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沙漠之內(nèi),出現(xiàn)了一把劍。
劍,
長劍,
犁天長劍,
龍毅的犁天長劍。
人未到,劍已至,
然后,龍毅那平靜無比的聲音,極其平穩(wěn)的炸響在眾人耳畔。
他只說了一個字,非常簡單的一個字,
“火?!?br/>
“呼!”的一聲,犁天長劍之上,猛然燃燒起了的熊熊烈焰,
此乃,劍火!
“爆!”
言出法隨!
此時此刻,隨著龍毅一語既出,
“嗡!”的一聲,
x在地上的犁天長劍,綻放出一聲劍鳴。
下一刻,
“嗖!嗖!嗖!嗖!嗖!”
無數(shù)道劍氣,自犁天長劍之內(nèi),攢射而出,
而且,這些劍氣之上,還全部都帶著一道道火焰,
寂靜荒涼的大漠,
一朵由劍氣以及火焰組成的鮮艷花朵,陡然綻放!
絢爛繽紛!
這幅畫面,當(dāng)真是美極了,
就如同是一朵嬌艷的‘曼殊沙華’,搖曳生姿,美艷不可方物!
然后,
錢詩詩一眾劍宗年輕弟子,便親眼見證了,
何為‘劍宗之劍’!
那些妖獸,
那些狂暴無比,差點就要將他們?nèi)克撼伤槠?,化為盤中餐的妖獸,
在龍毅的劍火之下,
全部四分五裂,
然后,
化為灰燼。
靜,
場間出現(xiàn)了短暫的寧靜,一切都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靜,就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但,空氣當(dāng)中彌漫著的血腥氣,卻足以證明,這里剛剛明明發(fā)生過一場大戰(zhàn)!
不,
確切的說,是一場屠戮,一場由龍毅發(fā)動的單方面的碾壓式的屠戮!
所有妖獸,所有圍上來的妖獸,所有出現(xiàn)在場間的妖獸,
一個都沒剩下,
死了,全部都死了!
這就是差距!
這就是絕對的碾壓!
這就是今時今日,龍毅這位‘凝元境第一人’的滔天兇威!
錢詩詩單手捂著她的櫻桃小嘴,梨花帶雨,怔怔的望著如同天神下凡一般的龍毅,
差點當(dāng)場直接真的……shi了!
她曾經(jīng)極其看不起龍毅,尤其是初次相遇的時候,哪怕龍毅那時已經(jīng)表現(xiàn)出遠超常人的戰(zhàn)斗力,但,身為錢家小公主,依舊瞧不上龍毅,
她曾經(jīng)將龍毅拋到九霄云外,尤其是初入劍宗的時候,無數(shù)劍宗青年才俊,都圍著她轉(zhuǎn),大獻殷勤,她那顆傲慢的小心臟,極其滿足,完全將龍毅遺忘,
但,
劍宗開山大典,龍毅豪取一百連勝,以一己之力,劍殺瑯琊閣三十七名凝元境,
緊接著,龍毅成為嫡傳弟子,但,哪怕七峰首座聯(lián)袂而至,可龍毅卻依舊沒有選擇授業(yè)恩師,他的態(tài)度,似乎是說,這個天底下,還沒任有資格教他練劍,
然后,龍毅一劍斬殺開陽峰首座麾下嫡傳弟子,意欲境裴慶年的肉-身!
是的,
龍毅突然就火了,不需要過程,不需要漫長的等待,也沒有任何鋪墊,他用絕對強橫的彪悍戰(zhàn)斗力,直接橫空出世,強勢的讓無數(shù)所謂的年輕才俊盡折腰!
今時今日,
在錢詩詩距離死亡近在咫尺,徹底了徹徹底底的絕望當(dāng)中的時候,
又是龍毅,從天而降!
一劍,
僅僅一劍,龍毅甚至都沒有正式出劍,僅僅動用劍火,便已經(jīng)將所有妖獸,
全部蕩然一空!
錢詩詩望著龍毅,開口說道:“龍毅師兄,你怎么會突然過來?我原本打算……”
話還沒有說完,
龍毅便擺了擺手,打斷直接插話道:“布陣!”
錢詩詩先是愣了愣,旋即她就立刻明白了,看龍毅的架勢,是危險并未徹底解除!
劍宗那些年輕弟子,不敢耽擱,勉強支撐著身體,迅速開始重新布陣。
龍毅負(fù)手而立,望著空無一人的天空,淡淡說道:“藏頭露尾,難成大器!裴慶年,你真正的目標(biāo),應(yīng)該就是我吧?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來了,現(xiàn)身吧。”
裴慶年?
聽到龍毅這句話,錢詩詩一眾年輕弟子,滿頭霧水。
下一刻,
“嗡!”的一聲,
裴慶年破口而至,跟他一起現(xiàn)身的,還有三名氣息綿長的中年人,裴慶年臉上毫不掩飾對龍毅的恨意,咬牙切齒的說道:“既然你已經(jīng)猜到這是我專門為你布置的陷阱,你居然還敢來?看來,你真的是活膩了!”
龍毅一臉風(fēng)輕云淡,平靜說道:“手下敗將而已,就憑你,還沒有資格說這句話?!?br/>
明白了,
聽到裴慶年與龍毅之間的對話,錢詩詩一眾劍宗年輕弟子,終于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這件事從始至終,都是裴慶年的圈套!
他之所以建議劍宗派出年輕弟子,前來獸潮試煉,就是要把錢詩詩這群人,當(dāng)做誘餌,
裴慶年心里頭很清楚,錢詩詩這群弟子,必然會被妖獸圍困,
而裴慶年之所以錢詩詩的求救信息視若無睹,自然就是料定了龍毅一定會來!
因為,
離定州最近的劍宗嫡傳弟子,就只有身在鄴城的龍毅!
一念至此,
眾多年輕弟子,便忍不住滿臉都是惱怒!
尤其是錢詩詩,她直接沖裴慶年呵斥道:“裴慶年,你好大的膽子!這件事,我錢家定然不會善罷甘休!我會讓我父親,親自到你們裴家討要一個公道!”
裴慶年冷笑一聲,毫不留情的譏諷道:“既然已經(jīng)撕破臉,那我也就無需抻著了!錢詩詩,你當(dāng)真以為我會喜歡你這個刁蠻任性的錢家小公主嗎?幼稚!更何況,當(dāng)初在劍宗,是你先算計我在先!如若不然,我也斷然不至于跟龍毅起了正面沖突!當(dāng)然,這些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我要奉勸你的是,少拿錢家來嚇唬我!你還是自求多福,向老天爺祈禱你今天能夠活著離開這里吧!”
聞言,
錢詩詩忍不住俏臉微白。
“還有你!”
裴慶年單手一指,指著龍毅,極其跋扈的叫囂道:“龍毅,看到我身邊的這幾位朋友了嗎?他們一位是我裴家高手,另外兩位,分別來自極樂谷以及瑯琊閣!你看,很多人跟我一樣,都希望你去死啊!龍毅,我跟你保證,你今天會死,而且一定會死的很慘!”
話音剛落,
“嗖!”的一聲,
龍毅身形一閃,遙遙一記大嘴巴子,直接就扇在了裴慶年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
龍毅滿臉漠然,冷冷說道:
“是你飄了,還是我握不住刀了?裴慶年,就憑你,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一個廢物而已,是誰給你的勇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