的姑娘,蒼山映更是覺得喜歡,怎么看怎么順眼。
本來還想要爭取一下的蒼山映,突然看到即墨青菀站起來,朝著廚房過去了。
完全不明所以的他,就這么看著即墨青菀的動作,看著她端了一盆水出來。
看著她把水放在面前,蒼山映覺得很好奇:“你這是干什么呢?”
“把這些星星都裝到里面啊,這樣就能觸碰了,多漂亮?!痹谂枳永锏乃?,倒映著天上的星星,看著非常的漂亮,以前的即墨青菀,臥室里面是有這樣的燈,晚上打開一看特別好。
現(xiàn)在是沒辦法了,她想要看這樣的星光,只能在外面,用這樣的方式來捕捉。
看著撥弄水面的人,蒼山映點點頭:“很漂亮,觸手可及的漂亮?!?br/>
青山覺得自己實在支持不住了:“大人啊,我們看了好半天了,回去吧。”
“就是啊大人,我真是不行了?!卑捉ㄟ@邊也堅持不住的,主要不知道為什么。人家兩個人說話,他們是完全沒有理由,在這里偷聽的,也顯得很無禮。
千斬風(fēng)倒是支持得住,只是看起來,葉逸軒似乎要支持不住了:“大人,屬下看你也累了,不如就回去休息吧,大人,在這里不會有事兒的,王爺又不可能輕薄青菀。而且看起來兩個人也很好,有事情我會聽到的,大人你先回去吧。”葉逸軒也是給臺階就下,因為確定了即墨青菀的心思。
既然本人是堅定的,自己不管也沒事兒了,于是就顫顫巍巍的被人扶回去。
一直彎著腰,對于一個書生來說,可不是什么太過輕松的事情。
即墨青菀伸了個懶腰:“王爺你怎么還不回去啊?這都多晚了。”
可能也是因為,現(xiàn)在習(xí)慣了早睡,對于晚上的時間,即墨青菀是真的沒什么太多的概念。所以現(xiàn)在基本上都是早睡的,早不早起那就不一定了,反正起床之后也是有一段時間有脾氣。
蒼山映有些遺憾:“那我們是朋友了吧?”他覺得應(yīng)該算是親近一些了。
“朋友?如果王爺你不介意的話,我當然很愿意有一個王爺朋友。”
“這樣下一次我去找你的時候,就不會被懷疑,我有不軌心思圖你的王妃之位?!?br/>
蒼山映的臉迅速黑了:“你去找我了?誰這么說你的?”
“你門口的守衛(wèi),不過也正常,很多人的確是想要得到王妃的位置。”
對于這個守衛(wèi)的擔心,即墨青菀還是能理解的,只是多少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覺。蒼山映二話不說,從腰上解下來一塊玉佩:“這個給你,下一次直接給他們看?!?br/>
剛要不客氣的拿過來,即墨青菀突然想起,似乎玉佩是有特殊的意義的。
“你們不是講究,這東西是定情信物嗎?我拿過來不太合適吧?”
“怎么還是玉佩都能定情了?當然不是,就是一個身份的象征而已。”
蒼山映說得好不在意,即墨青菀也就收下來了,當然只是因為天太黑了。
如果天亮的話,即墨青菀還能仔細的分辨一下,天黑了想要分辨也不可能索性放棄。拿過玉佩直接放起來,即墨青菀那還真是一眼都沒看,蒼山映又是一陣的哭笑不得,卻覺得這樣挺好。
“但是你接受了我的玉佩之后,就不要再隨便拿其他人的了。”
即墨青菀奇怪的看著他:“我要這么多玉佩做什么,這個你說找你方便是吧?”
相處了一下,即墨青菀覺得這人還不錯,值得結(jié)交一下,其他的還真沒想這么多。
平時如果能夠王爺幫忙,很多事情肯定能順利許多,尤其是今天這樣的事情。如果早有蒼山映幫忙,怎么會有現(xiàn)在的情況?這樣的人要分情況結(jié)交。
雖然不愿意和皇族,有任何的牽連,不過至少現(xiàn)在看起來,不是壞事兒。
第二天早上,即墨青菀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的嗓子說不出話來了。
對著鏡子一看,脖子上面的痕跡,已經(jīng)腫起來了,淤血還是很嚴重的。
身體不舒服,脾氣自然也是越發(fā)不好,基本上洗漱之后,也是黑著臉出來的。白建連忙把自己的椅子,往旁邊挪了一下,他可是清楚的記得,之前青山去叫即墨青菀起床吃飯,結(jié)果她打開門的時候,那不好的臉色。白建覺得如果是自己去敲門,當時鐵定是直接挨一腳,因為不會和青山一樣溫柔。
所以現(xiàn)在這樣,為了避免自己真的挨踢,白建覺得,自己還是稍微離遠一點好。
千斬風(fēng)看到了即墨青菀那的脖子,非常的擔心:“你這傷勢怎么辦?”
即墨青菀擺了擺手,聲音沙啞得不行:“不用管,消腫就好了?!?br/>
如同在砂紙上磨出來的聲音,聽得眾人一陣難受,這要是恢復(fù)不了怎么辦?這可是一個姑娘,以前雖然不說聲如黃鸝一樣,也不是這樣。
葉逸軒還是不放心:“給你找個大夫看看吧,這要是不能好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