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即便是牧風再怎么心急想要就現(xiàn)如今上去殺了那幾個萬鬼教的教徒,此時也是不可能實現(xiàn)的。且不說牧風現(xiàn)如今手無縛雞之力,即便是有,在這郎朗乾坤之下,他也不敢這么高調(diào)的做這樣的事情。
兩人有在酒館坐了一會,那些人進入街道對面的那家客棧之后也不見再出來,想必已是住下。確定了這個之后,牧風便拉著包百事離開了酒館。
“我說你不會真的想要對那幾個人怎么樣吧?”路上,包百事提著兩壇酒邊走邊對著牧風問道。
“我可告訴你啊,里面修為最低的都是我這個級別的,甚至那個領(lǐng)頭的更是御氣境中段的水平。就憑我們兩個,要是去招惹他們,指不定怎么死呢!
見牧風不說話,包百事急忙補了幾句。
牧風依舊沒有說話,神色淡漠,自顧自的往前走著。只是在其雙眼的深處,卻不時的有寒光閃過。
牧風本與萬鬼教并沒有多大的仇恨,撐死也就是之前在冰封之地里面的時候,與紅雀有一些過節(jié)罷了。但是現(xiàn)如今不一樣了,牧風幾乎是與萬鬼教有著血海深仇。這一切,都要歸功于藍楓。
恨鳥及籠,此刻牧風心中滿是殺意。
包百事快步走到前面,看了一眼牧風。隨后搖了搖頭,他自然是知道牧風為何見到萬鬼教的人會如此。牧風把那些事情都與他說了一遍。
“罷了罷了,我知道我是阻止不了你的。”包百事嘆氣道,“你要是在這件事上面除了什么意外死了,我也好落個輕松,再也不需要這般小心謹慎!
牧風置若罔聞,但卻突然停下了腳步,看著包百事問道:“你說那個掌柜會不會是左仙門的探子?”
包百事聞言不由皺眉,道:“怎么說?”
牧風沉吟了一會,又搖了搖頭,道:“我總覺得掌柜他是故意撞到那個人的,只是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
包百事聽后也沉思了下來,發(fā)現(xiàn)這里面卻是有些奇怪之處。在之前掌柜行走在人來人玩的大堂里面都是游刃有余,即便是在人最多的時候也沒有見他撞到或者是碰到其他人。但卻在最后那些萬鬼教的人將要走的時候,卻是直接將其中一個人撞到在地上。
而且被撞倒的那個人還是一個練氣境頂峰的人,即便掌柜他也是一個修士,但是想要如此輕松地將一個練氣境頂峰的撞到在地,確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或許酒館掌柜只是想確定一下他們的身份吧!卑偈孪氩怀鍪裁蠢碛桑汶S口說道。
牧風搖了搖頭,隨后便邁開步伐接著往前走去。
“在把那個人撞到之后,酒館掌柜并沒有刻意的去看那人衣裳里面的東西。而是一個勁的與那個領(lǐng)頭的人道歉,就像是故意要吸引那個領(lǐng)頭人的注意力一樣!蹦溜L一邊回憶一邊說道。
“就好像是為了讓別人發(fā)現(xiàn)那群人的身份一樣,或者說,是為了讓我們發(fā)現(xiàn)那群人的身份!”
包百事聽到這里就覺得有些玄乎了,覺得都是牧風自己想出來的。
“我說是不是你想多了,酒館掌柜是有些奇怪,甚至可能是左仙門安插在這的探子。但是即便是如此,他也不可能刻意的去做這些事情啊。直接通知左仙門的人不就好了?”說完,包百事便不在理會牧風,大步往前走去。
牧風想了想,也覺得可能是因為自己神經(jīng)太敏感了,便笑道:“那可能真的是我想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