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溫冉距離宋子韜不遠,差不多有幾步之遙,不過能夠明顯的聞到滿身的酒氣,宋離也有喝多的時候,不過宋離不會這么醉醺醺的,都會在月亮門外頭吹夠了冷風,等著衣襟上的酒氣消散了,才回回到院內(nèi)。
此刻,蘇小姐微微皺著柳眉,嘴角微微勾著冷笑,“不知道宋公子送我這個簪子是何意義,前兩日公子不是已經(jīng)給每位夫人小姐已經(jīng)給送過來么?”
“哎,哪些東西怎么能和這只簪子相比呢,這簪子可是我花了不少價錢買來的,嗝,你瞧這簪子上頭的鳥兒是不是你一樣,可愛依人啊?!闭f著就朝著蘇溫冉面前走。
蘇姑娘腳下一滑,動作也是頗為利落。
宋子韜沒捉到蘇溫冉以為自己是喝多了,就哈哈哈哈大笑起來,“你知道,本少爺是金陵城人士,你若是跟了本少爺,比起那大氣不出的宋離,不知道好了多少,你要什么本少爺都可以滿足你,這簪子只是一個見證而已?!?br/>
“是么?”蘇姑娘咯咯咯一笑,“聽聞宋公子早已娶妻,這么做,你不怕家中娘子的想法。”
“她……她算個屁啊,長得五大三粗,不及夫人一半美貌的?!彼巫禹w就嘿嘿嘿笑起來,猥瑣,無恥。
蘇溫冉冷哼,真是讓人惡心的一頭豬。
“公子這么與我見面,若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如何?”
“不會,本公子早已經(jīng)打點好,我那兩兄弟正和你夫君喝的開心,今兒肯定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的?!彼巫禹w繼續(xù)朝著蘇溫冉走著,伸手去抓蘇溫冉的衣角,可是每一次出手都差那么一點點,宋子韜覺得有些不甘心,來回了幾次既然有些氣喘吁吁。
蘇溫冉靠在樹干,看著傻逼似的看著宋子韜,一臉的悠然自得。
良久蘇溫冉微微沉了沉眸子,冷聲問道,“今兒喚我來的丫頭是誰的人?”
“誰的人?”宋子韜有些神色迷離,“當然是有人幫我?!?br/>
“誰?”
“你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哈哈哈哈哈?!蹦切β暼f分的放蕩,帶著挑逗的意味。
換做是其他人,早就羞死了。
若是喚做思想比較陳舊的婦女,已經(jīng)不堪其辱,撞了樹干,撞死得了。
可是這人是蘇溫冉,聽了這話,眼瞼垂下,“不說?那我來猜一猜。”
“這父親和母親自然是不可能的,今天是給你們的踐行宴,自然不能生出事端,這樣打的是咱們縣令府的顏面,宋驍應該不會,琉璃的性子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兒,想來想去只有一個人,那邊是宋婷?!?br/>
宋子韜打著酒嗝,不知道是真醉了還是假醉了,聽了蘇溫冉的話立即點著頭,“不錯,就是她,一個小小的鐲子就可以收買她和她的婢女,哈哈哈,簡單的很啊。”
蘇溫冉靠著樹干,看著距離自己不遠的宋子韜,她一直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千里追擊必將殺之。
既然宋婷這么對待自己,她何必還要給她留下后路。
“宋公子是看上我那里一點呢?”聲音婉轉(zhuǎn)嬌俏,伸手拿過宋子韜手中的簪子,撫摸著上面的翠鳥羽毛,羽毛在月光的照耀下既然閃著七彩之光。
宋子韜一看簪子被拿走,就知道了有戲,心中色心一起,就要去摟抱蘇溫冉的楊柳腰,誰知道,蘇姑娘只是微微一閃身,就漂亮的躲了過去,“美人兒,別躲啊,本公子讓你舒服到底啊?!?br/>
“在這里么?”
“去我的院子?”
“行啊,公子走前頭,我在后面跟著?!?br/>
兩人一前一后從樹林里面出來,果真,這一路沒有碰到任何一個丫鬟和婆子,連著看院子的小廝都不曾見到,想來宋子韜和宋婷二人還真是做得周到。
那就給宋縣令一個大禮好了。
等著進了院子,宋子韜猴急的不行,就要強抱蘇姑娘,蘇姑娘咯咯咯一笑,反手,宋子韜就倒了下去。
根本沒有任何的防備,猝不及防。
“阿飛?!?br/>
“小姐?!?br/>
“抬到屋子里面去?!?br/>
阿飛不費吹灰之力把人抬了進去,安頓在床上,看著自己的主子,“主子下一步咱們怎么做?”
“去買些東西,他不是喜歡么,可以,把宋婷和剛才那個丫頭一起給我丟進來,敢暗算我,哼,不自量力?!碧K溫冉冷艷的臉上帶著決絕和肅殺。
她本身就是從死亡群里面爬出來的人,她是不是給人的感覺太美好了,欺負到她的頭上了,敢暗算她,蘇溫冉冷著一顆心,渾身的殺氣側(cè)漏。
阿飛許久沒有見到這樣的小姐了。
點著頭退了出去。
一炷香時間,戲臺子上頭的旦角唱的高興,宋婷看了看蘇溫冉的位置,瞧著人一直沒有回來,“娘,這三嫂子去了好些時候,怎么還沒回來?”
鄭氏看了看空位,算算時間,是有些時間了,“說是你三個找她?!?br/>
“怎么可能!”宋婷尖叫起來,“我方才還看到了三個在那里呢。”
鄭氏聞言,面色一驚,心中的不好心思稍按捺住,“再等等。”
“我去尋尋看,看看三嫂子做什么呢,而且,我也不喜歡看戲?!彼捂靡荒樀南訔?,“好不好嘛,娘親。”
鄭氏看了看宋婷,她也算是年老成精,眼珠子稍微一轉(zhuǎn),“那你還是小心些,若是看到了什么,遇到了什么,速速回來?!?br/>
“好的,娘親?!?br/>
宋婷就像是一只花蝴蝶一般,飛快的離開了此地,朝著內(nèi)花園走,走了一圈并未看見人影,想了想提著裙嫚就朝著院落跑去,跑到一半的時候,一個丫頭走了來,很快轉(zhuǎn)身,瞧著樣子也是唯唯諾諾,神色匆匆,“站住?!?br/>
丫頭被嚇得一愣,緊張看著宋婷,“小……姐。”
“你在干什么,一臉緊張兮兮的樣子,干了什么事兒?”
小丫頭被宋婷這么一問,差點就哭了出來,指了指院子里頭,“方才,方才,看到有一男一女進去了……”
說道一男一女,宋婷心中有數(shù),“滾?!卑琢艘谎圻@小丫頭,直徑朝著院子里面去。
隔著窗戶,似乎有人。
還不等著宋婷有所反應就被后面一雙黑暗的手給推了進去,屋內(nèi)燃著焚香,香味誘人,但是又摻雜著點點奇怪的異香。
宋婷本想走出來,開門卻發(fā)現(xiàn)門已經(jīng)從外面反鎖,腦袋開始暈乎乎的,有些不聽自己的使喚,一雙有力的手抓住她的胳膊,就把她往桌上撲到,還沒有來得及任何的呼喊就被吻住。
宋婷哪里經(jīng)歷過這樣的事情,根本沒有反應過來,衣裙就被撕爛落在地上,露出里面的中衣,中衣很快被脫落,加上焚香的誘惑,里面的畫面……少兒不宜。
蘇溫冉站在不遠處看著里面發(fā)生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順其自然,也是那么的按著軌跡發(fā)展,她本不想出手,但是想要害她的人太多,筆她不得不出手。
忽然手腕被握住,蘇溫冉轉(zhuǎn)頭,眼角帶著殺意,“你?”
“夫人,在這里欣賞美景?”宋離不知何時來到了身邊,“這里不合適,還是咱們院子的風景獨好。”
蘇溫冉歪著頭看著宋離,宋離清冷的眼光看著蘇溫冉,蘇姑娘不知道宋離看到了多少了,知道了多少,微微一笑,“走吧?!?br/>
兩人回了院子,阿寶煮了醒酒湯,“不錯今兒的味道。”蘇溫冉夸贊了阿寶一番。
阿寶受寵若驚,歡歡喜喜休息去了。
夫妻二人在桌前下了兩局棋,蘇姑娘有些不確定開口問道,“你不問問剛才發(fā)生的事情?”
宋離執(zhí)起白子落下,不緩不慢說道,“夫人吃虧了么?”
“沒有?!?br/>
“那就好。”宋離抬著他深邃的眸子看著蘇溫冉,“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夫人做的不錯?!?br/>
“你都知道?”
宋離不可否認,蘇溫冉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他都是觀察在眼里,只是這位夫人能力和手段早早的超越了他的認知和想象。
不由得有些笑起來,“若是有日為夫做了錯事,還希望夫人能夠高抬貴手,夫人的手段,為夫的小身板還真是無法消受的。”
蘇小姐一愣,咯咯咯笑起來,玉一般的手一揮,棋面已毀,霸氣側(cè)漏,“所以,不要做對不起我的事兒,本姑娘的手段那是一套又一套?!?br/>
宋離瞧著蘇溫冉的小性子,也不生氣,把方才的棋盤恢復,很鄭重的說道,“不會,永不會。”
二人攀談了半刻,蘇姑娘困倦萬分,兩人洗漱完畢回到了溫軟的大床上,正月的天依舊是冷的,蘇姑娘就朝著宋離的懷里鉆進去。
宋少爺摟著溫溫軟軟的人淺淺入眠。
外頭發(fā)生了大事,即便是天塌下來那也是與他沒有半分關系的,很快,蘇溫冉呼吸綿長,看樣子已經(jīng)熟睡,黑夜之中,宋離醒來,睜開他的眸子。
鷹隼、絕殺。
猶如宇宙浩瀚中的風起云涌,一陣山崩地裂,很快眼眸恢復平靜,低垂著眸子看了看懷里的人,無奈淺笑,輕吻她的粉嫩唇角,“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