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長公主殿下”
李思琦走出寢宮,未央宮的小太監(jiān)小宮女們紛紛下跪齊呼道。
“好啦,都平身吧”
李思琦不太喜歡這些繁文禮節(jié),可又不得不遵循。
“公主殿下,劉太醫(yī)在前殿等候?!苯z柔走了上來,低頭小聲說道。
“恩,好,我們?nèi)デ暗睢崩钏肩f道。
大夏未央宮前殿
“微臣劉昶見過長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妝安”
李思琦剛到前殿,一位身穿紅色官服的中年男子跪下說道。
“劉太醫(yī)請起,本宮剛蘇醒,你幫本宮看看吧”李思琦坐在正位說道。
李思琦將裙袖輕輕拉起,露出了粉嫩的玉手。絲竹立即將一塊絲巾放在李思琦的手腕處,劉昶謹(jǐn)慎的開始診脈。
過了兩分鐘后,劉昶診斷完畢。
“公主殿下恢復(fù)的不錯,最好這幾天不要遇上風(fēng)寒”劉昶說道。
劉昶剛說完,李思琦還沒來得及回話,就聽到外面有太監(jiān)喊道。
“陛下駕到”
“拜見皇上”未央宮所有人以及劉太醫(yī)跪下喊道。
“拜見父皇”李思琦跪下喊道。
“琦兒快快平身,你大病初愈要好些養(yǎng)著”夏皇李軒說道。
“謝父皇關(guān)心”李思琦說道。
“你們都下去吧,琦兒留下”夏皇吩咐道。
“諾”
眾人退下后,就只有夏皇和李思琦兩人。
“唉,把你推下河的幕后之人朕已經(jīng)查清是誰了,這一切都怪朕啊”夏皇嘆氣道。
“嘻嘻,父皇平常就最疼琦兒,所以有些人就很吃醋啦”李思琦賣萌道。
“額,吃醋是合意?”夏皇懵逼道。
“嘿嘿,吃醋就是嫉妒我被父皇疼愛的意思啦”李思琦道。
“難道你不恨父皇不給你主持公道嗎”夏皇自責(zé)道。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李思琦說道。
“好一個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琦兒自小就勤奮好學(xué),沒想到如今隨便出口就是自創(chuàng)名句啊”夏皇感嘆道。
根據(jù)前身的記憶,是一個身穿太監(jiān)服的蒙面人將李思琦推下河。因李思琦不會武功,是個羸弱女子,自然不用派高手前來。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李思琦的這些同父異母的皇兄皇弟所為,這也是夏皇不想在討論此事的關(guān)鍵所在。夏皇一身征戰(zhàn),對于后宮以及自己的兒女們都疏于管教。
父女談心半個小時后,夏皇站起身來準(zhǔn)備回御書房。
“有空去看看你母后”夏皇說道。
“琦兒送父皇”李思琦說道。
李思琦將夏皇送走后,前往坤寧宮。
坤寧宮
“參見母后”李思琦對著周芳怡行禮道。
“琦兒快過來,讓本宮好好看看你”周芳怡看著李思琦,全是溺愛眼神。
“琦兒,聽你未央宮的絲柔說你大病初愈,本宮甚是欣喜”皇后說道。
“謝母后關(guān)心,琦兒已經(jīng)沒事了”李思琦說道。
“哼,雖然你沒事了,你父皇不追究此事,但是這件事本宮決不罷休,誰做的事誰就要承擔(dān)責(zé)任”皇后突然生氣道。
“推我下水的小太監(jiān)已經(jīng)服毒了,人證物證都沒有了”李思琦可惜道。
“不就是后宮里那幾個妃子還有皇子嗎”皇后肯定道。
李思琦若有所思,沒多說。
“好啦,琦兒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三天后就是你的成人禮了,原本不知你何時醒來就沒辦,現(xiàn)在辦還來得及,母后現(xiàn)在就去忙活了”皇后笑道。
“恩,辛苦母后了,琦兒告退”
李思琦說完離開了坤寧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