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淼忽然看到展逸離葉滿溪那么近,他立刻起身向他們走過來。
展逸及時站直了身體,回頭跟霍淼笑了笑,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就跳上了車。
將車開走之前還跟葉滿溪眨了眨眼睛說:“那明天晚上我來接你們?!?br/>
那個門字他念得特別輕,就是有意要讓霍淼誤會明天他和葉滿溪單獨有約。
為什么要這樣?
展逸生平最討厭婚內(nèi)出軌的男人,特別是像霍淼這樣表面上跟太太恩愛,背地里卻對小姨子上下其手的這種。l
展逸開車走了,冷不丁的霍淼的聲音出現(xiàn)在她的頭頂。?
“你跟展逸很熟?”葉滿溪抬頭看著他,其實她跟展逸并不熟,而且展逸這個人做事情非常有分寸,平時也不是一個喜歡占便宜的人,他也從來沒對自己表示過感興趣,為什么剛才忽然那樣葉滿溪也不清楚。
葉滿溪說:“沒什么,有一味藥材他買不到,我拿給他?!?br/>
“我不是說那個,我是說他剛才貼著你的耳朵跟你說了什么?”
葉滿溪正準(zhǔn)備回答,忽然覺得哪里不對。
她抬起頭看著霍淼說:“霍先生,這是我的事,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一點?”
管的太多了嗎?霍淼在心中冷笑,你可是我孩子的媽。
她真的把自己當(dāng)做傻子了嗎?不跟他明說,就以為他永遠都不知道?
呵呵,展逸剛才打岔了一下,本來后面霍淼還有話想跟葉滿溪說清楚,這樣一來弄得他意興闌珊,想說的話如梗在喉。
于是霍淼的語氣也冷了下來:“明天晚上我來接你去見半夏?!?br/>
又是明天晚上,她剛才已經(jīng)和展逸說好了要陪他過生日的呀。
葉滿溪趕緊說:“你能不能換到明天中午?或者是早上,白天什么時間都行?!?br/>
“明天晚上你要做什么?去和展逸約會?”霍淼似笑非笑,葉滿溪還想解釋,霍淼已經(jīng)大步流星地走到了車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向葉滿溪冷冷地拋下一句。
“見半夏重要還是約會重要?你自己掂量著吧?!?br/>
說著霍淼也把車給開走了,看來霍淼他是誤會了,以為自己和展逸有什么。
不過他憑什么誤會呢?
她跟展逸就是真的有什么也跟他沒關(guān)系。
葉滿溪站在門口看著霍淼的車駛離了她的視線,阿細跳了出來,猛地一拍葉滿溪的肩頭:“怎么樣,人都走了那么遠了你還在癡癡地看著呢!”
葉滿溪被她嚇了一跳,嗔道:“你這是要嚇?biāo)勒l?”
“你都要變成一塊望夫石了?!?br/>
“什么望夫石,人家有太太的。”
“他的太太應(yīng)該是你,或者說他的太太就是你。跟他洞房花燭夜的是你,為他生兒育女的人也是你。是葉綠荷鳩占鵲巢?!?br/>
“木已成舟了?!比~滿溪嘆了口氣說。
“誰說的,我怎么覺得今天霍淼看你的眼神很奇怪。”
葉滿溪也覺得有點奇怪,他今天總是提到以前的事情,好像是有什么話想要跟自己說。
反正今天大家都是怪怪的,連展逸也是怪怪的。
“對了,展逸剛才來找你又是干嘛?”
“他說明天晚上生日,要接我們倆去陪他一起過生日?!?br/>
“真的嗎?”阿細果然立刻雀躍起來:“明天是他生日啊,那我買點什么送給他呢?”
阿細團團轉(zhuǎn),葉滿溪好笑的拉住她。
“你也別想了,我上次見你刻了一枚展逸名字的私章,那個就挺好的,你就把那個送給他吧?!?br/>
“我那個是不值錢的,爛石頭怎么能拿得出手?”
“怎么就拿不出手了?展逸他肯定什么都不缺,你送他什么都沒有新意,而且或許他混在一堆禮物里面,都不知道是誰送的,但是他身邊會雕刻的人卻沒幾個?!?br/>
阿細平時喜歡弄這些小玩意,他自己也經(jīng)常嗟嘆若不是小時候家里窮,沒有這個條件,如果讓她上個什么美院啊,學(xué)個雕刻專業(yè),指不定她將來還能成為大師。
她只是開開玩笑,但是葉滿溪卻覺得極有可能。
阿細去興奮地準(zhǔn)備禮物了,葉滿溪把剛才霍淼喝剩的茶水倒了,杯子洗干凈放起來。
忽然她看到了她挖出來的那個玻璃瓶,心中一動,霍淼今天的舉動,難不成他已經(jīng)猜到了小時候的小啞巴其實是她,而并不是葉綠荷?
但是他為什么不跟自己明說呢?還反而拐彎抹角繞了這么大一個圈。
紫筆文學(xu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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