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風(fēng)云際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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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方璽開口,對方就先開口了,“你就是方璽是吧?”
“我是,你們這是干什么?為什么跑到我們家里來,還打人?”方璽看見眼前的一切,憤怒不已.
“哈哈哈~”為首的老流氓滿臉的yin笑,“果然是夠標(biāo)致,難怪錢老大被他給‘弄’得神魂顛倒,就是有點太潑辣了,不過,有滋味兒,哈哈哈~”
后面的一群‘混’子們也跟著一陣肆無忌憚的哈哈大笑。
“小妞兒,我們錢老大喜歡你,那是給你面子,今天,只是你昨天冒犯我們錢老大的一點小小的懲罰,如果是下次的話,可不是這么輕松的哦!哈哈~”老流氓打了一個胡哨,幾個小流氓跟著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方璽跟她媽媽將爸爸送進了醫(yī)院,好幾天她爸爸才能下得了‘床’。
方璽去報案,但是鎮(zhèn)上的警察已經(jīng)知道了這件事情,他們假裝立了案?;氐郊业漠?dāng)天晚上,方璽正跟媽媽在家里做飯,忽地又沖進來一個小流氓,給了她們兩人一人一個耳光,然后一溜煙兒地沖了出去。
如此數(shù)天,方璽媽媽終于承受不了這個壓力,拉著方璽的手,哭著說道:“‘女’兒啊,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拿到了錄取通知書,過幾天你就去上學(xué)去,你不在家,我們兩個老人不怕他鬧,我們家經(jīng)不起這么折騰,我們就不要再去報案了,好吧?”
方璽不信那個邪,明里答應(yīng)了她媽媽,結(jié)果暗地了跑到了縣城,找到了公安局,將自己的遭遇給警方詳細地說了一遍。
警察倒是非常好的態(tài)度接待了她,并且認真地做了筆錄,這讓方璽總算放心了些。在收到錄取通知書以后,爸爸媽媽為了不耽誤她上學(xué),硬是把她推上了車。
但是,好景不長,她剛到學(xué)校,第二天就接到鄰居家的電話,說那個錢大寶又去他們家鬧事了,而且還揚言,縣公安早就被他們擺平了,如果方璽不回家,他就要讓他們家的生意做不成。
聽到消息的方璽來不及多想,趕緊地收拾了一下行李就往家里趕,這不,想著自己的遭遇,心里就特別的難過。不想被別人看出來了,但是這事兒,自己說出來又能怎么樣呢?所以,她不能說,她要自己回去找錢大寶,如果,他敢繼續(xù)糾纏自己的家人,就跟他同歸于盡。
讀到了這些,寶‘玉’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說道:“方璽,你這樣跟錢大寶同歸于盡的想法是非常愚蠢的!”
盡管寶‘玉’的聲音不大,對唱人來說,也就是兩個相識的朋友聊天一樣的語氣,并不能引起其他人的的在意。但是,這聲音在方璽聽來,卻仿佛是平地一聲驚雷。
她感覺這聲音,就是自己的一個最好的閨蜜,在跟自己排憂解難一樣。話到傷心處,她忍不住再次哇哇地哭了出來,“可是,我不這樣,我還有什么辦法呢?”
當(dāng)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才驀然警覺,這跟自己說話的人不是自己閨蜜的聲音啊,這分明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啊。
驚覺過來的方璽抬起頭,發(fā)現(xiàn)剛才那個道士正直直地看著自己,很明顯,這話就是他說的。方璽驚訝無比,用幾乎顫抖的聲音說道:“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寶‘玉’面帶笑容,并不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用長者慈祥的目光憐愛地看著她,柔聲說道:“方璽,你記住,你的生命不是屬于你一個人的,要是你跟錢大寶同歸于盡了,你的父母他們不得肝腸寸斷啊,他們的后半輩子該怎么過呢?”
這個問題方璽倒是沒有考慮過,她想的只是這個錢大寶太可惡了,欺人太甚,我就算用我的死能拉著他一起死,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自從剛才寶‘玉’叫出了她的名字,不但叫出了她的名字,而且還知道她的仇人錢大寶的名字。這怎么可能呢?不要說他一個陌生人,就算是在自己居住的小鎮(zhèn),知道這事兒的也僅僅是挨得最近的街坊而已?。?br/>
難道……?方璽再次仔細地觀察了寶‘玉’幾眼,看他一副仙風(fēng)道骨的樣子,莫非是傳說中的仙人?想到這些,方璽自己也著實嚇了一跳,她可是從小就接受的是無神論的教育,這怎么可能呢?但是,自己要和錢大寶同歸于盡的想法是剛剛才有的啊,可不曾說出口過,這樣的事情,他都知道,想不說他是神仙,又怎么解釋呢?
當(dāng)然,在這個時候,方璽更希望這個老道士就是傳說中的老神仙,他愿意幫助自己家的話,就算你錢大寶再強大,也大不過神仙吧。
方璽回過頭來,看著寶‘玉’,虔誠地說道:“大師,難道你能未卜先知么?如果你能救救我們家,我就算是給您做牛做馬,我也愿意。”
寶‘玉’趕緊用手示意她不要再說下去,他輕輕地誦了一句:“無量壽佛,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既然讓我遇上了,貧道自當(dāng)全力幫助你的家人。”
“這太好了!”方璽高興得差點跳了起來,“大師,要不,您收下我做徒弟吧!將來我也可以像你一樣幫助其他人?!?br/>
“這個……”寶‘玉’語塞,幫你是可以的,但是,你要讓我收你做徒弟,那可是不行的?。?br/>
“收下吧,你看,這個徒弟多漂亮啊!”寶‘玉’身邊的師太輕輕地搡了一下他。
“是啊是啊!”方璽也沒有想那么多,這會兒有他們同行的人推薦自己,那豈不是大好事一件啊,所以,她趕緊應(yīng)道。
方璽不知道,寶‘玉’怎么能不知道呢!他感覺到了一股酸酸的味道,喲,這天星什么時候變得跟林琳一樣了??!
“啊,這個,這個……”寶‘玉’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按照他自己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看見方璽這么可憐的一個小姑娘,她的要求是不忍心拒絕的,但是,這個修仙這個東西,還是要看緣分的,一時間顯得有些左右為難。
“師父不說話,那就是答應(yīng)了哦!方璽拜見師父!”說著話,方璽站了起來就要倒頭下拜。
這個時候,其他的人見到這邊有熱鬧的事情,也忍不住回頭過來,尤其是剛才那兩個關(guān)心方璽的中年‘婦’‘女’,見短短時間方璽就由剛才的愁眉苦臉變得笑逐顏開,她們猜想,一定是這個看起來像是老神仙一樣的人給了她幫助。
對于她們來說,她們是更相信這個世界上是存在神仙的,所以,這會兒更加感興趣了。但是,她們并不知道寶‘玉’是怎么讓方璽這么短的時間就改變的,她們也想知道這個問題。也附和著說道:“老神仙,你就收下她吧,你看這個小姑娘古靈‘精’怪的,一定能把您的本事發(fā)揚光大,幫助到更多的人?!?br/>
“誒誒誒,使不得”寶‘玉’見方璽就要朝自己跪下來,趕緊在手中暗自使力,雖然他并沒有接觸到方璽的任何部位,但是方璽就那樣身體微微彎著,但是怎么也彎不下去。
雙方僵持了幾秒鐘,大家都看得出來,一定是那個老神仙使了什么法術(shù),更加的驚奇。有兩個膽大一點的大娘,心里驚呼,這一定是遇上神仙了,自己得趕緊抓住機會??!
想著,其中的一個老太太忽地沖座位上站了起來,有點顫顫巍巍地向著寶‘玉’這邊走了兩步,在離寶‘玉’還有兩步路的地方就普通一聲跪在了過道里面,嚴重噙著淚水,可憐巴巴地望著寶‘玉’,“活神仙啊,我今天見者活神仙了??!”
寶‘玉’被這么多人一下子圍觀,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雖然咱們是修仙之人,但是現(xiàn)在還不是神仙呢!就這樣大模大樣地接受別人的供奉,怕是不好吧。
想到這里,寶‘玉’趕緊把方璽推回她自己的座位,站了起來,把那個老大娘給扶了起來?!按笊┌。∥也皇鞘裁瓷裣?,我只是一個略微有點道行的道士而已!你快起來吧,你這樣我可是承受不起??!”說著,強行把老大娘給拉了起來。
“我說老神仙啊,你能不能看在上天的份上,幫幫我吧!”老大娘雖然人站起來了,但是滿臉的淚水,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大嫂,你有什么困難你就說出來吧,如果我能幫得上的,我一定幫你!”寶‘玉’這人是最心軟了,哪里見得一個老大娘哭哭啼啼的樣子。
老大娘拉著寶‘玉’的手,顫顫巍巍地說道:“活神仙啊,我這個左手,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就夜里一陣陣的莫名的專心的痛,一痛起來就一點力氣都沒有,去醫(yī)院也看了,醫(yī)生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后來兒子說在廣州有大醫(yī)院,讓我來看。我來了,醫(yī)生說我這手上骨頭已經(jīng)壞死了,要醫(yī)好得老多錢了。我想想吧,我這兒子雖然在這邊打工,但是也很不容易,我這把老骨頭了,也不值得‘花’那么多錢了,所以,趁著兒子不注意,我就走了!老神仙,你能不能幫我看看,我這手還有沒有得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