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黑袍人把他們都帶回地上后,直接把礦工們仍在地上不管,直接帶楚民和圖墨離開了。
那些礦工們許久后才醒來,每個人都渾渾噩噩地懵了很久。
“奇怪,我們怎么會睡在這里?”
“??!對了!我們剛才都忘記了時間,好多人都死在地下了,就連德諾隊長都!”
礦工們都忘記了之前的事,只記得黑袍人給他們的記憶,許多人還因為自己一些朋友也死在下面,而悲傷的哭了起來。
“嗚嗚,德諾隊長啊,怎么會也死在下面了呢!果然那個傳聞是真的??!每次都會死一些人在下面?!?br/>
“好了,大家先別哭了,都回各自礦上報告情況吧?!?br/>
礦工們悲傷了一陣后也都各自離開,沒人記得那些被清除的記憶。
在楚民和圖墨工作的礦場里,他們兩個直接回到住宿區(qū),反正礦都要挖完了,也沒人管他們兩個高級技工。至于黑袍人,貌似除了他倆外沒人能看到了。
他們收拾好東西就去礦上管理者那兒說了聲,之后便離開了這里,當然也和工友們道了別。
“該做的也做完了,你們現(xiàn)在什么打算呢?”黑袍人饒有興趣地問。
楚民答道:“我打算離開天啟大陸,回我家鄉(xiāng)的宇宙找一所修行學院修行?!?br/>
“那你家鄉(xiāng)是在哪個國度?”黑袍人問道:“而且天啟大陸是八方世界最特別的地方,除了礦場外,也有不少繁華城市與強者,你就沒想在天啟大陸發(fā)展嗎?”
“我是三大國度中逆翼國度一個附屬國度出生的,也算逆翼國度的人?!背翊鸬溃骸耙苍S是人各有志吧,我一開始就沒想過在天啟大陸上待著?!?br/>
黑袍人點點頭,轉頭問向圖墨:“那你呢?圖墨。”
圖墨正要張口回答,楚民先開口道:“不如跟我一起走吧,圖墨大哥。”
圖墨微笑著搖搖頭,說道:“我打算去諸司國度?!?br/>
“諸司國度?”楚民疑惑道:“是圖墨大哥的家鄉(xiāng)嗎?還是有什么人在諸司國度?”
“不,單純的想去諸司國度而已。”圖墨說道:“算是去幫斯亞特完成遺愿吧……”
楚民驚訝道:“斯亞特?他?”
圖墨點點頭,嘆口了氣:“唉,如果他不是那么迫切地想得到傳承然后回自己家族,恐怕也不會那樣吧……”
“可是斯亞特他自己也說了,他根本就是利用我們而已!”楚民爭道,他不理解圖墨大哥為什么要幫那種人。
“他也是個可憐人啊?!眻D墨緩緩說道:“被人趕出了家族,一直以回家族而努力,可致死,都是死在外面,沒能回去。”
“那是他活該?!背襦洁斓?,想起之前斯亞特所作所為,楚民便為之氣憤。
楚民問道:“圖墨大哥你好歹也要為自己想想啊,難道你就為了一個斯亞特,不做自己的打算嗎?”
圖墨笑著答道:“你回逆翼國度是為自己將來打算,我去諸司國度就不能發(fā)展了?”
“可諸司國度……”楚民還想說些什么。
圖墨打斷他的話:“我知道,諸司國度在三大國度里是領土最小,也幾乎被排到最弱的一個巔峰國度?!?br/>
“那你還?”楚民不解地問。
圖墨笑著拍拍他肩膀,對楚民說道:“不過那又有什么關系呢?我們又不能影響三大國度什么,加入強的國度不能讓它變得多強,加入弱的國度反倒可能變強后讓那個國度少去一分戰(zhàn)爭的危險。即便說是最弱的諸司國度,它不也在兩個比它強的國度下保存了這么多年嗎?麾下同樣有許多附屬國度,對我們來說,哪個巔峰國度都是至高的存在了。”
“況且。”圖墨笑道:“我也不想在那些盛名的地方去拼了,只想好好過好自己的生活,諸司國度常年自閉,不會有太多事端,而且據說諸司國度基本上下一心,在自閉情況下統(tǒng)治的很好,我也希望去那種很少爭斗的地方??!”
楚民想再勸一勸圖墨,可他停住了,他自己不也說了人各有志嗎,或許這就是圖墨大哥想要的生活吧。他想要出人頭地,圖墨大哥則是想安穩(wěn)平靜。
黑袍人突然插話道:“不過你們要怎么去呢?你們實力我覺得不可能橫穿天啟大陸然后到邊緣的傳送地區(qū)吧?”
楚民和圖墨看著黑袍人,異口同聲道:“我們礦里就有傳送陣啊?!?br/>
“你們礦上就有?”黑袍人頓了頓,然后說道:“也是,這么多年了,也該有些改變了。”
楚民給黑袍人解釋道:“其實也不是那樣,主要因為我們礦是官方經營的,所以有管理這個國度的傳送陣,一般給那些大人物來審查用,我們要用的話就要付出大筆代價?!?br/>
“那你們礦是哪個國度的呢?”黑袍人問。
楚民看了眼圖墨,然后說道:“我們礦是由中等國度,殛雷國度所經營的礦場,殛雷國度屬諸司國度管轄?!?br/>
聽到這里,黑袍人也看了眼圖墨,說道:“哦?那你倒是可以直接去諸司國度了?”
圖墨答道:“這些年來攢的錢也夠去諸司國度了,只是去了后就沒錢,所以一直還在攢著,不過這次在下面帶了那么多礦,夠我用了?!?br/>
黑袍人點點頭,又問楚民:“那你怎么去逆翼國度?”
楚民答道:“離這里不遠有一座名為伊甸的大城市,我想那里應該會有到逆翼國度的傳送陣?!?br/>
“那你錢夠嗎?那里傳送肯定比礦上這里貴了很多?!眻D墨關心道。
楚民笑著拍了拍自己行李道:“放心吧,我不也還有這么多礦嗎?”
黑袍人說道:“小子,你不知道財不露白的道理嗎?帶著這么貴重的礦石去賣是想找死?。俊?br/>
楚民笑道:“放心吧,我知道什么叫財不露白,我這些年也攢了很多錢,如果不夠我賣一點應該也夠了,而且,我才不會把這些礦石全賣在這里?!?br/>
“哦?為什么?”黑袍人問。
“這是所有礦工都心知肚明的事,算是公開的秘密,大家都知道,這里收礦石的價格,比這些礦石真正的價格遞了不知多少?!背翊鸬?。
“只是我們不賣給他們,留著也賣不到哪里去,賣個其他商人也都是商量好的一個價,都欺負我們只是個礦工,雖然看起來錢很多,但和這些礦石真正的價值比起來差遠了?!?br/>
“就連礦上也是,雖說每個礦上都有條采完后高級技工可以隨意淘廢礦,得到的就是自己的這么一條不成文的規(guī)矩。但我們得到礦也只能賣給礦上或這里其他地方,等于是給我們一筆錢,給他們賺最后一批礦而已?!?br/>
黑袍人哈哈笑道:“那當然,你們只是些連三級戰(zhàn)士都不算的高級礦工,你們被訓練出來的用處就是給他們賺錢而已。”
“所以??!”楚民憤憤道:“我打算離開這里,有一定實力后賣出去這些,不給他們賺這些錢。”
“可你賣給的人還是會賺些的?!焙谂廴诵Φ馈?br/>
圖墨開口道:“那又有什么關系呢?反正他們給的錢對我們而言也足夠多了,太多的財富對現(xiàn)在的我們也只是災,我就在這里全交給礦上,然后直接傳送走?!?br/>
“那我們……”楚民道。
“再會吧……”圖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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