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心的給鏡王洗臉,結(jié)果沒想到這二貨突然不知道從那里拿出的匕首抵在我的脖子上。
如果,不是看到他長在英俊的份上,老子早就想捅他幾刀再說。
“你是誰?”
“把你的刀拿開,你信不信我剁了你的手!”
“說!”這家伙,好不心軟。不過,這是你找死!
我偷偷拿著背后的藥,這家伙敢跟我來硬的,我就廢了他。
“主子!你終于醒啦!”
看著他們主仆情深,我突然懷疑,鏡王是不是有斷袖之癖。
“你給他洗,這個人,我伺候不了!”我輕輕彈開這家伙的匕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一臉嫌棄的離開了。
我沒想到,第一次醒來會是這種場景,這個狼心狗肺的家伙,居然,想不起是我救了他?不過也好,這樣,我就更好的融入他們。好行使刺殺計(jì)劃。
“喂!醒了就死不了,你是不是該給錢了!”
“什么錢?”
“給你治病的錢啊~你總不能不給人家大夫錢吧?”
“沒有,你看怎么辦吧!”
阿列~一個王爺沒錢?誰信,我隨手扯下鏡王的玉佩,然后交給大夫手上。
“這個值多少?夠嗎?”
“呵~鏡王的東西,怎么敢要?既然鏡王沒錢,那么就留下給我做試藥人,等我什么時(shí)候把藥弄好了,鏡王就什么時(shí)候離開。”
我有些幸災(zāi)樂禍,試藥,如果,鏡王因此掛了,我反而更輕松。
反正,人不是我殺的,宮主能奈我何?
“我看,比起試藥,我想,她更合適不是嗎?”
我臉黑了,這家伙,死也要拉個墊背的,我當(dāng)初怎么想救他?一個白眼狼,對我一點(diǎn)感恩之情也不講。
“不錯,九兒姑娘,如果,你們出錢,我就不讓你試藥,沒錢,你跟鏡王一起試藥,這買賣我不虧?!?br/>
這,這兩個人果然不是一般的腹黑。
一想到苦澀的藥,不止喝一碗,我想著都害怕。
“我,沒錢,試藥就試藥,大夫,說下你的名字,我死了,好纏著你?!弊屛以囁?,可以,但總不能讓我死的不明不白。
“我叫慕容*江白!江湖上你應(yīng)該聽說過!”
“慕容*江白?不認(rèn)識。”
話音剛落,慕容*江白差點(diǎn)閃了一下腰。
“你連慕容*江白都不認(rèn)識,你是有多無知?”
“切~我不認(rèn)識的人多著呢,一個一個的認(rèn)多麻煩?話說,啥時(shí)候試藥?”
“既然,你心急,每天上午,下午,各喝一次,晚上用藥水泡澡,你放心,我這里除了錢,藥草還是蠻豐富的。如果,你能在一個月后,或者不死,你就可以離開。死了,我就拿你們尸體做花肥,也不錯!”
我被氣牙癢癢,忍不住想去打人,算了,這年頭,不要去惹會醫(yī)術(shù)的人,惹不起。
雖然,提前做了心理準(zhǔn)備,可是,每天喝著不同口味的藥,泡著不同氣味的澡,我反而想吐了。
尤其是,當(dāng)他拿著一碗稠糊糊的藥,我說什么也吃不下去了。
我要快被玩死了。
我拿著勺子就往嘴里送,剛吃兩口,慕容*江白攔住了:“傻丫頭,這是涂的,專門治傷疤用的,你居然拿來吃?不過話說,味道如何?”
“如何?你看我吃了兩口,就問我如何,媽也,被你玩死都有可能,不過,味道,嘔~”我忍不住吐了,天啦,這么哭,就像膽汁似得。黃不辣雞的,嘔~
“呵呵,我真應(yīng)該看著你吃完!”慕容*江白說完出門,就拉上了門。
大夫就是不一樣,一眼都能看到我身上哪兒有不舒服。
我拿著黏糊糊的藥,涂在皮膚上,很奇怪,涼涼的,不癢不痛,很舒服,黑乎乎的涂滿全身。
整個人都是焦炭一般。
“涂好后,半個時(shí)辰,再用藥水泡一下?!?br/>
“嗯,好,等等,你怎么還不走?”
“切~你在我眼里跟尸體沒啥區(qū)別,有什么見不得人的?”
尸體,你媽,要不是沒穿衣服,我估計(jì)都要沖出去揍一頓。
我在半個時(shí)辰后,就迫不及待的在藥池里泡著。
“哇——好舒服呀~”我泡著很舒服,閉著眼忍不住睡著了。
門,輕輕的開了,慕容*江白進(jìn)門,當(dāng)他看到九兒肩膀上的印記,楓林山莊第九個殺手。
呵~一個殺手,蹲在鏡王身邊會是什么好事?
“九兒,政治不要陷太深,不然,你只會淪為他們的棋子,最后,只有被毀的可能!”
“嗯?”
“不知道,你還能不能想起我,別忘了,我啊~”
慕容*江白輕輕拔下江九兒的發(fā)簪,輕輕帶上門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