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康平此時(shí)心里簡直恨透了葉天,哪有心思跟葉天閑扯,冷聲道:“葉先生,請給藥吧?!?br/>
葉天笑道:“呵,拿人錢財(cái)與人消災(zāi),我直到規(guī)矩!”
沈康平一臉冷漠:“謝謝。”
葉天馬上從兜里掏出一包藍(lán)色的藥粉,左手撬開了沈明浩的嘴,然后把藍(lán)色藥粉全部都倒進(jìn)了沈明浩嘴里,道:“好了,他已經(jīng)沒事了?!?br/>
沈康平有點(diǎn)不相信:“這就好了?”
“怎么?你覺得我給他服下的那一包藍(lán)色藥粉,不足以治好他的病是吧?”葉天問道。
沈康平想了一會后,道:“我相信!”
“那不就得了。”葉天淡聲說。
之后,朝車門口走去。
可就在這時(shí),黃毛青年心里實(shí)在是激動(dòng)難耐。
手忽然伸進(jìn)了右兜里,就要掏出手槍,干掉葉天。
畢竟,他心里可清楚的很,如果,他現(xiàn)在要是干掉葉天的話,那他將會立多大功勞啊?
這功勞真是太大。
對他是莫大的誘惑。
可這時(shí),葉天卻忽然轉(zhuǎn)身,犀利的眼神忽然看向黃毛青年道:“你最好還是趕緊把你的槍給收起來,否則,最后傷到的就會是你自己!”
聞言,黃頭發(fā)青年臉上頓時(shí)閃過一抹詫異神情。
沈康平和那黑頭發(fā)青年,臉上也閃過了一抹詫異神情。
他們當(dāng)然沒想到,葉天竟知道黃毛的兜里一直都藏著一把手槍。
可能,剛剛?cè)~天在車外便已經(jīng)知道了黃毛兜里有手槍一事了。
不可思議。
簡直不可思議。
黃毛青年一臉無辜的樣子:“我沒有啊。”
“你沒有嗎?”葉天眼神一冷。
臉上也是露出了濃濃的冰冷之意。
畢竟,他怎么可能會感知錯(cuò)誤?
黃毛青年兜里就是藏著一把微型手槍。
他以為他不知道。
“交出來?!比~天忽然伸手要道。
他之所以要下手槍。
也是覺得讓黃毛青年兜里藏著手槍,是一件極其危險(xiǎn)之事。
要下來,然后銷毀。
這才是正確的。
可黃毛青年卻繼續(xù)反駁道:“我沒有!”
“你真要跟我玩這套?”葉天眼里露出了濃濃的寒意。
黃毛青年心里一激動(dòng),忽然從右兜里掏出一把棕色的左輪手槍道:“蹲下,蹲下!”
沈康平也沒想到黃毛竟會一下子拿出手槍。
知道現(xiàn)在拿出手槍,根本不合適。
急的大叫道:“明文,把槍放下,趕快把槍放下?!?br/>
“沈老,我放下干嘛?現(xiàn)在是我們有優(yōu)勢。”黃毛青年一臉激動(dòng)道。
沈康平一臉失望。
心里也是暗想,這個(gè)葉天,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如果,他真是這么好對付,沈家,甚至蕭家,也不會拿他沒有辦法了。
沈明文現(xiàn)在竟拿著槍指向葉天,這是很危險(xiǎn)的一件事。
十分危險(xiǎn)。
沈康平走到了沈明文面前,一下子從他手里奪過了手槍,道:“你瘋了!”
沈明文忽然渾身顫抖道:“對不起,對不起!”
這時(shí),沈康平又馬上看向葉天,道:“這只是明文平時(shí)防身的東西,并非是有意要針對您,希望您不要介意!”
“防身用的?既然是防身用的?那為什么剛才他還會拿槍威脅我?”葉天冷聲問道。
其實(shí),他已心知肚明。
黃毛青年的手槍,怎么可能就是防身用的那么簡單。
他現(xiàn)在也只是看在兩千萬份上,并沒有對這伙人下手。
如果放在平常,他們早就掛了。
沈康平也是一臉無奈道:“千言萬語就匯成一句話,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了。
“為了表示誠意,這槍,您收回!”沈康平又眉頭緊鎖道。
旋即把手槍朝葉天面前一送。
葉天微笑著接了下來。
不過,他馬上便舉起手槍,指向了沈明文眉心。
也是讓周圍人大驚失色。
葉天看著沈明文,忽然呵道:“跪下!”
之所以要叫沈明文跪下,葉天也是想讓他嘗一嘗被人拿著手槍威脅的滋味。
這時(shí),沈康平忙道:“葉先生,您息怒,息怒!”
沈康平心里也是郁悶至極。
畢竟,他給葉天手槍,目的可不是這個(gè)。
而是為了表現(xiàn)自己的誠意。
你看,我都已經(jīng)把手槍給你了。
夠有誠意了吧。
只是,葉天卻根本沒按他的意思來。
憤怒至極。
沈康平雖勸,葉天卻根本沒有理他,依舊看著沈明文道:“我叫你跪下!”
沈明文撲通一聲跪下。
臉上寫滿了不甘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