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里?”但丁悠悠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一個石洞中,輕聲出生問道。
不過和以往不同的是,這一次回答他的并不是影,而是奔狼。
“這里應該是大荒了!或者說這里是妖界!”
但丁虛弱的想要坐起來,奔狼見狀阻止道:“你還是躺著吧,小子,我倒是小看你了,居然能把土神后土給召喚出來。說不定將來還真有機會把刑天給宰了!所以我決定,從今往后就跟你混了!”
但丁聞言,苦笑兩聲。若在平時聽到四大魔獸之一的奔狼要跟隨自己,肯定是高興的要命,不過此刻,醒來沒有看到影,而又突然來到了妖界,讓他實在提不起jing神。
“影呢?她去哪了?我們怎么會在大荒的。”但丁虛弱道。
“不知道,一大早就出去了。至于為何會在妖界。哼~小子,你該高興現(xiàn)在在妖界,不然……哼哼!”
對于奔狼說了模棱兩可的回答,但丁有些皺眉道:“到底怎么回事?”
看到但丁臉上的一絲不快,奔狼就把那場大戰(zhàn)細細的說了一遍。過了半響,但丁總算知道了,他們會出現(xiàn)在這完全是因為土神后土的緣故。
但是刑天聚集了全身的魔氣,想要擊殺于他,幸好土神后土及時出手。不過倉促之間,再加上刑天那魔氣的影響,使得土神后土的轉移發(fā)生了偏差。就這么把他們傳到了大荒之中。
“土神后土么?”直到了事情的經(jīng)過之后,但丁喃喃自語道。
但丁對于上古神話知曉的很是清楚。此刻他想到那無名小冊子上的功法,不由得有了一絲激動。
既然他現(xiàn)在能召喚出土神后土,那將來呢?金神辱收,木神句芒,水神共工,火神祝融豈不是早晚有一天都能被自己召喚出來。到那個時候,五行齊聚,刑天還會是自己的對手嗎?
想到這,但丁的眼中出現(xiàn)了一絲狂熱。奔狼知道,那狂熱的眼神只會在一種人的眼中出現(xiàn),那就是強者。真真正正的強者。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驚醒了但丁,轉頭看去,那水綠衣裳的女子正向著他緩緩走來。
“你終于醒了啊!又讓我擔心這么多天!”影來到但丁身旁,蹲了下來,輕輕的撫摸著但丁的頭發(fā)。
但丁看到那張有些消瘦蒼白的臉蛋,不僅心疼道:“傻瓜,我正是脫力而已,又沒什么大礙,到是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到時候你爺爺問起我來,我可不好交代?。 ?br/>
“哼~你關心我就是為了向我爺爺有個交代嗎?”
但丁聽到影的嬌怒,又好氣又好笑,摸了摸她的頭,道:“小傻瓜,都到了現(xiàn)在了還說這種話。我的心難道你還不明白么?”
影嘴角微翹,露出了一道美麗的弧線。就這么向著但丁擁去。
“咳咳~你們都把我當空氣了嗎?”奔狼在此刻不適時宜的開口說道。
但丁和影此刻才想到旁邊還有一頭畜生的存在,但丁突然發(fā)現(xiàn),有這么一頭畜生在旁邊也不是好事了,至少他不能隨心所yu的和影那個那個了……
看到但丁一臉苦悶的表情,影“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影實在是太了解但丁了,看到但丁的苦悶的表情,哪里還猜不到他心中的所想。不由得偷偷掐了一下但丁大腿,傳音道:“看你以后怎么使壞!”
說話之后,便是立刻離開了但丁的懷抱,站了起來,變臉般的換了一副表情道:“經(jīng)過我這些天的查看,我發(fā)現(xiàn)我們此刻應該是在大荒東部!”
奔狼聞言,似乎在考慮著什么,而一旁的但丁似乎同樣的,聽聞了影的話語之后也是沉默了下來。這倒是讓影有些奇怪。
“你們都在想什么呢?”見他們半天不開口,影忍不住出聲問道。
但丁撓了撓頭,道:“我在想這大荒東部有什么異獸,到時候是我們要注意一點的!”
奔狼聞言,有些意外道:“小子,你倒是跟我想到一快去了!”
但丁聽到奔狼一口一個小子,心里著實不爽,道:“蠢狼,是你要死皮賴臉的跟著我們的,所以以后最好注意一下你的禮貌,從今往后你應該叫我主人,而不是小子!做不到的話,就給我滾吧!”
知道無名冊子的厲害后,但丁已經(jīng)并不是很在乎奔狼了,在他看來,以后打架,五行齊聚,五神齊出。從今往后鮮有敵手。這奔狼的作用倒是可有可無了。
奔狼聽到但丁話語,真是被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那狼嘴張了合,合了又張,半天硬是沒能擠出一個字來。
到了最后,也許是因為要為蔥蘢報仇的緣故,才狠狠地說了一聲:“主人!”說完便是趴在那,做出了一副別來煩我的樣子。
但丁和影見狀,同時笑了起來。
兩ri后,三人遇到了一個部落“青丘國”!
但丁看著眼前那巨大的牌匾,不禁露出了一副奇怪的表情!
“你怎么了?”影看到但丁的表情,有些好奇問道。
“我看到那青丘二字突然想到一座山名,青丘山。就是不知道那青丘山和這青丘國有什么關系了!”
就在兩人還在討論的時候,從那部落中走出一個白衣少女,看上去不過二八年華,一雙水靈的眼睛像是會說話一般,看上去很是可愛。
那少女緩緩走來,對著眾人施了一禮,道:“各位到我青丘國不知有什么事?”
那聲音悅耳動聽,再加上這眼前可愛的少女,但丁居然在影的眼皮底下發(fā)起呆來。
“嗷嗚~”
叫醒但丁并非是影,而是跟在他身后的奔狼,那女子似乎很怕奔狼,聽聞它的叫聲,向后退了兩步,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奔狼。
清醒過來的但丁絲毫沒有因為臉紅,居然學著那少女也是退了兩步。
本來因為但丁對那少女看的入迷而氣憤不已的影看到了但丁的表情,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也是微微的退后了兩步,消消的問著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
“剛才不知不覺就被什么那女子迷惑住了,要不是奔狼吼了一聲,恐怕現(xiàn)在還被他迷惑著呢!”
“不用覺得奇怪,因為他們是九尾一族!這眼前的少女恐怕有六尾了吧!魅惑的能力自然也不小了!”奔狼此刻出口說道。
“九尾一族嗎?看來這里果然是跟青丘山有點關系了!”但丁喃喃自語道。
就在這時,從那部落中又出來幾個女子,為首的一人一襲紅衣,身材高挑,皮膚細膩,眉若彎月,煙若桃花。如果把她放到古代封建社會,肯定又是一個禍國殃民的主。
而身后的幾個女子也一一都是絕sè,不過比起那白衣的少女,卻還是差了那么幾分。
“依依,發(fā)生什么事了?”那紅衣女子向著白衣少女淡淡開口問道。
“長……長老!”叫了這么一句卻沒有了下文,只不過眼睛時不時地向著奔狼的方向瞟去。
那被喚作是長老的紅衣女子向著依依的目光望去,看到眼前的那個男子身后的奔狼,頓時吃了一驚。
“怎么不認得本王了嗎?”奔狼走上一步,冷冷笑道。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
“真的是你!”那紅衣女子驚呼出聲道。
而但丁和影則有一絲疑惑,實在是想不到這奔狼居然會認識這一幫……狐貍,而更疑惑的是還被她們成為大王?!?br/>
奔狼似乎看出了但丁眼中的疑惑,也沒有打算做什么解釋,對著那長老道:“我們正好路過,想不到居然會碰到你們,也好,今晚就住你們這了,打理出干凈點的帳篷,讓我家主人休息!”
“主……主人!”那長老聽到奔狼如此說,頭腦開始發(fā)熱,一下子愣在了那里,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直到身后幾人推了她好幾下,才連連出口道:“是是!小的知道了!”
然后便是讓依依給他們準備帳篷,而她自己領著眾人在一處帳篷中休息。
但丁此刻突然發(fā)現(xiàn),這蠢狼也不是一無是處,至少此刻如果沒有它的存在,說不定又要多一番變故。
那長老把他們帶到一頂帳篷后,名人奉上茶水后,便都被她屏退了。不過奔狼見到她并沒有離開,就猜到她打的什么心思。當即冷哼了一聲:“你也出去吧!”
紅衣女子聞言,咬了咬牙,不過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就退了出去。
“你跟她們怎么會認識的,她們好像很怕你一樣?”待那紅衣女子退去,但丁忍不住出聲問道。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我出生在一片平原嘛!那個時候她們可以算是我的鄰居了。當時我也沒少吃她們,見到我自然有些畏懼!”奔狼滿不在乎的說道!
“噗~”
但丁聽聞奔狼的話語,那一口茶水還沒咽下去便是噴了出來,怒道:“蠢狼,你想害死我們??!要是她們族中老一輩的出手,我們還有活的希望嗎?”
奔狼鄙視了他一眼道:“你怕什么,你不知道種族威壓嗎,我天生克制她們一族。就算是那只死狐貍過來,也不是我對手!”
……
一處石洞中,一只高達數(shù)十丈的的美麗白狐靜靜的趴在那,身后那九條尾巴如同組人一般,也是靜靜的散落在地上。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破環(huán)了這份平靜,來人正是那紅衣女子,也就是依依口中的長老。
“族長大人,奔狼來到了我們青丘國中,同行的還有它的……它的主人!”
那看似睡著的九尾白狐此刻驟然睜開了那雙深邃的眼眸,嘴中喃喃道:“奔狼么,居然被人收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