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動的風(fēng)帶起樹葉的婆娑,有些樹葉想要脫離樹枝的束縛,在風(fēng)中,微微的一抖動,便隨風(fēng)起舞,漫無目的的飄蕩在空中,隨著風(fēng)的力量越來越小,便朝下掉落,晃晃悠悠的時候,忽然間在吹來一陣風(fēng),又飛了起來。
火柱狠狠的咽了一口吐沫,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越來越近的身影,一棵棵參天大樹就倒在自己的眼前,讓火柱的心中不斷的被沖擊著。
越來越近,僅剩的一點元氣在火柱的手中凝聚出一團灼熱的火團,只不過,體積卻是小的太多,本來想著使用功法,但是,根本就沒有元氣可以支撐。
作為一個通脈期的強者,使用凝脈期才會使用的元氣凝聚,讓火柱多少有點臉紅,不過,在這種緊要關(guān)頭,誰還有心思說別的呢?
金色的光芒有些耀眼,已經(jīng)到了身前,微瞇著眼睛,生死就在這一刻。
火柱毫不猶豫的將手中的火團打了出去,然后趁勢躲到了土鱉凝聚的土墻之內(nèi),恢復(fù)著元氣,但是,除了粘稠的妖氣不斷地飄蕩之外,哪里會有元氣的存在。
只不過是給自己一個支撐而已!
因為,他們都不想等著送死!
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卻很難,雖然火柱大義凌然的說出了那句話,但是,心中對于求生的渴望,比誰都要濃烈,但是,為了五行殿的大計,就算死,也得做到。
“轟”!
好像火球打到了那個生物的身上,火柱慢慢地站了起來,頭從土墻后露出,看著自己的戰(zhàn)果。
可是,一眼看去,火柱卻愣住了!
因為,眼前的那個家伙,自己認識,而且,還有一些矛盾。
這個人,就是噬滅!
那團打出去的火球,此時被噬滅的右手緊緊地攥著,沒有爆裂,也沒有消失。
好像,那團火球本來就是實體一樣!
火柱的眼睛,就像是被噬滅吸引了一般,動也不動,隨著噬滅的腳步跟著噬滅的手掌移動著。
“火柱,怎么了?”
第一個發(fā)現(xiàn)火柱不同于以往的狀態(tài)的是土鱉,微微皺起眉頭,輕聲的問道。
但是,火柱卻沒有回答他,只是直勾勾的移動著腦袋。
“究竟是怎么回事?”
土鱉忍耐不住,同樣的站了起來,然后……
到了最后,所有人都站了起來,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因為,眼前的那個生物,并不是妖獸,而是在水元殿中一鳴驚人,來到萬妖之林中卻看不到人的云滅。
尤其是土鱉與金梟,一個充滿了激動,另一個,卻充滿了憤恨,曾經(jīng)的偷襲,現(xiàn)在也可以解釋的出來,那就是眼前的這個家伙,他擁有著水火兩種元氣。
“你們有沒有看到靈兒的蹤影?”
噬滅的雙眼紅紅的,就像是一個擇人而噬的猛獸,在他的眼睛的注視下,沒有一個人敢于同他的雙眼對視,火柱微微的笑了,然后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水靈兒究竟在哪里,但是,別忘了,是你帶著水靈兒進來的,雖然現(xiàn)在我沒有攻擊你的力氣,但是,水靈兒是我的未婚夫人,只要我活著,我就不會讓你得逞!”
“嗯?”
手中的火團直接的被捏爆,一絲絲的火元氣朝著右臂中涌入,黑色的光澤更加的顯眼,噬滅輕輕的瞪了一眼火柱,而火柱只能低下頭去,不敢與噬滅對視。
“我不管你怎么想,但是,靈兒,我要定了,既然你們沒有看到,我便離去,前面已經(jīng)沒有妖獸,很安全!”
說完之后,雙腿再一用力,猛地間,沖了出去,一瞬間,消失于他們的眼中。
“這個家伙,現(xiàn)在好可怕!”
木婉兒輕輕地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地說道,但是,卻沒有注意,土鱉眼中充滿的強烈的戰(zhàn)意。
一群人,就這樣,順著噬滅走到的地方,朝著噬滅所說的安全的地方走去。
……
一路上的腐爛味道更加的強烈,微微的,好像能夠感覺得到弒仙劍的氣息,這讓噬滅有些激動,順著那種感覺一直的超前沖去,終于看到一群聚集起來的妖獸。
此時,已經(jīng)不能用妖獸來形容它們了,因為,那一股股的腐爛味道,就是從這些妖獸的身上散發(fā)出來的,而且,它們的眼眶中,也是被那股光芒所占據(jù)。
沒有任何話語,噬滅直接沖進了妖獸群,左手中涌出無盡的冰寒之氣,將一邊的妖獸冰封了起來,右手卻不斷地揮動,血光飛濺中,那些腐肉灑滿了一身,讓噬滅有種想要嘔吐的感覺。
此時,順著噬滅的角度看去,可以看到無數(shù)的妖獸爭先恐后的將那些死亡的妖獸吞進了肚子中,隨后,眼中的光芒,更加的強盛。
冰封的妖獸,卻無法動彈,只好眼睜睜的看著噬滅揮動著手臂,狠狠的將這些冰塊擊碎。
進入通脈期之后,冰寒之氣的陰冷再上了一個臺階,只要被冰封的生物,不僅僅是冰封了它們的行動,同時也將它們的生機冰封了起來。
這也是冰寒之氣的另一個用途而已。
一步步的朝前走去,然后不斷的將冰封的冰塊擊碎,冰塊碎裂開來,冰封的妖獸也同時的失去了生命,眼中的那股光芒,消失不見。
“烈日斬!”
斷劍忽然間發(fā)出劇烈的光芒,瞬發(fā)的烈日斬將剩下的妖獸圍了起來,一道耀眼的光芒過后,遍地,只剩下殘肢。
呼!
重重的喘了一口氣,噬滅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因為,他的眼前,弒仙劍的劍身,就插在地上,剛剛被那么多的妖獸包圍,所以沒有看清楚,但是現(xiàn)在,卻一清二楚!
沒有水靈兒的身影,但是,弒仙劍卻在這里!
“劍靈,告訴我,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輕輕的呼喚著劍靈,手掌摩擦在弒仙劍之上,斷劍的光芒將弒仙劍包裹,隨后,整條手臂的黑色光澤,朝著弒仙劍的劍身中涌了進去。
弒仙劍,好像恢復(fù)了活力,劍靈的聲音,也在心中響了起來。
“上古尸妖已經(jīng)復(fù)活,水靈兒,被尸妖抓走了,我沒有辦法抵抗,尸妖的能力,剛好將我的能力死死的壓制了!”
“知道往哪里去了嗎?”
“朝前走,我能感覺到尸妖的方位!”
廢話也不多說,弒仙劍瞬間變大,噬滅踩了上去,然后跟著劍靈的感覺一路上飛馳了起來,只見一道流光閃過,然后就不見了蹤影。
一路上,無窮的濃霧帶著惡臭的味道將噬滅的視線完全的擋住,噬滅將一路上運轉(zhuǎn)著火元氣,才勉強可以看到周圍幾丈的距離,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如果尸妖在這片濃霧中,自己根本就不會是他的對手,不說能不能攻擊到尸妖,能夠看到尸妖就算不錯的運氣了!
“水寒破!”
噬滅大聲的吼了出來,然后從左臂中涌出無盡的冰寒之氣,將這些濃霧冰封了起來,不過,冰封的這些,還沒有涌過來的那些多。
濃霧,更加的稠密了,惡臭味道,也是更加的強烈了!
忽然間,左邊傳來了一陣勁風(fēng),直接的撞擊到噬滅的左臂上,強烈的疼痛感讓噬滅忍不住的痛呼了一聲,同時朝著襲擊自己的東西看了過去。
一根尖細的指甲,長約幾尺,通體漆黑,并遍布著惡臭。
如果不是噬滅進入了通脈期,《鍛地》功法到了五層的境界,就剛才的一擊,可以直接穿透噬滅的手臂,但是,就算是五層的境界,依然在左臂上撞擊出一個細細的凹陷。
“尸妖!”
瞳孔一縮,眼睛朝著四周看去,沒想到,尸妖真的在這片濃霧中隱藏著身形,因為沒有一個生物的指甲能夠長到這種長度,也沒有任何生物的指甲,會帶著濃厚的尸氣。
在石棺中,曾經(jīng)那股難以忍受的氣息,就是尸氣,而且,石棺中,最應(yīng)該存在的東西卻沒有存在,看起來,今天遇到的,就是那個存在。
因為,一具棺材中,竟然沒有尸體,這是不可能出現(xiàn)的事情,除非,尸體自己復(fù)活,從石棺中走了出來。
“烈日斬!”
擁有弒仙劍,噬滅此刻充滿了無窮的戰(zhàn)意,烈日斬從斷劍紋身中涌出,涌到弒仙劍中。隨后,一道堪比太陽的光芒,從弒仙劍中劈出,無窮的濃霧,在光芒的籠罩下,一點點的消散,同時,一個高大的身影,也被敏銳的眼睛捕捉到了。
“應(yīng)該就是尸妖!”
發(fā)現(xiàn)尸妖的蹤跡,噬滅催動弒仙劍,朝著那邊飛了過去,同時,烈日斬不斷地斬去,卻沒有碰到尸妖的身體。
就像是游魚在水中一樣的靈巧,每當就要劈上去的時候,尸妖總能找到一絲縫隙,然后從容的躲開,,并且冷不丁的射出一根指甲,也不知道他的身上,究竟有多少的指甲。
一人一妖,一前一后的追趕著,速度可謂飛快,但是,每一次就要接觸到追上尸妖的時候,總會被不知道從何射出的指甲偷襲,在躲避的瞬間,尸妖再一次拉開距離。
“我就不信追不上你!”
噬滅發(fā)狠的說著,同時,咬著牙,催動著頭頂?shù)姆某胰ァ?/P>