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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和媽媽做愛人人碰 羊掌柜趙崢忍

    羊掌柜?

    趙崢忍不住看了一眼那一動一動的胡子,這人還真是……名副其實!

    “哈哈哈……既然是夏侯小姐開口,七折怎么能表達我的誠意呢?”

    羊掌柜站起身來,拱手一笑:“今天趙公子看上的所有東西,一律六折!”

    趙崢心中閃過一抹愕然,這簡直就是半價了??!

    “多謝羊掌柜!”趙崢起身拱手還了一禮。

    夏侯長娟也起身笑道:“既然這樣,那就有勞羊掌柜帶著我們?nèi)ヌ暨x身強力壯,能夠看家護院的奴仆吧!”

    “夏侯小姐,趙公子,這邊請!”羊掌柜含笑著拱手領路。

    趙崢看著夏侯長娟的筆挺婀娜的背影,目中閃過一抹復雜之色。

    早知道,就不讓這女人跟著來了。

    現(xiàn)在受人恩情,往后肯定要用力還回去的。

    “若說購買看家護院的奴仆,牙行里從北邊來了一批戰(zhàn)奴,不知道趙公子可有興趣呢?”

    “戰(zhàn)奴?”趙崢疑惑道。

    夏侯長娟欣然解釋起來:“所謂戰(zhàn)奴,其實就是戰(zhàn)場上抓到的戰(zhàn)俘?!?br/>
    “夏侯小姐見多識廣!”羊掌柜撫摸著自己的山羊胡子,一臉自豪道:“尋常牙行,可是沒有資格售賣這等戰(zhàn)奴的,但這些人都是戰(zhàn)場上抓來的,絕對是看家護院的一把好手?!?br/>
    趙崢好奇道:“既然是戰(zhàn)場上抓來的戰(zhàn)俘,那就不怕他們心懷怨恨,殺死主人逃走嗎?”

    “哈哈哈……”羊掌柜聞言笑了起來:“趙公子有這般擔心,倒也是人之常情,不過這些戰(zhàn)奴,都已經(jīng)訓化好了,絕對服從主人的命令?!?br/>
    “不僅如此,主人對戰(zhàn)奴,都有生殺予奪的權利;而且官府對此也是極為重視的!”

    “自我大乾立國開始,還從未發(fā)生過戰(zhàn)奴敢弒殺主人的事情呢!”

    “所以戰(zhàn)奴雖然兇惡,但卻永遠只能做主人腳邊一條聽話的惡犬。”

    趙崢見夏侯長娟微微頷首,便知道這戰(zhàn)奴如羊掌柜所言。

    “既然趕上了,那就去看看?!壁w崢也瞬間來了興趣。

    “這邊請!”

    羊掌柜領著兩人穿過一條柳蔭小路,就看到了一個寬敞的荷花塘。

    荷花塘邊上,全是一排排的木樁。

    那木樁上,幾乎都捆了衣不蔽體的人。

    有男有女。

    其中甚至有不少女子,身上不著寸縷,被邊上手提沾涼水鞭子的粗漢,正在往死里抽打著。

    慘叫聲混雜著鞭子落下時候的叱罵聲音,響成一片。

    稍微走近一些,就能嗅到空氣里除了叫人驚悚的血腥氣味外,還有人熬不住鞭撻,流出來的大小便臭氣。

    打煩了的壯漢,就在荷花塘里打水,朝著被困在木樁上的人身上沖洗過去。

    血水、糞便,也就都一并沖到了荷花塘里!

    這里,就是牙行。

    夏侯長娟對此似乎司空見慣,神色不變。

    一雙修長的美腿,邁著悠閑的步伐,從邊上走過。

    趙崢則強忍住心中作嘔的不適感。

    甚至,他還看到了一個木樁上,已經(jīng)斷氣的尸體,蒼蠅密密麻麻地盯在這人的眼睛、鼻孔、嘴巴里。

    稍微有人走過的時候,蒼蠅就被驚起,黑嗚嗚一片,說不出的驚悚惡心。

    趙崢有些忍耐不住,伸手抓起衣袖掩住口鼻。

    羊掌柜看到趙崢這動作,笑著解釋起來:“這些都是從山里抓回來的野人,不打不能祛除野性,自然不能隨意賣出去,以免傷了主顧,那不是折損了我們牙行的金字招牌?”

    “野人?”趙崢略感愕然,但隨意一想,卻又懂了。

    臨江城位于帝國西部,漢水上游,這里挨著大山。

    大山深處,是住著人的。

    這些人被稱之為僰人。

    僰人不給乾國朝廷上稅,不立戶籍。

    若是遇到災年,甚至還會下山掠奪乾國百姓的錢糧物資。

    正是為此,才被乾國百姓稱之為野人。

    一旦發(fā)現(xiàn),乾國任何人都可以將之殺掉,然后提著人頭前往官府去領賞。

    死的,一百文錢。

    活的,男的三百文錢,女的四百文錢。

    當然,得年輕的才值這個價。

    也正是為此,乾國西部各州郡內(nèi),甚至都有獵捕僰人的隊伍。

    而區(qū)別僰人和正常乾人的標準,則在于僰人披發(fā)文身,極好辨別。

    趙崢這會兒仔細看去,方才注意到,這些被捆在木樁上抽打的人中,只有少數(shù)幾個身上沒有藍色的怪異文身,其他的幾乎都有。

    “把這個賤婢丟水里淹死!”

    正在這時候,一個胖婦人發(fā)出尖銳的咆哮,兩個小廝抬著一個手腳都被捆起來的少女,從路邊的木房內(nèi)走了出來,就要丟荷花塘里。

    趙崢頓時投去好奇的目光。

    羊掌柜一看,對著夏侯長娟和趙崢告罪一聲,請兩人稍候片刻,就湊上前去嚷道:“這是個女娃,調(diào)教好了接客,那每天都是白花花的銀子,淹死了算怎么事兒?”

    滿臉怒色的胖女人一看是大掌柜到了,頓時滿眼不甘地說道:“羊老哥,你可不知道,這浪蹄子烈得很,抽打、餓她、渴她,就是不屈服,不肯去接客?!?br/>
    羊掌柜掀開那女娃濕漉漉的頭發(fā),看了一眼面孔,冷笑道:“是個俊俏的,素來長得有幾分姿色的女娃子,都傲氣得很,更別說這個還特別好看,難怪不樂意……”

    他抬頭看了一眼滿臉兇戾之氣的胖女人,目中露出狠色:“沒試過灌藥?”

    胖女人咬牙切齒,恨恨道:“試過了,灌了藥后,她差點把喜歡騎烈馬的周員外給咬死,還讓我們賠了一筆錢,周員外這才不計較……”

    “好呀!咱們這牙行里頭,多久沒出過這樣的貞潔烈婦了……”

    羊掌柜目中殺氣一閃:“那就在她身上割開幾條口子,丟到荷花塘里泡著,叫她慢慢兒地死……”

    他拍了拍少女帶著腫脹指印的小臉,獰笑著:“讓螞蟥來吸你的血,鉆到你的身體里,把你這身子,泡得腫脹爛掉,蛆在你肉里鉆來鉆去的時候,你還能發(fā)出聲音,喊救命勒!”

    “小賤貨,你姑奶奶開慈悲,再問你一句,你接不接客?”

    胖女人臉上故作慈悲憐憫,但是那雙眼睛里的兇光,卻完全無法掩飾。

    被破布堵著嘴的少女,眼淚似乎已經(jīng)流干,只是吃力地搖頭。

    “不知死活的賤貨!”羊掌柜冷哼一聲,揮手沖著兩個小廝道:“安排了!”

    “是!”

    其中一個小廝提起褲腿邊上插著的匕首,就要在這少女身上開刀放血。

    然而,就在此刻,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羊掌柜,我身邊還缺一個做飯燒火的丫頭,就這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