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束沒用的煩惱,我一臉憂愁的往回趕,吃飯后一進宿舍,發(fā)現(xiàn)李宇軒已經(jīng)到了。李宇軒估計是聽到了開門聲,才向門口看去。
“那個誰?...呂莫,你已經(jīng)來了。”李宇軒竟然給我打招呼了。不過,為什么還要想一想才能說出我的名字啊?
“李宇軒,你也來了?!蔽页冻鲆粋€僵硬的笑容,對李宇軒同樣打了個招呼。不過緊接著李宇軒又埋頭開始整理起自己的東西。
唉!我知道這不遠李宇軒,但面對這種情況還真是讓人受打擊啊。李宇軒沒有搭話的意思,更何況是別人了。所以我回到宿舍后就沒有再出去。不過晚上八點多的時候,劉明偉和武凌來了。這三個人就開始在我眼前聊天,他們?nèi)齻€基本上都忽視了躺在床上的我。
通過三個人的對話,我了解到現(xiàn)在李宇軒和武凌都還沒有突破到a級,不過他們兩個都在家族的幫助下對沖擊a級有了更進一步的了解。兩個人甚至決定在武斗考試結(jié)束后的排位賽上再打一場。我估計同級的也沒有誰想挑戰(zhàn)他們兩個,他們兩個差不多能夠毫無影響的打一場,就結(jié)束了。劉明偉這家伙竟然只到了c級巔峰,看來這一個月劉明偉雖然沒有浪費掉,但也沒有特別的去努力?。▽嶋H上我是想當(dāng)然了,以后我才知道c級突破到b級雖然沒有向b級突破到a級那樣難,但也很不容易。)。看來這個假期還是我進步最大的,這點兒稍微給了我一點安慰。
“李宇軒,你說像我們這樣的實力,再修煉半年,有勝利挑戰(zhàn)鄭名道的希望嗎?”突然劉明偉問向李宇軒。不過,怎么看來劉明偉有點底氣不足的樣子。
“怎么?受打擊了?怎么你現(xiàn)在底氣就不足了?”李宇軒還沒說話,武凌就接了上去,“看你也到了c級巔峰,難道你假期沖擊b級來著?”說著還帶著肯定的眼神盯著劉明偉,而且李宇軒也盯上了劉明偉。
劉明偉讓李宇軒和劉明偉的眼神猛地一盯,脖子一縮:“我假期是沖擊b級了,怎么了?”
李宇軒和武凌兩個人聽了劉明偉肯定的回答,相視一笑,然后李宇軒笑著拍了拍劉明偉的肩膀說道:“看來你是被沖刺失敗給打擊到了吧?沒事的,沒事的。突破哪有你想的那么好突破???你沒看到就憑我們兩個,我們還被a級這道坎卡到了現(xiàn)在?”
武陵安慰道:“對??!你那又不是相對簡單的同級突破,所以失敗那么三四回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事,就是失敗個七八回也是可以讓人接受的。”說著,武凌還指了指自己,“當(dāng)年我突破b級時,還是敗了四次呢。李宇軒,你呢?”說著,武凌就問向了李宇軒。
李宇軒想了想,才說道:“我記得當(dāng)年我好像是失敗了三次吧?!笨磥砝钣钴幍奶熨x還真不是蓋的?!皠⒚鱾?,你這個假期失敗幾次了?”李宇軒顯然不想放過這個能夠知道劉明偉天資的事情。
“我?我這一個寒假剛試著突破b級就試了五次,結(jié)果,你們也知道了。”說著劉明偉還不好意思的摸著頭笑了笑。
“五次?你是不是嘗試的太平凡了?我可記得剛放寒假的時候你可是c級后期,難道你突破到c級巔峰后就嘗試著突破b級?沒有鞏固鞏固?”知道劉明偉盡然在一個寒假里竟然五次沖擊b級,李宇軒不敢執(zhí)行的問道。
“誰說的?”劉明偉聽了李宇軒的話后,馬上反駁道:“我又不是白癡,怎么會犯那種錯誤。”不過說完這句,劉明偉語氣一低,“我最起碼也體會c級巔峰體會了十天左右。”
“十天!那么少?要知道這種等級突破可是越往后越難得,你竟然只體會了十天。”聽了劉明偉的話,過來人的李宇軒和武凌都吃驚的看著他,武凌繼續(xù)噴著:“那么按你說的,除去你這十天,你這五次突破最多平均每四天就嘗試一次,再把你別的時間和突破到c級巔峰的時間去去,估計你能達到每三天試著突破一次就不錯了?!闭f到這,武凌有上下打量了一下眉角稍微掛著一絲疲憊的劉明偉:“估計你這家伙也就兩天突破一次,或者根本就是你在最后的幾天每天都在嘗試突破?!?br/>
聽了武凌不帶絲毫猶豫的猜測,李宇軒也大吃一驚:“你瘋了!那么快就突破,而且突破的還那么頻繁!那你能夠突破,那可真的就見鬼了?!闭f到這,李宇軒也會看了看劉明偉,“你急躁了吧?這樣你是不可能突破成功的!修煉一點要靜下心來,這種事可不能急躁啊?!?br/>
“唉!我也就是想要快點突破。你們也知道,現(xiàn)在距離大四的挑戰(zhàn)賽就剩下三個月了,到時我們要面對最少一個a級,省啥的也都是b級后期或者巔峰的,就憑我們這四個...四個...四個?對了,呂莫呢?”劉明偉說著說著民眾越發(fā)現(xiàn)了問題。
“呂莫?”李宇軒和武凌聽到了我的名字,念叨了一下我的名字,終于反應(yīng)過來。
“對了,還有呂莫?那么呂莫怎么了?”兩個人在劉明偉的提醒下終于記起了我這個人。不過,唉!我就在我的床上趴著看著你們聊天呢,你們這么大半天功夫才反應(yīng)過來?。?br/>
“我在這...”我有氣無力的說道。
“李宇軒,呂莫還沒到嗎?”武凌皺著眉頭問向李宇軒。
“應(yīng)該來了吧?”李宇軒還不確定的想了想,這都是什么事??!
“我在這??!”我從床上站起來,大聲的向三個人吼道。
三個人終于被我的動作所吸引,才正式發(fā)現(xiàn)我。
“原來你在這?。≡趺磩偛挪徽f話?”李宇軒首先問向我。
我不知道什么時候三個人又將要忽略了我,所以我趁著現(xiàn)在引起了大家的關(guān)注,趕緊組織語言,對三個人說道:“李宇軒!”我先大聲提醒李宇軒,然后走上前兩步,雙手用力抓住李宇軒的肩膀,生怕他們再忽略我?!奥牶昧?!我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問題,不是我不想插嘴,是你們基本上都在忽視我。”
“忽視你?”李宇軒還是搞不清楚我到底出了什么問題,也對,我現(xiàn)在的問題真的不能以常理來形容。
我瞪大著雙眼,嚴(yán)肅的對著面前的李宇軒說道:“就像剛才一樣,我明明就在這個屋里,就躺在床上,而且沒有任何遮掩??墒窃谀銈兊难壑?,就是沒有發(fā)現(xiàn)我這個在你們眼皮底下的人。也就是說,如果不是特別注意,你們就會把我特意給忽略過去,而且你們也不會輕易的想起我來。”
李宇軒因為胳膊上的疼痛,倒是認(rèn)真聽我說完了。喃喃自語到:“透明人?”李宇軒聽完我的解釋,用這一個詞來概括我的現(xiàn)狀。
“對對!透明人!我現(xiàn)在就像一個透明人一樣,非常不容易被察覺到,而且即使察覺到也會非??斓陌盐液雎缘??!蔽椰F(xiàn)在已經(jīng)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一方面,我終于把我現(xiàn)在的情況告訴了另一個人,另一反面是對我現(xiàn)在狀態(tài)的無奈。
李宇軒聽了我的話,瞪大雙眼看著我,好像一不注意我就消失了一樣:“你怎么會搞成這樣?”
“我也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雖然我也經(jīng)有了一定的猜測,但那僅僅是猜測,現(xiàn)在可還沒有什么證據(jù)來證明這一點?!艾F(xiàn)在我也非常苦惱這種情況,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實際上,當(dāng)我站出來后,劉明偉和武凌兩個人也一直盯著我,而且聽了我的解釋后也一個個瞪大了雙眼,一副不可思議的看著我,面對這種情況,我只能一臉苦笑的搖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