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斐閻校長的辦公室在哪里?”黃甫翰問道。他顯然是還不知道喬安那里發(fā)生的事,當然他也去不可能知道,現(xiàn)在他要去斐閻哪里,然后再去找喬安他們。
“在上界院的深處,對此你應該感到榮幸,因為你是第一個來到上界院的下界院學員,而且你也是第一個被校長召見的學員?!?br/>
“第一個?不可能吧?!秉S甫翰難以置信的說道,畢竟這可是一個學院?。《沂谴箨懙谝坏膶W院,不至于連校長都見不上吧。
“沒什么不可能的,連我都是第一次見斐閻校長,倒是另外兩個校長我見過幾次,別提了,他們都是些變態(tài),不能以正常的思維去考慮他們的?!?br/>
變態(tài)?楷不止一次的說了這兩個字,他越是這樣說黃甫翰越是好奇,他覺得斐閻還算正常的,就是有些冷傲,不過可以接受。
……
玄武學院,這里仿佛仙境,白蒙蒙的霧氣彌散四周,恍然間看不清晰,遠處似有七彩的霞光,將霧氣染得一片迷蒙。一間間樓宇依次排列著,帶有幾分世外桃源的味道,讓人不由的想象這個世界,這個充滿神秘的世界。
黃甫翰走著,只見一個巨大的島嶼漂浮在空中,在霧中若影若現(xiàn)。
“那……那是什么?”黃甫翰驚訝的說道。這里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想象,居然可以讓島嶼懸浮起來。
“那里便是上界院。”楷說道,對于黃甫翰此刻的表情他已經(jīng)習慣了,因為每個人都是這樣的。
“這是怎么形成的?!?br/>
“那島嶼叫做上界島,它仿佛將世間分離,當時只是因為這里風景優(yōu)美將學院建在這里,后來盡成了躲避各方勢力一個好地方。上界島下面有一個巨大的湖水,叫靈湖,顧名思義,那靈湖是具有強大靈力的湖,它含有巨大的能量,直接將整個島嶼浮起來?!?br/>
說著,一面湖水漸漸呈現(xiàn)在眼前。藍色的湖水在柔和的春風中蕩漾,暈出條條波紋,太陽的照耀下散發(fā)出閃爍絢爛的波光……
“那我們要怎么上去?!?br/>
只見楷輕輕一笑,說道:“等會兒你就知道了?!?br/>
不一會兒兩人便走到了湖邊,只見楷拿出一個小豎笛,大概只有正常豎笛的五分之一。緊接著,楷輕輕吹了起來,那是一個簡單的旋律,黃甫翰雖然不懂音律,但他也可以清楚記下。
忽然天空中傳來了一聲尖銳的鳥鳴。緊接著,一只雄鷹從空中墜飛而下,身上泛著靈力的光暈,很明顯,這是一只靈獸。
就在這時,一個怪異的想法從黃甫翰心中響起,是不是因為楷吹的太難聽了才吧它招惹過來。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了。
不用問也知道他們將乘坐這雄鷹飛上去。
只見那雄鷹,一身雪白的羽毛,上面有這星星點點的黑色斑點,體型極其龐大。從品種上來看它不像是這里的生物。
這時,楷說道:“它叫鑫鑫,是校長去極北之地逮過來當寵物養(yǎng)的,后來讓他專門負責接送我們?!?br/>
“靈獸還能逮過來?不用簽訂契約?”
“當然可以,只要你的實力足以讓它臣服?!?br/>
黃甫翰笑了笑,顯然這對自己來說是不可能的。
鑫鑫飛的很快,不一會兒就吧二人帶到了上界院深處的那個閣蘭外。那是深叢之中的一個閣蘭,也是整個學院的一個禁地。
“你自己進去吧,我不太方便?!笨f道。
黃甫翰自然知道其中的原因。道也沒說什么,徑直走了進去。
只見斐閻悠閑地椅在桌子上,手上拿著一個酒壺,黃甫翰一點都不認為他很無聊,因為他可以看到所有人現(xiàn)在在干什么,就像他知道自己在幽蘭泉中的狀態(tài)一樣。
只見斐閻目光一凝,開門見山地對黃甫翰說道:“你身上地獄火的傷怎么樣?”
“還好,有白澤溫養(yǎng),還死不了?!秉S甫翰說道。既然楷說他們是變態(tài),那自己自然不能用對待常人的說法對待他們。
此時倒是黃甫翰的話語讓斐閻略有吃驚,但并未激起波瀾,“說具體點?!?br/>
當下,黃甫翰一五一十的說了自己身上地獄火的情況,包括墨靈花的事情,當然沒有將龍利。
“嗯,看在你對學院有特別貢獻的份上我不收回你的白澤?!膘抽愓f道,“不過你也必須給我記住,如果你魔化了,你會死,會被我親手殺死?!?br/>
“我知道,到時候還希望你下手狠一點?!秉S甫翰說著,好像在說一個和自己沒有關(guān)系的事情。
“行,有覺悟?!膘抽愓f著,從身上掏出一個項鏈,朝黃甫翰扔去。
黃甫翰接過那項鏈,項鏈的吊墜是個熒白色的哨子,小巧玲瓏。
“這是?”
“那個小姑娘給你的禮物?!?br/>
“小姑娘?”黃甫翰問道,他想了想,有些驚訝的說道:“炙泉?”
“鬼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她給我這個東西讓我親手交給你,這是個哨子,說你需要幫助的時候就吹,她就會過來找你?!膘抽愓f著,喝了一大口酒,說道:“好了,答應別人的事完成了,出去轉(zhuǎn)轉(zhuǎn),你也滾吧?!?br/>
黃甫翰不禁砸了砸嘴,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叫做變態(tài)了,創(chuàng)建學院這么多年以來從未召見過學員,像個甩手掌柜,現(xiàn)在僅僅只是答應了別人就將自己親自找過來。
“光明鳥他們怎么樣了?!?br/>
“不知道,看我的心情吧?!?br/>
“那你應該會和他們結(jié)盟吧?”黃甫翰說著,有些厲聲厲色的說道。斐閻這種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態(tài)度讓黃甫翰感到十分不快。
“怎么?這些事你不應該管吧?”
“但這件事和我有關(guān)?!?br/>
“我就不告訴你,你走吧,我要睡覺了。”
靠,現(xiàn)在是大白天啊!他睡個毛啊!黃甫翰心想,他知道,自己越想知道他越不會告訴自己。索性放棄,轉(zhuǎn)身就走。
這時,斐閻悠悠的說道:“已經(jīng)結(jié)盟了,大致內(nèi)容就是互幫互助,互不干涉,他們可以來學院學習,我們的學生可以到他那里歷練,具體事宜還在討論。不過,他們要求你必須每年回去一趟,他們見見白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