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看著我,仿佛狐疑。
我嘆息一聲,說:紅靈是我房里的丫頭,大哥也是歡喜她的,他是個那樣的人,你不若讓到他身邊的都是可靠的人,將來也不至于太跟別的房里置氣。
我卻從沒聽少將軍說過,那紅靈丫頭,生的什么模樣。蘇玉問我,終于恢復(fù)了一個正常女人該說的話。
模樣倒也水靈,只是比起姐姐,自是不如的。我稍一頓,思量了下才小心翼翼說:那丫頭,已經(jīng)有了身子了。
蘇玉的身子深深一顫,美麗的鳳目里滿是震驚了惶恐:已經(jīng)有了身子?少將軍知道嗎?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面色已經(jīng)慘白,手無助的撮著衣角,那樣卑微焦灼。
畢竟是自己一個爹生下來的,我看著,心里也是不忍,只好勸解她:大哥他已二十年紀(jì),馬上就要及芨,身邊沒個子嗣怎好?想來你進(jìn)門也是指日可待,到時你把那孩子收到身邊,以大房的身份光明正大的撫養(yǎng),不就等于你自己的孩子嗎?別人還會說你賢惠,贊你大度,這與你都是有好處的。
蘇玉低頭沉吟,似在思索權(quán)衡。
何況紅靈那丫頭我瞧著人雖然機靈,卻也不是愛生事的,又有著我二房的恩情和多年來與我相公的情分,她萬是爬不到你頭上去的。我繼續(xù)循循善誘:這是宋家第一個孫子,只怕二老也會跟我說法一致,他們本就不同意,你何不做的大度些,親自求了大哥呢?
瞧著我皮條拉的……(蘇素怒吼:破冰山,我這怎么是拉皮條?冰山:今天太陽好大啊,我下樓去買西瓜……)
是不是我去求了少將軍,他也會覺得我大度呢?蘇玉抓著我的胳膊,好象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