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讓沈辰感覺無比的親切,可是此時的自己卻不能轉(zhuǎn)頭看,但是這股親切的感覺卻實實在在的讓沈辰原本沉寂的心有了一絲絲跳動。
而且本來還各個氣定神閑的老者聽到此話后,那處事不驚的臉上也有了一絲絲動容。
就連丁婆,都不由暗自嘆氣說道:“得,各位,我先回去了。”說完,瞬間便在沈辰眼中消失。
沈辰也是一驚,因為從丁婆走時,自己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一絲行蹤,但沈辰可以確定,丁婆絕對不是精通空間之力的人,因為沒有一點空間波動傳來。
正當(dāng)沈辰驚訝丁婆修為的時候,那女子也到了沈辰身后帶著一點怒氣說道:“洪老,楊老,你們這樣對弈,對身體很不好,難道你們忘記上次的事情了,是誰每天操心你們,而你們,卻一點也不讓我省心。”
雖然這些話帶著一絲怒氣,但在沈辰和幾位老者看來,這那里是怒氣,分明就是撒嬌。
“若汐,這事不能怪我們,你看這除了對弈能打發(fā)時間外,還有其余的事情嗎?這次就算我和楊老錯了,你就別去木爺爺哪里告狀去好不好。”原本和丁婆吵架的洪老一臉慈祥的說道。
“不行,你們這是第幾次了,我一定要告訴木爺爺,正好木爺爺說他最近缺幾個人打柴,挑水,你們既然有興趣對弈,還不如去鍛煉鍛煉身體的好?!泵腥粝墓媚锖孟窠z毫不放過這個老者一樣的說道。
“小子,如果這個鍋你幫我們背下,完了改天找我,我給你一門絕學(xué),不背也得背,背也得背?!鄙虺侥X海中突然傳來這樣一句話。
抬眼看去,只見被稱為楊老的老者正看著自己,對自己眨眨眼,示意是自己。沈辰無奈的看著楊老心道:“我還有別的選擇嗎?眼睛都不能眨,更別說對話?!?br/>
心中怪自己運氣太背,怎么會遇到這些老不死的,而且對方各個修為深厚,肯定比五階絕世高手強,只能怪自己。
“額,那個若汐??!其實本來呢,我和洪老等幾位在此觀察天象,卻不知道從那里跑來了一個小子正在看棋局,還說自己不懂,請教我等。”
“所以我和洪老才再次對弈,這其一呢,就是給這個小子教什么叫棋局,其二也是我和洪老一時手癢,但本心都是為了這個小子好,你如果不信,在場所有人都可以作證?!睏罾厦娌桓纳钢虺秸f道,在說完最后一句話時,一道精光瞬間閃入沈辰身體。
在場的除了這個叫若汐的沒有看見外,其余老者都看見了,就連沈辰都看見了,而且所有老者都沒有想到楊老會這樣說,一時間,所有的目光都像沈辰看來。
若汐也是在楊老一指才發(fā)現(xiàn)沈辰,看著沈辰,若汐對著沈辰問道:“是不是如楊老所說,還有,你是怎么來到這里的!”
本來還想著辯駁的沈辰要為自己解說,可是在看到若汐身后一群老不死的用兇狠的目光看著自己,就知道,今天如果不承認(rèn),那么自己下一秒就真的會死。
“嗯,的確如楊老所說,是我想學(xué)對弈而已,如果真的有什么錯,只管罰我便是,與各位沒有關(guān)系?!鄙虺綗o奈的說道。在沈辰說到是自己的時候,若汐身后的洪老,楊老各個都吐了一口氣。好像他們心中懸著的一塊巨石落地了一樣。
“我是從永晉國來的,想問一下姑娘,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鄙虺接纸又f道。
“永晉國,我怎么沒有聽說過還有這個一個國家,難道是在邊陲之地嗎?洪老,你去過的地方應(yīng)該最多,你知道永晉國嗎?”若汐喃喃的說道。
就在若汐問洪老的時候,沈辰偷偷打量了一下這個叫若汐的姑娘,她肌膚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顧盼之際,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zhì),讓人為之所攝、自慚形穢、不敢褻瀆但那冷傲靈動中頗有勾魂攝魄之態(tài),又讓人不能不魂牽夢繞神態(tài)悠閑、氣若幽蘭,說不盡的溫柔可人。
“永晉國,的確是一個邊陲小國,其國力弱,且地勢范圍小,而且又太過于遙遠(yuǎn),故此,我們大周沒有侵占永晉,不過聽聞我們大周始祖與其簽訂過什么協(xié)議,兩不互犯,所以沒有人知道在西北方邊陲之地,還有一個永晉國度?!焙槔纤妓髦f道。
“對了,哪個協(xié)議好像叫什么忘記了,只知道是萬年前與其簽訂,聽聞當(dāng)是永晉國雖小,但有幾位頂尖強者,其實力可以說是恐怖至極,所以才簽訂這個協(xié)議?!倍蠛槔嫌盅a充的說道。
“那為何這么多年過去,沒有一人去過永晉國?”若汐又對著洪老問道。
“這個我等不知,只知道簽訂協(xié)議后,一夜只見我們與永晉交通的道路被阻斷,而且這么多年無數(shù)強者進(jìn)入,沒有一人生還,估計你也知道這個地方,這個地方就是魔魂窟?!焙槔嫌植荒推錈┑恼f道。
“魔魂窟,怪不得我不知道,那你到底是哪里來的,我不信你能從魔魂窟中活著出來?!比粝孟裢蝗幌氲绞裁?,對著沈辰質(zhì)問到。
好像想明白了什么,沈辰回道:“我們永晉也不知道你們大周,而且我如果沒有猜測錯,你們口中所謂的魔魂窟,便是我們永晉所說的幽魂淵,只不過叫法不一樣,但地方應(yīng)該是一個地方?!?br/>
“不過幾個月前,幽魂淵突然消失,一切都消失的徹底,所以我才到了這里,不知道這個解釋能否解釋通?!鄙虺竭@樣解釋著說道。
“那個若汐?。∪绻麤]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我記得我屋子里還燉著一鍋湯。”楊老說了這樣一句話,便不等若汐同意,迅速的消失不見。
其余老者也用家里熬粥,大黃需要喂吃的各種理由走了。只剩下若汐和沈辰兩人在巨大的榕樹下。
“對了,把正事給忘記了??禳c跟我來,還有,你叫什么?”若汐看著空空的棋局,好像突然想到什么,對著沈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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