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清教第零圣堂區(qū)[必要之惡教會]最高主教。
蘿拉?斯圖亞特。
英國清教的最高領(lǐng)導(dǎo)人物是國王。最高主教蘿拉相當于國王的近臣,職責是……[代替忙碌的國王指揮英國清教]。
英國清教這個組織,就像一具年代久遠的弦樂器。
這具樂器除了[擁有者]之外,還有[管理者]。以小提琴來比喻,就算是再優(yōu)良的小提琴,只要一陣子沒有使用,琴弦便會松弛,共鳴室也會老朽,使得聲音不再優(yōu)美。而蘿拉的工作就是代替主人演奏,讓小提琴維持完美狀態(tài)。
但是,就像坎特伯里寺院與圣喬治大教堂的關(guān)系一樣,如今名義與實質(zhì)上的立場已經(jīng)逆轉(zhuǎn),直正的權(quán)力握在蘿拉手上。
擁有如此權(quán)力的人物,看來也只是個十八歲左右的少女。
晶瑩白皙的肌膚、清澈透明的藍色眼珠、就算放在寶石店內(nèi)販賣也不奇怪的閃亮金黃秀發(fā),無論在什么樣的情況下,她都與周遭人群都格格不入。
她的頭發(fā)長得令人驚訝。垂直的頭發(fā)延伸到腳踝的高度后被往上折,又回到后腦勺的高度,然后以巨大的銀色發(fā)夾固定住,接著又往下折,一直垂到腰際附近。換句話說,頭發(fā)的長度幾乎是身高的二點五倍。
“好久不見了呢,[收藏家]殿下?!?br/>
蘿拉面帶和熙的微笑向突然造訪的水鏡問候了一句,然后問道,“你身邊這個小妹妹是?”
優(yōu)雅的行了個提裙禮,芙蕾婭說道:“我是芙蕾婭?朵?露萊雅?艾爾比納斯,是master――水鏡的?友?!?br/>
“““…………………………”””
在場的所有人都僵住了,大殿里的時間仿佛正逐漸凍結(jié)。
(慢、慢著……鎮(zhèn)定一點,快冷靜下來。這個現(xiàn)象……有可能是遭到某種替身使者的攻擊!)
水鏡努力使自己冷靜下來,一邊的蘿拉和跟在她身后的紅發(fā)不良神父和性感的牛仔褲大姐則以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他。
要形容的話,就是看變態(tài)的眼神。
“怎么了嗎?”
只有芙蕾婭一個人,不解的偏著頭。
“………芙蕾婭小姐……恕我冒昧發(fā)問,那個字眼是從什么三教九流的鬼地方學來的?”
“是七實姐姐教我的。她說有誰問我跟導(dǎo)師是什么關(guān)系的話,只要這樣回答就好?!?br/>
“………………”
(果然是那丫頭嗎………總有一天非要跟那家伙做個了斷不可。)
“這樣講不妥嗎?”
“嗯………非常不妥?!?br/>
水鏡全身無力的搖搖頭,“畢竟我也是有所謂的人生要過呢?!?br/>
“啊,不過請放心?!?br/>
芙蕾婭笑容滿面道,“這句話我只對十個人說過而已?!?br/>
(我的人生…………該何去何從???)
芙蕾婭的嘴角翹起,露出惡作劇成功的笑容對著無力的失意體前曲的水鏡說道:“玩笑而已。導(dǎo)師你認為作為[unlimitedshelf(無限書架)]的我會不知道?友的意思嗎?”
“…………………………”
“呵呵?!?br/>
蘿拉小手遮著小嘴,優(yōu)雅的笑著,“你被將了一軍呢?!?br/>
“?嗦!”
“那么,[收藏家]久違的再現(xiàn)世,究竟是為了什么呢?”
“當然是為了寶物了?!?br/>
水鏡一邊拉扯著芙蕾婭的臉,拉扁錘圓然后當做團子狠狠的蹂躪著,一邊以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
蘿拉收起笑容,認真的看著水鏡問道:“…………羅馬正教?”
“沒錯。”
放開芙蕾婭的臉,心里感嘆了一句“手感真好”后水鏡說道,“羅馬正教的那幾件靈裝都是難得的收藏品。以前因為種種原因沒有動,現(xiàn)在了就無所顧忌了?!?br/>
“也就是說,你要和羅馬正教為敵了咯?!?br/>
“嘛,雖然不打算正面和他們敵對,不過也差不多。所以,”
水鏡冷聲對蘿拉警告道,“不要隨便插手,否則我會把你們視為敵人。”
“當然。我們清教在此承諾不會插手你與羅馬正教的事?!?br/>
蘿拉鄭重的說道。雖然同為十字教系,不過英國清教和羅馬正教的關(guān)系一向是貌合神離的。不然清教也不會和學院都市走的那么近了。所以,完全不需要為了羅馬正教得罪一個怪物。
“那就好?!?br/>
水鏡點點頭。接著,一直捂著被蹂躪的臉頰的芙蕾婭取出一把鑰匙凌空一劃。虛空中隨即開啟了一扇看不見的門。
“對了,[收藏家]殿下?!?br/>
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蘿拉叫住打算跨進門內(nèi)的水鏡,道,“日后能否請你幫點忙呢――自然,會支付代價的?!?br/>
“代價合理的話,我沒什么問題?!?br/>
待門消失后,史提爾向蘿拉問道:“最大主教,他究竟是…………”
“你們應(yīng)該也聽說過吧,[黃金黎明]最強的魔術(shù)師,擁有世間一切寶物的收藏家?!?br/>
故意沉默了一會兒,蘿拉微笑著說出了眼前兩位神色鄭重的屬下腦海里的那個名字:“水鏡,[babylon000],以罪惡的黃金都為名的怪物?!?br/>
※
“master你下手還真不知輕重啊…………”
撫摸著被水鏡毫不留情揉搓的臉頰,芙蕾婭抱怨道。
“誰叫你耍我的?!?br/>
悠然躺在用木頭打磨出來的大大的搖椅,水鏡如是說道。
“好過分!明明master你以前一直玩弄我的――無論是還是心靈?!?br/>
“等!我哪兒有!?”
“親愛的,關(guān)于這件事,能詳細說一下嗎?”
“父親大人要劈腿啦!父親大人明明是屬于妾身的~”
“主人,我一直認為您是受的…………幻滅,”
“doublespark?!?br/>
“等等等等等一下!為啥突然都暴動起來了啊?。磕莻€劈腿是怎么回事!還有,瞳!為嘛會認為我是受!幽香怎么一上來就是魔炮?。 ?br/>
看著疲于奔命(吐槽)的水鏡,芙蕾婭,如同邪惡的魔女那般裂開了嘴巴。
“計劃通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