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白山易已走出怪林,到了一個天然山洞之內(nèi)恢復靈力。這是他后天養(yǎng)成的習慣,每當趕路消耗的靈力超過三分之一,他便會找個安全的地方恢復靈力以保存實力,應對突發(fā)風險。
“呼!”恢復靈力后的白山易望著天邊的白魚肚,吐了口濁氣“太陽要升起了啊?!?br/>
隨后,白山易開始思量起了隨后的日程,他必須盡快提升實力,他真的太害怕死忘記亡了,他還沒回家。
可白山易絞盡腦汁思量的時候,周師兄那過于熱情的表現(xiàn)總是在他腦海中不斷浮現(xiàn)而出。白山易越想,就越覺得那周師兄有種說不出來的奇怪。
或許說,沒有應承邀約的白山易也是非常的奇怪。
他之所以婉拒邀約的原因有三:
一、外門弟子大多已拉幫結(jié)派,非幫派人員與幫派人員結(jié)伴做任務要給幫派交“保護費”。白山易的實力,自然可以加入外門的大部分幫派,但他沒有,因為要交“入會費”。而且,結(jié)伴而出的弟子一般都會租借“羽仙鶴”,這又是一筆費用。再而且,最后的戰(zhàn)利品和任務獎賞還得與其他人瓜分,這是白山易接受不了的。所以,為了盡可能的節(jié)省靈石用來提升實力,這二十幾年他盡量都是自己一個人做任務。
第二、白山易覺得周師兄給出的報酬實在是太多了。什么任務的報酬能有一顆珍貴的療傷丹藥“玉瓊丹”這么多?那可是他白某人就算被打得半死也舍不得買的東西?。?br/>
第三、歷經(jīng)死戰(zhàn)的他,明顯的感受到了修為瓶頸的松動,這不得馬上回宗門嘗試突破修為、總結(jié)戰(zhàn)斗經(jīng)驗和煉化收獲的法器?
如此思量后,白山易的念頭終于通達了。隨后,他便催動靈靴,朝羽仙宗方向奔去了。
十幾天后,白山易停止了修煉,坐在自己的石屋的炕上把玩著兩把尺許長的紅色的小刀?,F(xiàn)在的白山易已是煉氣九層的修士了。在直接突破失敗后,他一咬牙連續(xù)煉化了兩枚碧靈丹后,終于成功突破了。隨后,他便馬不停蹄的將那兩把赤刀法器也煉化了。讓白山易驚喜的是,這兩把法器竟隱隱有著微妙的聯(lián)系,操縱起來要用到的神識只相當于一件半法器的。再加上那把黑槍法器的話,所耗費的神識便是兩件半了,這在白山易的承受范圍內(nèi)。
“是時候出去一趟,把身上的法器殘片賣掉,再買點保命符箓,然后就去看看那所謂的'筑基期洞府'了?!卑咨揭自诎淹嬉涣藭★w刀和體會了一會突破后身體的變化后,就出門而去了。
杜臺山脈某座山的山坡下,一座座古樸簡素的木房有序的分布著。這里就是羽仙宗外門弟子自發(fā)經(jīng)營的“集市”之一了。
奇怪的是,這些類似凡間的商行店鋪之類的房屋只有小半是正常開門營業(yè)的,其中還有不少主持營業(yè)的不是店主而是被雇傭的修為較為低淺的外門弟子。這讓白山易疑惑不已。
“這位師弟,為何如此急匆匆?此地為何......”白山易將戰(zhàn)利品中對自己無用的東西賣掉,又花了大半靈石買了幾張保命符箓后,一出店門就看見了個急忙奔走的同門,于是就追去詢問了起來。
那位同門先是眉頭一皺,剛準備發(fā)威,一顆靈石就被扔到了他手中。白山易雖然平時極其珍惜靈石,但他也是做過官的,深諳人情世故,所以對于疏通關(guān)系上的花銷,他是毫不吝嗇的。那位同門先是一愣,但看了一眼修為比自己高的白山易后,立即滿臉堆笑地耐心解答白山易的問題:“這位師兄,你是找對人了,事情是這樣的......”
聽著對方的敘述,白山易先是一驚,不一會又露出了熱切的神情,最后又恢復了平靜。聽完對方眉飛色舞的敘述后,白山易略微說了幾句告辭之類的話后,竟也像這位同門般,急匆匆地奔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