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差不多兩個時辰的路程,這一行龐大的隊伍總算是抵達(dá)了‘玉玲山’山頂。
因這代的天啟皇極為喜愛雪景,而且每年冬季中旬都會準(zhǔn)時前往玉玲山上觀景和欣賞勇士們踢蹴鞠,所以在他繼位之時,便下令在玉玲山上修建了一座龐大的行宮,賜名‘御覽宮’。
往年前往玉玲山時,有許多的王公大臣、王孫公子、公主小姐都因怕冷而借口在家,而今年?因為要舉辦新異的滑冰大賽,所以往年這些嫌冷沒來的人也都懷著好奇的心態(tài)屁顛屁顛的跟了來。
而且在往年,這偌大的‘御覽宮’幾乎有一大半的院落都是空著的,但今年?這七七八八的大臣啊、公子小姐什么的一入住,頓時將以往沒人居住的院落給填得滿檔擋的。
進(jìn)入御覽宮宮門之后,煙若離因要籌辦今晚的晚宴,便帶著知秋和嗷卿兩人朝西宮方向走了去,而皇帝和其他人?則各自去了自己的寢宮休息去了。
至于今日的午膳?還是與往年一樣,各自在自己居住的院中吃了便是。
原本皇甫韶華是想跟著煙若離一起去西宮為晚宴做準(zhǔn)備的,因為他發(fā)現(xiàn)他如今越來越喜歡和煙若離黏一起了,而且還是一刻也不想分開的那樣黏法,但倒霉催的因為薛焰的存在,迫使他只能呆在薛焰身邊,做個盡責(zé)的陪伴。
看著心不在焉的皇甫韶華,薛焰唇角勾出一抹淺淡的笑來:“八王爺,你就如此愛戀八王妃,這才剛分開一會兒,竟就這般的魂不守舍?”
聽見薛焰的話,皇甫韶華在心里翻了個大白眼,并極為不爽的嘀咕道:管你屁大點的事啊,本王就是離不開若離怎么滴,總比你這只色狐貍來得好。
不過心中雖是這樣想的,嘴上卻還是非??蜌猓瑓s又非常簡單的說道:“讓焰太子見笑了。”
“怎會有見笑之說,本王羨慕八王爺還來不及啦,八王妃不管是樣貌還是才華都極為出眾,八王爺能娶到如此佳人,實乃好福氣?!毖ρ婧敛槐苤M的夸獎道。
見薛焰這般不避違的夸獎煙若離,皇甫韶華心中就十分的不爽,因為誰都能夸他的丑八怪,就是這人不能。
這該死的薛焰,一出現(xiàn)就讓他和丑八怪鬧翻,之后他們好不容易將彼此之間的矛盾化解掉,這該死的又選了他做靜修陪伴,害得他失去了不少時間陪他家丑八怪。
現(xiàn)在一年的靜修時間才剛過去不到五個月,真希望那剩下的七個多月能快些過去才好,這樣這該死的薛焰也可以盡快的滾回他自己的國家去。
“能娶到若離,的確是本王的福氣?!被矢ι厝A淡淡的說道,那張俊美的臉上掛滿了幸福的笑意。
西宮的藝韻閣中,煙若離正靜靜的坐在左邊的案椅上欣賞著舞姬們的舞蹈,可就在這時:
‘哈欠~~’一記響亮的噴嚏至煙若離口中溢出。
伸出手揉了揉發(fā)癢的鼻子,煙若離不滿的嘟噥出聲:“真是,誰這么想我啊?!?br/>
“小王妃,六王爺和七王爺來了?!痹捯粢宦?,便見知秋帶著皇甫星逸兩兄弟款款走了進(jìn)來。
看著皇甫星逸和皇甫星辰兩兄弟,煙若離微微的挑了挑眉。
現(xiàn)在是午時,按理說這兩兄弟應(yīng)該在自己的小院里用膳或休息才是,怎么現(xiàn)在反倒是跑這西宮的藝韻閣來了?
(ps:藝韻閣,專門排練節(jié)目地方。)
“六哥、七哥,你們怎么來了?”煙若離起身疑惑的看著兩兄弟。
“在院中呆著無聊,所以過來看看。”皇甫星逸說著,便慵懶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凳上。
“我們是過來看看有沒有什么地方需要幫忙的?!被矢π浅轿⑿χ粗鵁熑綦x。
見兩兄弟一人說一個理,煙若離也沒去在意:“其實也沒什么可忙的,只是檢查一下舞蹈還有沒有地方需要糾正,既然你們也來了,那就幫我看看吧。”
“嗯?!被矢π浅近c了點頭,也跟著坐了下去。
幾人剛坐下身,便有丫鬟細(xì)心的端上了茶水跟點心。
“弟妹,這舞又是你編的?”皇甫星辰看著前方那新異的舞蹈,不禁有些崇拜的看著煙若離。
見皇甫星辰那崇拜的目光,煙若離那虛榮心是被填得滿檔擋的:“無聊時想出來的,怎么樣,還能入眼嗎?”
“你想出來的,什么時候不能入眼了嗎?”皇甫星辰不答反問,那俊美的臉上永遠(yuǎn)掛著溫潤的笑意。
“呵呵,說得也是?!睙熑綦x樂呵呵的笑了。
“弟妹,真不知你這腦袋瓜里究竟裝了多少東西,怎么三不五時就能想出如此多新異的事物來來?!被矢π且菔栈赜^賞舞蹈的視線看著身旁的煙若離,那話中滿是好奇,想來若是可以,他定會將煙若離的腦袋剝開,仔細(xì)瞧瞧里邊裝了些什么東西。
“嗯,這個問題不好回答。”煙若離故作嚴(yán)肅的說道。
“呵呵。”皇甫星辰一個沒忍住,被煙若離給逗笑了。
‘咚~~’就在煙若離三人在這邊有說有笑的交談之時,前方卻突然傳來一悶悶的倒地聲,緊接著便是舞姬們驚慌與關(guān)切的詢問聲。
聽見這般聲響,煙若離立馬起身朝舞姬們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